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91)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宋晏漓立刻坚定的将手握住,把人拉到自己身侧低头吻在初许安唇角处。
“新年快乐,老婆!”
“新年快乐。”
初许安笑着回吻过去。
院中很是热闹,宋杨二人都是小孩儿,心性在那里玩着雪。
李梦蓉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瞧着院儿内的一幕,眼中是荡不开的柔情。
视线频扫过正腻歪在一起的二人时,一怔没有说话,但唇角处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苑娘,孩子知道了真相,你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李梦蓉瞧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总觉得是苑娘似乎在天上与他道别朝他眨眼。
以前苑娘也是这般。
她与温苑幼时便相识。
其实二人可是闺中密友,但二者从未在大众面前表现出友谊,所有人都认为他俩的人生从来没有交集过,却不知她俩的人生曾经千丝百缕的勾勒在一起。
往日她对初许安那般苛刻,那般百般刁难,也只是因她想将初许安赶出去,
宋家公馆是个吃人的地方,温苑辛苦养大的孩子不应该待在这里。
从前他与温苑通书信时知道初许安是个死犟的性格。
他本觉得这没有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初许安也会认怂的。
但她好像太低估了初许安,这孩子实在太犟,太犟了,犟到出乎他的意料。
并且她深知宋晏漓的性格绝对会把这孩子赶出去。
但是并没有,非但没有赶出去,还把人吃干抹净,留在自己院儿里了。
她那时只觉得心里头一阵悲凉,这都是什么孽呀?
——
日子一长,初许安身体越来越差,每次睡觉都要睡上许久许久。
而这也是让宋晏漓最为担心的。
每次喊初许安起床,他心里都是一番心理斗争。
触碰初许安身体指尖是颤抖,眸中是恐惧与坦然。
但好在每一次他都能轻松的将小狐狸喊醒。
初许安会慢吞吞的跑到他怀中窝着,打个哈欠许久才睁开眼。
如同初见那般,初许安从始至终都是一只懒猫。
每日做什么都会懒洋洋的,要说初许安从前有所顾忌,屈身讨得他欢心,那如今的便是他费劲巴拉的去讨初许安欢心。
清晨宋晏漓照例的去触碰初许安。
见人又下意识的跑到自己怀里中窝着时,这才放松的将人搂在怀里。
睡醒了起床床榻上的初许安像只懒猫。
“我去给你端吃的你先睡。”
他仔仔细细的给初许安压好被子,把人塞回背中,便匆忙的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和跑回来的小白撞上了,小白从屋外跑进来身上有些许杂草树叶,一看就是在外面野了。
宋晏漓将小白抱起来,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树枝,忍不住教训着:“整日往外跑,昨日晚上怕是没回来吧,要初许安知道了,也不知道担心什么地步。”
小白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怎么的,总是一副懒懒的样子。
半分正脸都不肯分给他。
宋晏漓眉头一挑,忍不住点着头轻轻教训,可下一瞬小白就张牙舞爪的将他的手拍开。
“那一窝猫仔我怎么就挑了你这个小犟种?”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你和初许安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宋晏漓忍不住念叨着,当时他将这只猫带回来,是在去给初许安买完银镯的路上。
兴许是无稽之谈,他那时听手下员工说玉镯子银镯子养人。
但他却并没有选择给初许安买玉镯子。
玉镯养人,人养玉镯。
在脑海中想到要给初许安买镯子时,便在心中打算给初许安买一个银镯子,
他觉得那般纤细的手腕就适合带银的。
他专场了去店里买,但却没有调到心仪合适的,恰巧听那店主说有拍卖会,拍卖会上也有一只银镯,他就过去了。
他本就是想碰碰运气,可那镯子被拿上来时,他一眼就相中了。
他瞧见了手镯的第一眼,就感觉那个镯子就活该戴在初许安手上。
他豪掷千金将那镯子拍下来,路上心情很好,整整一天,公司里的人都说他变了性,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下班临走时他听到猫叫声就过去瞧了瞧,发现员工将家中大猫生下来的猫仔带来公司,送给其他人养。
他至今还记着那员工当初看到他时那副惊讶和微微有些害怕他责怪的神情。
“哪来的猫崽子?”
他缓步走过去看着箱子中六七只嗷嗷直叫的猫仔眼中涌现出柔和之情:“可以碰碰吗?”
得到允许后,手指在猫脑袋上轻轻摸了摸,软软的。
那员工兴许是看见他喜欢,加上箱子中的这几只猫仔都是没有送出去,便斗胆的,问他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