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89)
旁边的温郧拾吃着吃着,放下勺子看着他。
“小拾,你觉得呢?”盛柏朗问他。
“小拾觉得不好吃,没有味道,不甜,也不鲜。喝起来好恶心。”温郧拾认真地形容他的感受,“所以小拾可以不喝吗?”
盛柏朗说:“不可以。”
女佣上前给温郧拾盛了另一碗粥放在他手边,“温少爷,今天碗小,喝两碗。”
温郧拾反手就迅速地把刚盛出来的那一碗推给盛柏朗,“少爷说很甜很鲜,少爷多喝点。温少爷不喝。”
女佣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盛柏朗低低地笑:“上甜品。”
今天的甜品很多,五颜六色很能激发人体的多巴胺。
温郧拾想着自己今天没有吃很多,所以千挑万选,选出一个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他玩了一大勺吃进嘴里,又皱着眉头吐到骨盘里。
当食物失去味道只剩下口感时,千层蛋糕就变成了很奇怪并且很难下咽的东西。
盛柏朗把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全都看在眼里。
只见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蛋糕,咂吧咂吧嘴,仍旧是尝不出味道。
看起来很是无辜。
他转头想对盛柏朗说点什么,却在看到他正瞧着自己的时候将话收了回去。
下午的时候,盛柏朗还吩咐管家做了奶茶。
温郧拾喝了一口就放着没再继续喝。
到晚上要吃饭的时候,他在餐桌上如坐针毡。看见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盘着腿肚子空空的,却也丝毫不想吃饭。
“吃饭。”盛柏朗说,“不吃饭会低血糖。低血糖就会要打葡萄糖,吊针的那种。”
温郧拾抿着唇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饭。
其实大概率原因是因为他情绪问题所以导致的一种伤心失味症。
但盛柏朗还是吩咐刘管家让人安排医院那边的鼻内镜检查。
打针和吃奇怪难吃的饭之间,温郧拾选择吃饭。
这一顿饭吃一口歇五分钟,整整吃了一个多小时才吃完。
盛柏朗在书房工作,看见他如释重负般进来找自己,“吃完了?”
“我讨厌你。”温郧拾无精打采地去玩具房趴在地上拼乐高。
一句话也不跟盛柏朗说。
第二天早上,
原本去公司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温郧拾后知后觉,剧烈挣扎,“不!我不!”他紧紧盖住自己的安全带,不让盛柏朗按卡扣。
“半小时,半小时我就带你出来。”盛柏朗强制性地把温郧拾的双手掰开,“小拾听话。”
“不听话,今天不想听话!”温郧拾满身抗拒,“我讨厌你!”
盛柏朗把人抱在怀里,摁开安全带的卡扣。
温郧拾死死扒拉着座位后枕不肯下车,“我讨厌你!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小拾,给鼻子拍个照片我们就下来。我保证不让医生给你打针,行吗?”
温郧拾撇着嘴回过头看司机,“历叔叔,你能不能救救我?把车开走好吗?”
司机听着他这撒娇的语气,瞳孔慢慢放大,这……他决定不了啊。
“司机的工资是我付的,他听我的。”盛柏朗把他的幻想打灭。
谁知,聪明的温郧拾反口就说:“结婚签的那个文件上说了,财产共有。”
“历叔叔也有我的一半。柏朗付的工资也有我的一半。”他挣扎地爬起前头,“你可不可以听我的?”
“这……”司机从后视镜与盛柏朗对视。
盛柏朗卸下力气说,“算了,我自己去医院。历叔你带他回去。”
突然被放开的温郧拾有些不知所措,他拉着盛柏朗,“你、你去医院干嘛呀?”
盛柏朗拉开车门,准备下车,“看病。”
“你怎么了?”温郧拾伸手拽着他,“别去医院好不好?”
“你哪里不舒服?我们自己吃药好吗?别去医院。”
温郧拾的语气有些着急,他不喜欢自己身边在乎的人去医院。
对他来说医院会带走他身边的人,会带走他爱着的人。
“我上医院不用小拾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上去,历叔叔你带他先去公司。”
“不,我不去公司。”温郧拾害怕盛柏朗转身就走。
他伸出手扯着盛柏朗的西装,害怕地央求:“你别去医院!我们一起回公司好不好?”
“陪我吗?小拾。”盛柏朗对他发出邀请,“能不能陪陪我?”
“柏朗……”
“我去抽血打针做个检查,你陪我吗?”盛柏朗下车转身蹲在他的面前,“小拾?”
温郧拾的内心正在经受着考验,一边是平时陪自己打狂犬疫苗的盛柏朗,一边是不愿意进去医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