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196)
四月那次喝酒丧志,若不是宋泊劝他,后头还为他答疑解惑,让他多瞧些策论,他这次定然是上不了榜的。
第五场考试时,他边儿的考生把卷子烧了,对他影响很大,紧急之下他记起宋泊与他说过的技巧,死马当作活马医,写满了卷子,没想到真让他擦着边儿考上了。
如此一来,宋泊可算是他半个师傅,院试上榜这么大个喜事,怎么能不好好谢谢他呢?
“路兄这是做什么?”宋泊挡住路砚知的手,这锦袋看着沉甸甸的,且不是装有铜钱那般圆润的形状,里面最少也有个几两银子。
“谢谢你领我上榜!”路砚知推开宋泊的手,直往他怀里塞钱,“你可得收了,不然我要生气的。”
“哪儿领你上榜了呀,那是你自己的努力。”宋泊说。
“没你教我,策论这场肯定没了。”路砚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就收了!一点儿钱而已!”
江金熙瞧着两人的推拉,笑道:“今日可是个大喜日子,就别计较那么多了。”
见江金熙站在他这侧,路砚知急忙顺着江金熙的话茬往下接道:“就是呀!江公子你可劝劝你准夫君。”
宋泊拗不过他们,只好收下。
“这就对了。”路砚知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往后还有乡试、会试,我可还指着你给我当夫子呢。”
“什么夫子?”江金熙好奇地问道。
每月宋泊回家都会与他说县学中发生的趣事,但这“夫子”确实是从未听过。
说到这事儿路砚知就开了话匣子,他将宋泊教他的东西挑了重点儿说,宋泊教给他的知识实在太多,若是都要说完那可得说上三天三夜,“这般你可知道宋弟有多厉害了?要我说,县学的夫子就应当他来当。”
宋泊嘘了一声,“诶,可不兴这么说。”
路砚知自知失语,以豆浆代酒,“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宋泊他真的这般厉害?”江金熙道。
路砚知猛地点头,竖着两个大拇指,“实在高强。”
“要不是我考不了科举,我可得领教领教宋泊的厉害。”江金熙说。
“那可真是你亏了!”路砚知继续说。
就算是性子淡然的宋泊也捱不住两人的轮番夸奖,他的耳廓有些微红,不自觉的挠了下后脑勺,“你少说点吧,夸得我跟神仙一样的。”
第104章
翌日,宋泊与江金熙坐上了回近里村的马车,路砚知与他们同行一阵,过了霞县便分道扬镳了。
坐在马车上,江金熙双手撑在身边,撑直了身体,“我已经想着大姑会如何高兴了。”
“我这么早回去,也是想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带到大姑那儿。”宋泊应道,宋茶栽可是他科举之路上的大功臣,要不是路砚知要留他们吃饭,放榜那日的下午他就想要出州回村了。
“哎呀,我忘了换钱。”江金熙忽而想起赏钱这事,上次换的一两银子已经全发了,村中没有换钱的地方,想要把整个银两换了,还得在传福镇中找个钱庄。
“我这儿还有二两银子,你便用这个换吧。”宋泊从怀中掏出钱袋,从中拿出了二两银子,之前在百书阁做工存的钱,到现在也未用完,还没花着江金熙和宋茶栽的钱。
“才不要。”江金熙拿过宋泊的钱袋,把宋泊手中的二两银子装了进去,“我本就没出什么力,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表现了,你可别抢我的活哦。”
“好好好,你来发你来发。”现在的宋泊已经不会将事儿分得那么清晰,考中榜首是件好事,江金熙想帮他发赏钱给村里的邻居,他也不会没有眼力见儿地扫他的兴。
传福镇很快到了,宋泊和江金熙先回了趟宋宅,从银湖州传消息回来到传福镇没有那么快,故而宋宅中留守的简言和青桥都还没收着消息。
简言拉开宋宅大门,瞧着门外站着的宋泊和江金熙,急忙道:“主君、郎君,你们回来了!”
青桥思主子心切,记着时间守在门口,这时儿站在简言旁边,唤道:“公子,你可回来了。”
常乐跟在简言的腿边,见着两人回来,它一下迈出大门门框,在两人腿边甩着尾巴打圈。
江金熙弯腰把常乐抱在怀中,这狗儿现在已经成年了,抱起来沉甸甸十几斤中,可是累人。
常乐一扭脸就想舔江金熙,它越舔江金熙就越往后躲,宋泊在一旁看不过眼拍了常乐的脑袋一下,常乐这才收了舌头,乖乖趴在江金熙怀中。
“主君,这次如何?”简言问。
这几年在宋宅当侍人,重的活儿没有反倒吃饱穿暖,在简言眼中,这儿可是个宝地儿,而宝地儿的主人宋泊便是个十分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