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豪门Enigma标记了(182)
好喜欢好喜欢。
这种喜欢跟从前喜欢裴思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会想时时刻刻跟裴思越在一起,会想一起生活,会想共同面对所有事情。
不过他说话时的确说得很冲动,因为裴思越在教室外忍得很辛苦,恨不得把此时正在上课的阮舒阳拖回家。
但看着安静有序的课堂,又只能忍住这种冲动。
直到中午下课,阮舒阳立刻被裴思越带到他们在学校附近的那套房子里。
季怀已经提前来过并且做好饭菜留在餐桌上,阮舒阳一进去就能闻到饭菜香。
经历了大量运动又只喝营养剂的阮舒阳闻到食物的香气后食指大动,想去餐厅吃饭,却被裴思越拉住手。
看到那个熟悉的满是侵略的目光,阮舒阳咽了咽喉咙,有点害怕。
其实他没有很不舒服,只是觉得太多了,多到他承受不住,又吃不下的地步。
他可怜巴巴地用湿润的大眼睛看着裴思越:“哥哥,我,我想吃东西。”
裴思越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说:“等等吃,有些忍不住。”
阮舒阳被脱掉上衣,光裸的肩头被种上一个吻痕。
“哥哥,你不是打了抑制剂吗?”
“嗯,失效了。”
失……失效?
阮舒阳绝望到无话可说。
可怜的大腿根再一次经历过摧残后,他被裴思越抱到餐桌边上吃饭,拿餐具的时候手臂都在抖。
裴思越好心地问:“软软,我喂你?”
阮舒阳瞪着裴思越,一字一顿地用力说着,仿佛要把气都撒出去:“不!要!”
“好。”裴思越好脾气地说:“如果觉得累可以告诉我。”
阮舒阳气鼓鼓地喝粥。
易感期的enigma真的好过分,好讨厌。
他从前那个理智又克制的裴思越呢,可不可以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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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没办法还给他了。
下午两节课上完就是三天的元旦假期,因此裴思越也有恃无恐地把人带回澜岸御庭。
在发现阮舒阳可以承受七八个小时的折腾后,他没有再回到地下室,而是选择和自己的omega一起纾-解。
堵不如疏。
有效的纾-解可以让enigma的易感期更快结束。
跨年夜的晚上,阮舒阳光着身体躺在床上,身体细小地颤抖着,声音都喊哑了。
裴思越抱着他起来喝水,他实在是气不过一口咬在裴思越的肩膀上。
裴思越好脾气地任由他咬,等他咬完了继续喂水,喂完水后给阮舒阳按摩酸疼的四肢。
其实七八个小时的纾-解并不能真正满足enigma,但他怕再做下去小omega要进医院,只能忍住转而做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打扫他们的战场,换床单换被子,再比如给阮舒阳喂水喂东西洗澡,按摩酸疼的四肢,也总会消磨一些体力。
阮舒阳躺在床上,累得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眼睛一闭一睁就来到晚上十一点多。
他想起跨年夜的事情,勉强撑起精神说:“哥哥,我想看窗户外面。”
裴思越停下正在按摩的手,帮他拉开窗帘,又把屋内的灯光调暗。
跨年夜的夜景从巨大的落地窗映到屋内,阮舒阳看到远处明亮的烟火
巨大的彩色烟花在空中炸开,他眼底倒影出烟花的绚烂和美丽。
“好美。”
他低声呢喃着。
雪花不知何时一片片地飘落在地上,渐渐地别墅外的草坪也被白色覆盖。
洁白的雪让屋外的夜色明亮很多,阮舒阳看了会雪,忽然又不生气了。
他笑着跟裴思越说:“哥哥,瑞雪兆丰年。”
“嗯。”裴思越低头亲吻他的额头,“明年会是很好的一年。”
“早点睡,软软。”
阮舒阳看着雪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屋外雪花飘落,象征来年的丰收。
屋内温暖如春,一对爱侣交颈而眠。
但再醒来时温馨已经没有了。
阮舒阳是被热醒的,裴思越从身后抱着他,他好热,信息素多到吃不下。
他气得在裴思越后背上抓。
裴思越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亲昵地说:“小野猫。”
阮舒阳气得又去咬裴思越的肩膀。
裴思越并不在意自己被咬的肩膀被抓的后背,抱起阮舒阳走到落地窗前面说:“软软,下了很大的雪。”
元旦时的小区格外安静。
很多业主都去南方过冬,留下来的人似乎也不想在大雪天出门。
别墅外一片银装素裹,鹅毛般的大雪不停地飘落,大片草坪被纯净的雪白色覆盖。远处的树木枝头沉甸甸,雪压弯了树枝。
雪景美丽又安静。
裴思越抱着他问:“喜欢看么?”
阮舒阳点头。
“那就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