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87)
“你怎么不说话了。说话,怎么了。”
一瞬让宋晏漓有些不知所措。
“沈夫人对那个人签了谅解书,”
他作为养子本身就无权追究
谅解说一签,那他更没有办法去追究这场刑事的责任。
一瞬初许安如同深陷泥潭一般,拼了命的想要抓住触手可及的藤蔓,但抓住了一瞬,藤蔓却轰然断裂。
原本极小的一块儿泥潭底下却是万丈的深渊。
初许安面上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丧着脸。
身体在止不住疯狂的颤抖着,这是他愤怒的象征,
恰巧此时房门被推开,一阵接着一阵嬉笑声传入他的耳中,
他的只觉得这一道又一道的嬉笑声如同催命符又或者魔咒一般萦绕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让他只觉得心里头闷得慌,烦的慌。
“哎呦,这还没死呢。”
沈夫人脚上踩着一双正红色的丝绸高跟鞋,身上穿着与之搭配好的旗袍。
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喜庆的事,谁家添了新子穿这身衣服过来祝贺呢。
真是讽刺。
沈夫人进来时只是深深的瞧了一眼床上的温苑。
她和温苑争了一辈子。
自从她嫁给初景平的每日都在争。
看到温苑这副样子就感觉心里十分舒服。
到底是这一辈子都没有争过温苑吧。
“他这种人绝对活不过今晚。”
“就是敢不敢打赌?”
除了初岚其他两兄弟都来了。
两人戏谑的声音,不把人命当成事情的态度,成功的将初许安激怒。
他如同离了弦的箭一般飞冲过去,可下一瞬手腕便被初良平眼疾手快的握住。
甚至此时此刻情绪激动,倘若真的和面前这几人打起来,到那时吃亏的一定是初许安。
哪怕就算赢了,情绪剧烈起伏导致初许安的病发也不是所能承受的。
“谁让你们签谅解书的,他撞死了二娘,你们签谅解书?!”
“这他妈是不是你干的?!”
声音很大,眼睛仿佛要将眼珠瞪出来一般,沈夫被这副样子吓得整个人一愣,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人家也不容易,再说本就已经活不长了,一条命而已死就死了,这么激动干什么?”
一副毫不将生命放在眼里这个样子直接激怒初许安。
“那是我二娘,你!你是不是你干的?你当时就站在窗台上!”
“哎呀,真是因为你二娘得了失心疯,血口喷人,疯狗乱咬人。”
沈夫人富有富态的手指轻轻推了推头上新做的手推波,忍不住啧了一声,面上满是讽刺。
贴近初许安的耳垂声音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就算是我做的,初许安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制裁?”
声音中是胜利者不加掩饰的喜悦。
“你该死!”
发了恨一般的说着,声音很大,他第一次如此大的音量让初许安自个儿也有点儿受不了
“我告诉你,我二娘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就算他放过你,我也要弄死你,把你送进去!”
初许安眸子痛苦的神色愈发强烈
床榻上的温苑不知是感受到了什么,突然心跳猛的加快。
温苑的心率不大正常,气息微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沈夫人笑的愈发高兴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刚才初许安触碰的地方,面上流露出嫌弃的神色。
“什么腌臜东西?我新买的衣服,秀丝坊里一顶一的料子,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真是和你那个娘一样,没点儿眼力见。怪不得都是短命鬼。”
一句接着一句富有侮辱性的话语铺天盖地的朝着初许安袭来。
上次说完了初许安还不够。视线落在病床上的温苑忍不住啧了一声。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要到中午吃饭这个点准备死。”
“晦气。”
话落便冷哼一声,抬头离开。
病房的门被人关上,发出沉重的闷声。
初许安一直守在病床前,他疯狂的去按病床上的呼叫铃,可怎么按都没有医生。
他跑去前台喊,但却是无功而获。
许久,他像是知道了医生大多已经被沈夫人收买了。
沈夫人就没想让他的二娘活,吊着他二娘的命,只是为了让他痛苦。
一个人呆坐在病床前呆愣着,以至于当宋晏漓站在他身侧时,他也只是看上一眼。
许久初许安游走的神魂才回来,手指脱力一般,抓住宋晏漓的衣袖。
“宋晏漓我拿我自己赔给你,好不好?你把我这一辈子赔给你,你救救我二娘,好吗?”
只要离开这个医院,说不定就有救了。
一瞬宋晏漓有些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