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62)
初许安跟他说了一顿,心里有点不太舒坦。
“这条命是我自己的,死也好,生也罢,死了就当为你省了一顿口粮,生那便是我的命不该绝。”
语气气冲冲,双臂将那小小的礼品白紧紧抱着脸被他强硬的撇向一边,宋晏漓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内心又气又急。
他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将手放下他烦的抓头发,二人都不愿意退步。
他点了一根烟当着初许安的面直接就抽了起来,可抽了不到三口便被他扔到地上,烦躁用脚踩灭。
“上车回家。”
初许安站在原地没有动。
跟一块小木头一样。
“最后一遍。上车。”
初许安脸上的表情涵盖了一些怨恨。
但更多的是委屈。
哼,混蛋!
初许安忍不住在心中暗偷偷的咒骂着。
但他又灰溜溜的抱着礼品盒上了车。
只因为那双眼睛太过于吓人。仿佛要将他吃掉一样。
车厢中空气低的厉害。
哪怕见过大场面的江浔,坐在前面开车等红绿灯的间隙,也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通过后视镜望着角落正气呼呼的初许安,视线流转前看到一旁脸色漆黑的宋晏漓,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为初许安捏了一把汗。
回到公馆便拽着人手腕将人猛的扔到床上,身后的门被他用脚勾上。
宋晏漓等急了,看到初许安这副不服气的样子,恨不得将人压在身下狠狠的咬。
他猛的过去掐住初许安的下巴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更不是说是咬闻,很快,唇齿间便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此时初许安也正生着气被他这么一亲,手疯狂的推着,但却无可奈何,被宋晏漓强制着压在了身下。
手掌在初许安腰上游走的,手上动作有些许急躁,气急了变强上而初许安的性格更是犟的厉害。
惹得对方都不痛快。
抗拒之间。初许安慌乱的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掌声声响起,宋晏漓不可置信的转头,变成一头愤怒的狮子。
“初许安!”
他皱起眉头力喝着。
初许安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随后便死命咬着下唇,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眸中的情绪涵盖着些许悲痛。
“若不是我护着你,你觉得你能在宋家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初许安瞳孔微颤,这话说的不错。
若不是宋晏漓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
但这里若不是有宋晏漓,他绝对不可能待在这里。
“你认清楚,从始至终若我不留着你,你现在早在哪个窑子被人糟蹋了去。”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
初许安抱着枕头坐在床榻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凌乱,脖颈上流露出点点红梅。
大腿上清晰红色的指印彰显着宋晏漓的暴躁与他的抵抗。
这一次他试图将人压在身下时,突然间初许安猛的,口中就发出了一声悲鸣。
声音如同被捕食者马上要被分尸时的绝望呐喊。
宋晏漓动作一僵,抬头望去,对上的就是那双泪眼蒙蒙的双眸。
眼眶中的泪水凝聚的很快,不过多时便啪嗒啪嗒一个劲的往下落,速度之快让你压根儿反应不过来。
眼尾在一眨眼间就变得通红。
身体一颤一颤的,惹的宋晏漓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初许安咬着唇想哭出来,可大抵是碍于他在跟前一句也不愿意哭。
只是掉着眼泪,一句话不说,如同小哑巴一般。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宋晏漓再也没遇到过像初许安这般隐忍又委屈的人,他只知道像初许安这样有些犟脾气的人,哭出来是没声的。
是冬日的腊梅。
看似坚强,实则很脆弱。
不知为何宋晏漓总感觉自己的心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伸出手捂在初许安嘴上,想继续自己的动作,可看到那发颤的身躯和不断抵抗的动作后,总感觉哪个地方怪怪的。
他将手移开,下一瞬初许安便发狠般的咬上他的虎口。
动作迅速,疼痛传输到大脑,宋晏漓忍不住嘶了一声,想下意识将手收回来,可看到那双充满怨毒的眸子时,又任由将手收回去。
宋晏漓心里难受。
明明是他养的这人为何自己事事都要顺着人。
他好像并不初许安熟悉。
又或者他不会养眼前这种人。
没养过小情人。
不知道怎么去哄人,更不知道小情人该怎么样去养。
初许安好像并不属于情人
胆子越发的大,总想骑在他的头上,或许在他心中早就已经将初许安从情人的行列当中划去。
他闷得慌,总感觉心口有一块地方沙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