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42)
牛奶糖堵住了初许安想说的所有话,初许安默默的低着脑袋,口中在那里嚼嚼嚼。
宋晏漓立刻松了口气,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头大,他这哪是养了一个情人儿啊,这分明是养了个小祖宗。
身子弱又不爱喝药,若不喝药的话,日后绝对活不长。
明明这条人命在他这可有可无,更何况是被一个人送来讨自己欢心的玩物。
但他总感觉自己的心口某个地方有些闷闷的。
初许安在他这里的地位性质早就已经改变了。
不是玩物。
同时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初许安要长命百岁,要平平安安。
宋晏漓拧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许耐人寻味。
窝在他怀里的初许安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随后快速的收回视线,低头思考片刻,他在宋晏漓唇角处轻轻的吻了一口。
宋晏漓瞬间立刻回神,他垂下眸子看着怀里的轻轻的揉了揉脑袋。
兴许是吃了蜜饯的缘故,宋晏漓总感觉亲过的地方有些黏黏的。
“先生。”
宋晏漓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去一旁的衣柜中找到衣服穿好。
换好衣服后就看到初许安又躺到床榻上,身体软的如一滩水,抱着被子迷迷瞪瞪的又要睡过去了。
站在原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过去把人捞起来,随后拍了拍初许安的脸颊,动作很轻,很温柔。
“别睡了,都睡这么长时间了,当心把脑袋睡傻掉。”
如同一滩水软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看似毫无关联,但却将他缠的紧紧的。
初许安微微抿了抿唇,眼眸在眼眶中微微颤抖着:“不傻。”
“先生我很困,我的腰疼。”
初许安打了个哈欠,说话间身体测了测,靠着更加近了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朝着扑面而来,微微笑了笑,默默的把人搂着
同时大手绕到初许安后腰处轻轻的在那里揉着。
懒猫。
初许安用两个黏黏腻腻胡乱亲的吻,换来了一上午的安稳。
整整一个上午初许安全在睡觉。
再醒来时是被饿醒的。
初许安抬起头,脑袋上竖立着两小撮头发,随着歪脑袋的动作微微抖着,显得特别萌。
入了秋,秋风萧瑟,只有一两分钟路程初许安也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穿这么多会热死的。”
“宋晏漓你是要把我热死吗,你是要把我做成人肉蒸饺吗?”
初许安抬起袖子看了看,长袍里面有一层厚厚的绒毛,马褂是专门做了加厚的款式,连脚上的鞋都是带着绒的。
“冻着了你会吃药被哭死。”
下巴轻轻抬起,宋晏漓骨节修长的手将脖颈上的纽扣灵活的系好。
“不能想穿这么多,冻着了就冻着了,吃药就好。”
说话不经大脑,注意到宋晏漓脸色的变化,迅速往外跑着。
手上急促的铃声却暴露了在此时他的内心。
他被揪着衣领抓了回来。
初许安满脸不服气。
不想听。
不听。
初许安忍不住在内心张牙舞爪的咆哮着。
“说的轻松,我也没见你哪里是乖乖吃的。”
宋晏漓将今日裁缝送到公馆里的毛领。围在初许安脖颈上,像只雀儿。
衣服并没有显得初许臃肿,反而是衬的更加娇弱,一张脸微微低着埋到马褂的毛领上,兴许是有些热,脸颊红扑扑的。
走到正厅,李梦蓉早就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了。
进屋时初许脚步有些迟疑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迅速的被宋晏漓察觉,宋晏漓转头看了一眼,思索片刻后明白了初许安心中所想。
二人站在门口处,半侧过身,宋晏漓趴在初许安耳旁柔声说。
“宋二爷在,受了气,当面出便是,你,无人敢碰。”
声音不大不小,让屋里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谁欺负初许安谁就别想好过。
李梦蓉一双眸子狠狠的瞪了初许安一眼,瞬间初许安悄默默的往宋晏漓身边蹭了蹭:“先生…我怕,好凶啊。”
罕见的,初许安头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着腮帮,半撒娇半委屈的说话。
那精明直转的眼珠,让宋晏漓感到有些许好笑,小戏精。
“狐狸胚子,呸!”
李梦蓉咬牙切齿,忍不住暗唾骂着。
“没事”
宋晏漓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初许安嗯了一声,便乖乖的跟在身后。
有人撑腰,他就是最乖的。
坐在餐桌上的李梦蓉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无论再怎么生气,但始终治不了。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当真不知羞,狐媚胚子。”
眼神如同钢针一般狠狠的扎在初许安身上,一开口声音尖利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