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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情也说爱(109)CP

作者:块陶 阅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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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情两天没来医院,这件事在内部引发了议论,大家一边猜测发生了什么,一边在心底某个角落带着些许阴暗地想,是不是庄情终于装不下去了。

这导致今夜值夜班的护士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庄情时吓了一跳,但对方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向梁嘉荣的病房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关上的门后。

易感期的头两天是本能和欲望最冲动强烈的时候,哪怕打了抑制剂也是如此,庄情怕自己看到梁嘉荣会控制不住,所以一直忍着没有来。

今天是易感期第三天,庄情出门前特意多打了一针抑制剂。

此时此刻,药物在血管里翻滚着,理智已经重新占领了身体的主导权,但被强压下去的结合热还没有完全消失,依旧在深处蠢蠢欲动。

病房里的灯全都熄着,只有各种仪器仍在运作的声音规律地不时响起。

庄情在梁嘉荣的床边坐下。

他之前偶尔也会在医院陪床过夜,所以他在的时候,夜里基本不会有人来打扰。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梁嘉荣,肌肤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好不容易垒起来的理智又开始动摇。

短暂的挣扎后,庄情拉起梁嘉荣的手,用脸颊贴上对方的掌心,就像是从前梁嘉荣时常捧着他的脸那样。

梁嘉荣的手还是那么冰凉,炙热的鼻息扑打在上面,热气和皮肤撞在一起,很快就升起一阵潮湿细密的水雾,攀附在手心。

庄情把脸埋进那人的掌心,亲吻着温软的手,伸出舌尖挤进那人的指缝之间。

欲望再次变得强烈,仿佛猛然涨起的潮水,聚拢着冲向一处。

蒸腾的热气在头顶盘旋,庄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张嘴咬住梁嘉荣的手指,又不敢用力,只能压抑着已经快要爆炸的占有欲用牙尖轻轻地、不痛不痒地磨对方的指节,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牙印。

其实他想要咬的何止这只手。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月色和远处灵性的灯火透进来。

病床上的梁嘉荣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平稳,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苍白的脸落着一片浅淡的月光的影子。这幅乖巧的样子让庄情的理智随之一震,愧疚感骤然涌上心头。

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违背了理智,被本能支配。

“老婆。”

他叫着梁嘉荣,低头看向那只已经被自己咬得全是牙印的手,许久后,突然压着声音骂了一句。

下一秒,他扣住梁嘉荣的手,手心紧贴着后者的手背,牵着毫无知觉的人触碰自己。

身躯贴近的瞬间,庄情的喉结滚动着,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吐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不道德,甚至有些变态,却依旧难以克制。

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但快感直冲后脑,化作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炸开,撕碎了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喘息声在深宵的房间中回荡开来,欲望的潮水像是被风吹皱了一样,在身体深处泛起层层涟漪。

然后浪头变得汹涌,咆哮着拍打脊柱,冲刷过神经。

梁嘉荣原本有些冰凉的掌心逐渐沾染上庄情的体温,变得无比滚烫,然后由这股热度蒸腾出来的潮湿将后者温柔地包围起来。

庄情与梁嘉荣十指紧扣的手骤然收紧。

病床在最激烈的那一刻跟着轻轻摇动了两下,发出嘎吱的声响。

然后一声压抑的叹息伴随着大腿肌肉的绷紧,颤抖地落入房间中。

那只套着红绳的手没人牵着的话,又会软软地耷拉下去。

庄情看着那些落在掌心的痕迹,只觉得太阳穴有根神经在一跳一跳的。

他俯身低头,重新吻了上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梁嘉荣的手。

第74章 谁?

今年冬天格外难捱。

气象台早前便发出预警,称这个冬天或成为本港近半个世纪以来最冷的一回。

骤降的气温使一贯温暖的港岛冷得如同快要下雪一般。白日里小雨淅淅沥沥地飘了半日,入夜后寒风一刮,湿冷寒气直钻进骨头中。

尽管如此,今夜的街头依旧热闹非凡。

十二月三十一号。

无数人不惧寒风凛冽,纷纷涌向维港两岸,为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倒数。

与外面热闹的气氛相比,医院内显得格外安静。

庄情仔细帮梁嘉荣擦干净手,又收拾好自己,紧接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沉默地望着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人。

心很乱,情绪仿佛乱掉的毛线团一样纠缠,打成死结。

嘀嗒。嘀嗒。

墙上的挂钟在走动,指针逐渐逼近零点。

庄情来探望梁嘉荣时,偶尔会自言自语地跟昏迷的人聊聊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床上的梁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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