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304)
宋泊是被谢长开的价打动的,回一趟村里,沿途官府又送来不少贺礼,不过宋泊粗略算了下,院子买完后他身上只剩三百两,用来成亲有些羞涩。他问过曾媒人,京城官家办喜宴,每桌钱约在五两至十五两之间,宋泊不选最便宜也不选最贵,这种一桌十两,三百两只能请上三十桌。更别提其他物什的花销,三百两实在是不够花。
“一幅八十两,可成?”宋泊问,他也不收高,毕竟往后同在官场行事,收个行情价再打个人情折,八十两可是值当。
“不成。”谢长摆头拒绝,“就百两,少了我不要!”
宋泊还是头回见着降价不成自己抬价的买家,经此一回,他越发觉着谢长这人有趣。
两人商量许久,最后还是定的百两一副。
木工店正有笔墨,宋泊将白纸一摊,按着谢长说的字便写了下去。
一开始谢长还担心这店内的笔墨纸砚品阶不高会影响宋泊的发挥,等看到后头他才知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宋泊一笔落下墨痕连续,各字笔锋流畅,或钝或锋,皆恰到好处,尽显大家风范。
“好了,你看看。”宋泊往边上退了一步,给谢长让位置。
谢长惊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走到字前,正打算抬手抹下,就被宋泊攥着手腕,“这墨得晾会儿,摸不得。”
谢长应该是用惯了好纸,好纸入墨即干,笔一抬起来就能用手摸字,但这店里的纸不同,没等个一炷香时间可碰不得。
经过宋泊提醒,谢长赶紧把手收回来,“好好好,这字可太好了。”谢长连连称赞着,转头与身后的侍人说,“等会干了就叫师傅拿去刻板!”
“是,少爷。”两个侍人应下。
谢长在字的四周打转,越看越是喜欢,又求宋泊帮他写几副,他要把他院子里所有挂着的匾额全都换了。
上工一日辛辛苦苦,回到家就是得看到自己喜欢的匾额才行。
宋泊最终还是给谢长打了折,谢长要了五副字,宋泊收了四百五十两,算是打了个九折。
谢长没带这么大笔的银票,他怕宋泊以为他要赊欠,赶紧叫一个侍人回去拿钱,付钱给宋泊的时候他心里头可美了,都能哼起歌来。
谢家也是扎根京城许久的大家,这点儿银钱对谢长来说不算什么,对宋泊来说确是重要。
有了这四百五十两,他手头便宽裕多了。
谢长双眼放光,瞧着宋泊像是个宝儿,“宋同僚,改明儿我有活儿还能找你吗?”
宋泊不敢马上答应,只说到时再说。
了了谢长的事,宋泊让阿丁与他一道儿把自家匾额扛上马车,谢长可有眼力劲,见宋泊自己亲力亲为,他赶忙让自己的侍人过去顶了宋泊的位置,帮他搬匾额。
“多谢谢同僚。”宋泊道。
“谢什么。”谢长与宋泊站于一侧,“宋同僚帮我解了心头一愿,我才要谢谢宋同僚呢。”
趁着侍人们搬东西,谢长与宋泊闲聊着,“听闻你回了趟老家,南边可是好玩儿?与京城有什么区别?”他自小到大都在京城长大,只听别人说着其它处儿都不如京城,却不知是个如何不如法。
他博览群书,各书各世界,那些写别个城市的书也不比京城书差,故而谢长一直好奇着,只想有机会到别的地方亲眼看看瞧瞧,究竟是书中正确还是人说正确。
“可是不同,往后有机会邀你去我们村里玩。”宋泊道,谢长对他友好,他自也对谢长友好。
“那便这么说定了!”谢长说。
第159章
休息的第二日,宋泊一早就去找曾媒人讨论接下来的成亲流程。纳采和问名过了,便到了纳吉这步。
纳吉这步也是定亲,不过与第一步的订婚书不同,这是真的定了亲,两方都不能随意更改,就算一方权势如丞相,也不能说悔婚就悔婚。
“你可与江公子定个日子,让江丞相那边准备准备,纳吉和纳征两步可一同进行。”曾媒人道。
“我回去问问金熙,到时定了日子再来寻你。”宋泊道。
成亲的事情急不得,纳征得在双方家族见证之下写婚书,江家都是大忙人,得约个时间才好继续下面的流程。
早晨问完,下午时间空了出来,宋泊便直接去了趟丞相府找江金熙。青桥领着宋泊进了院儿,六月的天百花盛放,宋泊一走进江金熙的院子,便瞧着满院的绿色。
“这是我新学会的饮品,你快来尝尝。”江金熙等在院子口,宋泊一来他便攥着宋泊的胳膊往里近,大树下的石桌上摆了两碗东西,走得近了宋泊才闻着一阵淡淡的草药香。
“你用草药做的?”宋泊在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