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73)
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男性该有的手腕。
皮肤白细,骨骼明显,腕骨很明显的突出来。
手上几乎一点肉也没有,指关节处骨头突出,细的离谱。
他坐在床榻上,望着初许安眉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伸手轻轻抚上了初许安脸颊,初许安突然有了动作,脸竟然直直的倒进了他的手心中。
柔软的发丝躺在指尖,一瞬他便感觉手指如同被蚂蚁爬过一般,有些痒,酥酥麻麻的。
如同细小的电流穿到整个身体,最后在心口出处的刺了一下。
他迅速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情绪,一霎那便猛的站起身,这不应该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走到阳台双手撑着栏杆,眸中的神色有些许的空洞。
初许安在他这忽然就像一个无解之题。
心口处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暴露出此时他内心的情绪。
双手忍不住抚上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对着初许安上了心。
又或者他对初许安心动喜欢上了这个本是送来给自己当玩物的人。
从最初他问初许安脏不脏,就那个问题,到后面沈夫人拿着一堆初许安和他人的照片来找他,他都不在乎。
今日见初许安受欺负,发了狠的报复回去。
他对待初许安的情绪在一步又一步的改变。
送给初许安的那只银镯银镯那面刻了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是因为他听别人说戴这种银镯,命可能会好一点。
他高价将那个镯子拍下来,因为他感觉那只镯子与初许安十分相称。
他一个人在阳台思考了许久许久,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初许安在他心中确实有了一席之地。
但他是商人。
不应该出现这种情绪,这会损害他的利益。
【第四十四章:真的是要……喜欢死了】
——
一连好几天初许安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冷落
早餐中没有独属于他的那一份。
虽然也有他的饭,但没有他爱吃的。
饭后的中药再也没有了甜甜的蜂蜜,取而代之都是苦涩苦涩的草药。
因为不喜欢喝苦的,所以每次中药里都会放多多的蜂蜜。
没有了!
一来二去初许安就仿佛是习惯了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般,不再粘着宋晏漓。
但每次喝完汤药,他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每当他转头看去,只会看到宋晏漓一个人在廊下默默的处理自己的事情。
二人对视上时宋晏漓便匆匆忙忙的离开。
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双天空弄的,可你每次玩我中的神色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一样
“最近不理我了。”
初许安一个人在那里小声嘟囔着,小狐狸一个人蹲坐在椅子上,嘴角都耷拉着。
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内心有点空落落的。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疼,太疼了。
他匆匆忙忙的吃下药,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的呼吸,因为害怕疼痛,连发病时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其实他应该是惜命的吧。
如果不是惜命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在意疼与不疼。
心口有着隐痛,他沉思着。
忽然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起手腕,手腕上的小银镯碰撞在一起,盯着银镯子看了许久,突然就笑了。
“我不信你讨厌我。”
“狗狗。”
晚上回来时,初许安早早就睡下了,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汤药被喝的干干净净,白瓷碗静静的摆放在一旁,而碗的旁边是他今早放在那里的橘子。
一个没少,连位置都没动分亳。
宋晏漓眼中涌现出诧异。
初许安是最喜欢吃橘子的。
平时看到了都要吃上那么几口,少给一瓣,那都不乐意。
剥开角色自个儿尝了尝,没有坏,但因为放了一天,有些干了,沉思片刻,将橘子收起来,放上了新鲜的。
一连好几天总是乖乖的将汤药喝进去,但是橘子却一个不碰,每天晚上都进了宋晏漓的肚子。
宋晏漓郁闷了。
真的是郁闷死了。
宋晏漓不死心的握着两个橘子,将橘子剥好放在台面上。
晚上回来时,橘子静静的摆在那里,丝毫没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
他望着橘子忍不住没沉思着,忽然身后传来关门声,转头望去就发现初许安正慢吞吞的走过来。
无意之间的触碰却让他迅速察觉初许安身上的体温很不正常。
冰凉。
很凉很。
宋晏漓眉宇间染上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着急,将人猛的抓到怀中。
解开初许安的袖子就发现手臂上的皮肤有点点血红。
这是?洗澡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