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自闭症老婆又离家出走了(91)
盛柏朗把他转过去,他又转过来想要去拿酒瓶。
家庭医生来到书房门口,看见盛柏朗在撩起温郧拾的上衣,前胸后背大片大片的红。
刘管家走进去将桌子上的酒瓶拿走。
温郧拾视线缓慢地跟着酒瓶的方向去。
家庭医生上前,说:“少爷,我们需要先测量一下温少爷的血压。”
盛柏朗板着脸将人拽到椅子上坐下,“坐着,手臂伸出来。”
温郧拾听话地把手心伸给他,“柏朗,给我酒吗?”
啪——
盛柏朗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尺子打在温郧拾毫无防备伸出的手心里。
“啊!”感到疼痛的下一秒,温郧拾手瞬间缩回放在胸口前握成拳头。
他眼泪汪汪地看着盛柏朗说:“好疼!”
看见这一幕的家庭医生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刘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酒瓶看着里面,这一尺子好像抽在自己心口上一样。
他也替温郧拾觉得疼。
“量血压。”盛柏朗的语气毫无起伏。
他把尺子扔在桌面上。
家庭医生用量血压的东西套上温郧拾的手臂。
他注意到温郧拾手心被打的地方泛红,可见盛柏朗这一尺子下去并没有收着力度。
量血压的过程里,温郧拾一直用手搓着手心。
被打过后,手心又痛又痒让他难受的想要哭。
家庭医生让他张开嘴检查他的喉咙是否会因为过敏而水肿。
检查完之后,给他开了一些吃的药,还有一些止痒的药膏。
“温少爷的过敏反应还不很严重,我现在回去拿一些止痒的药膏和一些药片过来。”
家庭医生把量血压的仪器放回医药箱。
刘管家带着家庭医生下楼。
温郧拾仰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盛柏朗,“我讨厌你。”
讨厌盛柏朗为什么用尺子打他,打的他手心很疼。
“你打的我很疼,我讨厌你。”
第68章 擦药
“坐好在位置上。”盛柏朗声音有点凶,说完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他抽出洗脸巾用温水打湿走到温郧拾面前,“眼睛闭上。”
温郧拾闭上眼睛,但是嘴巴却闭不上,“为什么打我?”
盛柏朗:“喝酒该打吗?”
温郧拾:“为什么我喝酒就该打?”
盛柏朗:“你酒精过敏。”
温郧拾:“我都过敏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盛柏朗:“因为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温郧拾:“我讨厌你,我才没有不爱惜我自己的身体,是你误会我了。”
擦完脸后,洗脸巾被丢进垃圾桶。
温郧拾眼神跟随着盛柏朗的身影,他看到盛柏朗再次拿起桌面上的尺子,“伸手。”
这次的温郧拾知道自己是要挨打。
他把手揣进自己的衣服里卷着藏起来,带着一点醉意很缓慢地抬起眼看盛柏朗:“没有手了。”
“伸手。”
“手不见了。”他眼睛瞪的很大,眼神很是无辜地看着盛柏朗,“可以不打吗?”
“不可以,否则你没有记性。”
“我有记性,我小时候的事情现在都可以记得,我记忆力很好的。”
盛柏朗知道他能狡辩,他不去看温郧拾无辜的眼神:“伸手。”
“可以不打吗?很痛。”温郧拾用衣服把自己的手再卷一圈,更严实了。
真的很痛,现在的手心也还很痛,可是盛柏朗很凶,他有点不敢哭。
“那你今晚自己睡。”
盛柏朗放下尺子离开书房。
刘管家拿着药上来,“温少爷,吃药了。”
他把其中一份药递给温郧拾,他把药放在桌面上伸手去倒水。
“不吃药,很苦。”温郧拾站起身想要跟盛柏朗走。
刘管家拽着他,“你这段时间可能没有味觉了,所以不苦。”
温郧拾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刘管家,又缓慢地看着被自己放在桌面上的药拿起来放进嘴巴里嚼碎咽了。
连刘管家倒好的水都没有喝。
就吃个药的功夫,盛柏朗已经回到房间关门了。
温郧拾看见关起的门,转头看刘管家从书房里出来,“刘管家,你可以帮我开门吗?”
刘管家刚好要把这些涂抹的药给盛柏朗,于是他上前敲了敲门,“少爷,温少爷要涂抹的药我给拿过来了。”
“给他,让他自己涂。”盛柏朗从床上拿起那条蓝色的毯子,“楼下客房收拾收拾让他住下。”
温郧拾看见他手上的蓝色毯子,顺手地接过来抬起脚想要往里走。
被盛柏朗伸手拦下,他疑惑地仰起头看,“柏朗……”
“拿着药自己涂,身上红红的地方都要涂,看不到的地方就照着镜子。”盛柏朗微微偏头看向刘管家,“带他下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