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豪门Enigma标记了(20)
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相反还很不错的医院。
阮舒阳放下心。
虽然今天遇到的一切事情都很魔幻和离奇,但总的来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外传来敲门声,在电脑面前工作的enigma扣上屏幕,对门外的人说:“进。”
姜梧把检查报告送进来,看了眼休息室里规规矩矩坐着,连距离都相隔很远的两个人,觉得他现在是真的弄不懂这个发展,但也不敢多问老板的事情,送完报告后就老老实实出去。
裴思越拿到报告后先大致翻看,之后拉开身边的椅子对坐在角落里的阮舒阳说:“过来。”
阮舒阳没有过多思考,听到对方的话后本能地站起来走过去,直到坐在对方拉开的椅子上才反应过来,后背沁出冷汗,他怎么就听话地走过来坐下。
这就是……标记的支配和臣服么。
他脸色白了白。
裴思越把报告推到阮舒阳面前说:“你先看下。”
阮舒阳木然地拿起报告来回看,验血报告上有几个数值表明升高或者降低,但他看不懂这些升高或者降低背后的含义。
B超报告则好理解很多,上面说他的生殖腔很小。
不过验血结果和B超报告加在一起他又不懂。
他老老实实地说:“没太看明白。”
裴思越拿着报告跟地解释:“上面说你的信息素水平很不稳定,腺体和生殖腔在分化时没有发育完成,目前处于二次发育阶段,需要外界刺激才能完成二次发育。”
阮舒阳困惑地眨眨眼:“这个外界刺激是什么?”
该不会就是医师说的alpha信息素吧。
裴思越肯定他的想法:“是信息素。”
“你的腺体和生殖腔的二次发育依赖信息素的刺激,需要接受信息素治疗。”裴思越顿了顿,语调平静地说得更直白些:“接受我的信息素治疗。”
没有其他人的信息素能够取代他的enigma信息素,对方只能用他的,这是从那个标记开始后就无法改变的事情。
他们被那个标记绑在一起。
阮舒阳结结巴巴地说:“池、池先生——”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思越截断。
裴思越皱眉看着他,“我不姓池,不要叫池先生。”
“我叫裴思越。”
阮舒阳这下彻底懵了。
裴思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裴思明几个月前回国的大哥,应该就叫裴思越吧。
对方是裴思明口中那个冷血无情外加心狠手辣的大哥?
第9章
阮舒阳呆滞了,大脑转不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是什么情况?
未婚夫的大哥之前给过他一个临时标记,现在他更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对裴思越的信息素有依赖症。
……他可以昏倒吗。
好想逃避这件事。
然而他再想,依旧神志清醒地坐在裴思越身边。
他低声呢喃着:“可是,苏雁姐姐说你姓池……”
裴思越挑眉,大概明白对方为什么以为他姓“池”。
会所是池珩的地盘,他不方便留自己的人手,就让池珩代劳,池珩的人大约跟阮舒阳说过是池总吩咐,所以阮舒阳就以为他姓“池”。
“苏雁口中的人并不是我。”裴思越低声解释:“会所是池珩的地盘,那天事情结束后我委托他安排人送你回去。”
阮舒阳慢慢反应过来。
所以一直都是裴思越在帮他。
那晚对方救了他,给他一个标记,还安排人送东西送他回去。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外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这么贴心过,就连没有撕破脸皮,还温文尔雅时期的裴思明也没有。
裴思明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随意给他带点吃的,偶尔听他说话。
然后把他推向地狱。
如果没有裴思越,他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对方只是恰好出现在那里,他恰好撞上对方,被裴思越所救。
抛开他们的身份,这一切就是单纯的巧合与帮助。
他想到这里,诚恳地对裴思越道谢:“裴先生,那晚真的很谢谢你。”
裴思越平静又淡漠的目光扫过他满是感激的神情,随后敲了敲桌子,示意阮舒阳把注意力放在报告上。
“你对治疗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阮舒阳没有立刻理解,“唔……你是说这个信息素治疗么?”
“对。”裴思越点头,声音不疾不徐地跟阮舒阳解释:“治疗的方法包括标记、共享衣物和物品等等。”
“从效果看,同时进行最好。”
阮舒阳呆住,他要接受裴思越的标记,还要穿着对方的衣服……
他现在似乎就穿着对方的马甲,已经在接受治疗了。
他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