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220)
没想着江金熙还会说情话,宋泊抬头起来认真看他,把江金熙都看面红了,江金熙双手抬起遮住宋泊的眼睛,“就这么说定了,我好像听到简言喊我,我去前院看看。”话音落下,他便慌忙地跑了,留着宋泊一人瞧着江金熙的背影笑。
他是江金熙的精神食粮,江金熙又何尝不是他的精神食粮,每日在县学中他都如一颗陀螺般不停转着,只有午时瞧着江金熙时才能放松下来,若是没有江金熙在,这般苦他是定然吃不了的。
第116章
领队被带到县衙去的消息被货队其他人带到了主家。
“什么?”古老板听着这个消息,拍桌而起,“是谁那么胆大,敢抓我们的人?”
“今天领队惹了宋榜首,捕快们听着宋榜首的话,把领队抓去了。”货队里的队员说道。
榜首两个字出来,古老板也是愣了神,听宋秀才说过他侄儿也中了榜而且是榜首,没曾想这次便遇上了。
不过那又如何,榜首只是榜首,他们的宋秀才还有个当县尉的老丈人呢。
古老板让店里员工看店,他则立即租了辆马车,下到传福镇中,到宋家寻宋申闻。
宋申闻正在自家院中与妻子一道儿赏花,便听着有商户来找他,他眉头一皱,只当又是来寻庇护的商户,便朝侍人说道:“说我不在就是。”他庇护的商户很多,每月他们交上来的银两已经足以他挥霍,便没想着再庇护其他商户。
“是。”侍人应声。
没一会儿,侍人又回来了,他俯身在宋申闻耳边小声道:“是古家服饰的人来了,他说有事找您。”
宋申闻眼中不耐更甚,他小心推开靠在他身上的余夫人,说道:“夫人,有人找我有事,我离开会儿。”
余夫人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得余夫人同意后,宋申闻到了正厅,古老板坐在厅中,瞧见宋申闻来了赶忙站起身告状,“宋公子,我家货队的领队被抓进县衙了。”
“为何?”宋申闻在主位上坐下,边儿有侍人给他倒了茶。
“今日县上有个百安馆开业,我家领队从那店门儿过,不小心碰着他们祭祀米罐,便被那馆主喊来捕快抓了去。”古老板说道。
“谁这么大胆,一点儿小事就喊来了捕快?”宋申闻提着茶碗盖子,悠悠在茶碗上打转,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自成了余县尉的女婿以后,因着自家老丈人的关系,他占了不少便宜,现**验过了官家的特权,有人敢逆着他来,他由心生出一股不悦。
“说来还与您是一家呢。”古老板说。
宋申闻手上动作一顿。
古老板接着往下说:“是您侄子喊人来把我们领队抓去了县衙。”
他的侄子,那不就是宋泊吗?
这宋泊也是厉害,作为小辈竟敢将长辈的人抓进县衙,当真是不把他放在眼中,得了榜首便飞了天,他这次可得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晓尊老爱幼。
院试上他赢了榜首,权势上他可赢不得他。
宋申闻让侍人去寻他聘下的讼师,这讼师跟他许久,摆平过不少案子。
秀才自己上公堂可是丢面儿,宋申闻自不会亲自上霞县,讼师来后,宋申闻让他跟着古老板一起去趟县里,把案子了结。
一路上,古老板添油加醋说着他们多委屈,讼师倒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只想着要如何达到主家的任务,在县衙上给对方按个罪名。
到了县衙门口,有杂役进院通报,半炷香时间过去,杂役出来,领着讼师和古老板往里头走。
公堂之上,杨知县坐在上位。
讼师和古老板走进公堂,对着杨知县行了一礼。
杨知县垂眸看着堂下,说:“既然都到齐了,那案子就开审了。”
“杨知县,对方没人上堂便可开审吗?”古老板问着。
杨知县都懒得与他解释,直接让捕快压着领队上来。
领队一见到自家主子,马上眼中含泪,“主家,你可得救我呀。”
古老板瞪了他一眼,并未应声。
杨知县按着流程,先是听了古老板这侧的辩词,而后才请了三个证人上来,三个证人都是当时在百安馆前看热闹的百姓。
“就是他,百安馆开业开得好好的,他硬要带着牛车往人家店儿前过!”
“那牛角都撞着我了。”其中一个证人撩开自己的衣袖,“这儿还有口子呢!”
“那么大的道,他非得跟人家挤!”
这证词完全对他们不利,讼师辩解道:“我听闻今日百安馆开业撒了不少赏钱,这些人许是拿了赏钱才昧着良心说话。”
“捕快们寻来之人都是没领赏钱的。”杨知县早想到讼师可能会这么说,便让捕快寻来纯看热闹的人,他们与宋泊和领队都没有任何关系,最是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