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35)
“让后厨做一杯芒果杨枝甘露,少冰。等会拿上书房给我。”
“好的,需要为温少爷做一杯吗?”
“不用。”
因为这一杯就是做给温郧拾的。
他吩咐完后,往楼上走。
看见王姨还站在次卧门前哄里面闹脾气的人。
温郧拾在里面哭着说:“你骗人,我爸爸根本就不想要我。他早就不想要我了,他有了新的温郧拾,才不会要我这个温郧拾。”
王姨趴在门上,“小拾,不哭咱们乖。温郧拾只有一个,你爸爸他……”
“王姨,”盛柏朗缓步来到她身旁,“有些事情一直骗他,让他活在虚假的谎言里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的这句话低低地传入房间被温郧拾听见。
王姨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她这样做是对或者不对,但温郧拾好哄。
一直以来,
她都是这样哄着他的。
温郧拾的哭声渐渐变大。
“你先下去吧,王姨。”
等王姨下去后盛柏朗回到他的房间把床上的蓝色毯子拿过去,
他站在次卧门口说:“温郧拾,我把你蓝色的毯子拿过来了,你还要不要?”
“不开门的话,我让刘管家拿去洗了,给你换一条其他颜色的新毯子。”
啪嗒──
门被迅速拉开。
温郧拾眼眶湿哒哒地站在门里面,“给我。”
他伸出手。
盛柏朗侧身走进去,“喝不喝杨枝甘露?”
“我不要,把毯子还给我。”他跟在盛柏朗的身后伸手。
“有冰的,芒果味的很甜。”
“毯子还给我。”
他的手直怼到盛柏朗面前,倔强地不肯放下,“给我。”
“那你不哭了,去洗脸洗手,洗干净了我还给你。”
“我不,你不能拿别人的东西。”
“我是别人吗?”盛柏朗把他的被子放到背后,“温郧拾,我是别人吗?”
“你是别人,我不要和你结婚。我要爸爸。”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看起来难受极了。
“可是你爸爸已经把你的监护权交给我了,我们下个月就会登报结婚。你也和我说过想和我结婚,你忘了吗?”
盛柏朗看着他抿着唇站在自己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柏朗,”他抽泣着,“我们能不能不结婚。你能不能不要我的监护权。”
“不能,因为我已经在文件上签字了。你爸爸没那么爱你。”
真相总是残忍的,盛柏朗不会像王姨一样哄着他骗他。
不爱就是不爱,
一直抱着被爱的幻想才是残忍。
“你骗人。”温郧拾有些生气地看着他,控诉着他撒谎。
“那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见你,直接给你安排我跟你的婚事?”
“王姨说他忙。”
“我也很忙,可是我也会抽出时间来记你的喜好、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
“爸爸不一样。”他红着眼睛争辩的样子让盛柏朗有些于心不忍。
“我不喜欢你了。”他哭着撇过头走到门口,“我要关门了,你出去。”
盛柏朗把他的被子放在床上,过去拉着他的手,“要抱抱吗?”
他低着头看地板,“可以不结婚吗?柏朗。”
“可以,但是你的监护人依旧是我。结不结婚都改变不了知道吗?”
盛柏朗过去把门关上,站在他的面前把他抱进怀里,“哭的好脏啊,小拾。”
温郧拾吸着鼻涕,“我没有要你抱我。”
盛柏朗无奈地说:“是我想抱你,可以抱吗?小拾。”
“我心里好难过,柏朗。我想要爸爸。”
“嗯,我知道。”
盛柏朗给他顺气,让他哭。
哭完牵着他去洗脸,“等会我要去书房办公,你陪我一起吗?”
“我不想看文件。”
温郧拾沙哑的嗓子说,“我已经看了五天的文件了,我要吐了。”
“书房有杨枝甘露,你在旁边玩可以喝,陪不陪我?”
温郧拾说:“那我考虑一下。”
盛柏朗走去书房的时候他捧着自己没拼完的乐高跟在身后也过去了。
桌面上放着的杨枝甘露,里面的冰已经融化了一部分。
“给我的吗?”温郧拾问。
“给你的。”盛柏朗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这里,在桌子上玩。别趴着。”
哭过一场后,
温郧拾拼着拼着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盛柏朗工作的间隙发现后,将空调调高一点继续工作。
睡醒后的温郧拾一开始眼神有些迷茫,回过神后他小手又开始安静地接着拼乐高。
王姨端着下午茶从楼下上来,她站在书房门口:“少爷,下午茶。”
温郧拾从桌子上把头探出去看,“王姨。我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