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78)
和他吗?大抵是相像的吧。
毕竟在初家的时候初许安受了委屈是他第一个发现情绪初许安的异常,幼时的初许安也是特别依赖他。
有什么吃的,喝的,干什么,都会先来找他商量。
他还真挺怀念那段时间的。
初许安小小的软软的黏腻腻的看着你。
有事儿没事儿都会来找你,在你一个人面前初许安像个小麻雀,在他人面前像被毒哑了。
一想到幼时的初许安,初岚唇角忍不住勾起抹淡淡的笑可真好啊。
突然视线落在宋晏漓身上许久才缓缓开口。
“他现在就在你身边,我带不走,我便不会再打他的主意,但是我希望你护好他,我要你让保护他,保护的好好的,不惹他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初岚垂在身侧的时候微微捏紧。
但其实无论他和初许安是哪种关系。
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哪怕是养子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
更何况是亲弟弟。
他现在自从得知初许安真实身体的那一刻满身懊悔。
他竟然对自己的亲弟弟动了情?
其实刚回到律州那段时间,他看到初许安对他总是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他时。
他只觉得内心疼的厉害。
他几次想派人冲过去,又或者在每天初许安从公司下班的路上趁机将人抓走。
他想过他全部都想过。
他从外国回来之后睡眠一直不太好,他每每闭眼都,想到初许安看到他时,那副充满厌恶与抵触的谋子。
说不伤心是假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出国几年,明明出门前还是一个整只喊他大哥大哥的小豆包,为什么回来之后变成这样?
他搞不懂,也搞不明白。
每次他想把人强硬转到自己身边时,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在眼前浮现初许安与宋晏漓待在一起时脸上那明媚的笑。
这是他从国外之后回来之后不曾看到的。
初许安不再对他笑,就所有的笑好像都留给了面前这个人。
初岚视线在宋晏漓身上来回打量着。他不停的思考。
好像初许安这么做也是有他自己的选择。
待在宋晏漓身边。
挺好的。
律州掌权人,黑白两道通吃。
待在宋晏漓身边可保衣食无忧,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哪怕是受了欺负,宋晏漓可以千方百计的报复回去,但如果待在他身边呢,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是否又能保得住?
如果保护初许安代价是付出他全部身价,他付出去了,自己也走进去了,那初许安一个人又该怎么样呢?
他太弱了。
初岚思考了许久许久,手指拿着的烟缓缓燃烧着,很快就燃烧殆尽。
捏着烟蒂,感受被烫着了,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他再开口时眼中已然没有了刚才的犹豫。
语气十分坚定,他在兰陵培养了自己的资金经济帝国,若是拼尽全力,完全有活可以对抗宋晏漓的资本。
但这还不够。
“我以后不会再回去律州我会定居在兰陵,不打扰你们俩的生活,但如若让我听到了一阵有关初许安的风吹耳动,那就完了。”
眼中迸发出浓烈的光。
“我不会。”
宋晏漓回应的十分干脆。
所有有害他的业绩他铲除的几乎都差不多了,初许安待在他身边,他的身份几乎整个律州的权贵已经全部知道了。
他倒是想知道有他在背后撑腰,谁敢欺负这只狐狸?
听到他说这个话,初岚也笑了。
也对。
有宋晏漓在身后撑腰,谁又敢欺负初许安。
二人不知谈论了些是什么。
临走时宋晏漓望着初岚背影没忍住轻轻喊,轻声叫着。
“你不好奇初许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你吗?”
声音带着些许犹豫。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了?明明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自己还偏偏要张嘴说。
初岚脚步一顿,转身过来,视线落在他身上,眼中充满这说不上来的情绪。
“他怎么对我。我都不在意,他自己开心快乐就好,我相信他有他自己的理由?”
初岚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他瞧着那只白狗犹豫了下。
写了一张纸条压在桌子上,将白狗带走了。
另一边床上。
初许安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撇着嘴,内心抓耳挠腮的,怎么还不上来了。
初许安抱着被子面上去犹豫。
过了会儿他抱着枕头,光着脚下了床。
脚贴在地板上,一股凉意从下传了上来,初许安身体没忍住,抖了又抖,真是太凉了。
他抱着被子来到窗台,拉开窗帘悄咪咪的往楼下看着。
二人站在楼下,不知说着什么,他只看到自己的大哥在苦笑着,宋晏漓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