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317)
“无妨,我不怎么饿的。”宋泊道,紧张一日,都察觉不到饿了。
“那哪儿成,等会儿还有洞房礼要行,可得多吃些。”宋茶栽说着,又往宋泊碗里夹了不少。
四位长辈吃得差不多,由宋茶栽起了头,四位长辈一道陪宋泊起身去各桌敬酒。
边上离主桌最近的桌子坐的都是宋泊请来的宾客,瞧着宋泊走来,他们纷纷站起身,贺道:“恭喜恭喜。”
宋泊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拿着小酒杯,与大家碰杯后,昂头就将酒喝了去。
“宋郎君好酒量。”姜升说着。
“那可不,我这兄弟可是深藏不露。”李五接话道。
路砚知一拍自己胸脯,“等会儿要是喝不下来来找我,我帮你挡。”
“可别,你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这桌就你最弱,可别逞威风了。”姜轻直接给路砚知破了盆冷水,引得桌上人哈哈大笑。
宋泊与大伙儿说着等会再来叙旧,便与四位长辈一道儿去下桌敬酒。
今日宴席来了不少官员,官员们大多事务繁忙,能抽空来参加宴席已是够面儿,有些官员敬完酒就要离开,所以宋泊不好一桌停留太久,喝了酒就去往下一桌,有些想说的话等后头敬完了再去说也合适。
一圈六十五桌走下来花去半个时辰,酒一敬完,便走了些官员,空去大概十来桌。这也不算拂面子,毕竟那些官员确有要事在身,而且离席前都与宋泊知会过,算是迫不得已。
宋泊一坐回主桌便觉着脑袋有些涨,就算是掺了水的白酒,喝下去六十五小杯也是够劲。
宋茶栽瞧着宋泊这副样子,低头下来担心道:“可是有些晕了?”
“不妨事。”宋泊揉了揉太阳穴,让宋茶栽帮他拿碗蜂蜜水来解解酒,想来是有些高估自己酒量了,这么一两白酒下肚,着实是有些受不住。
宋茶栽“诶”了一声,马上去厨房里帮他拿蜂蜜水。
一碗温热的蜂蜜水下肚,宋泊才觉着自己缓过来不少,吃席主要吃的前头,后面大伙儿饱了便是社交的时间。
宋泊许久未见自己南面的朋友,与四位长辈说了声,便坐到那桌去,与他们小聊一阵。
宋泊刚坐下,李五便开口道:“今日这阵势可是够面儿,没想着有朝一日我竟能来京城吃席。”说话间还打算伸手揽住宋泊,不过被阿篮眼疾手快攥在空中,“甭拿你这个脏手碰宋弟。”
“对对对,是我喝多了有点儿头昏。”李五赶忙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往常揽宋泊揽惯了,忘了今日宋泊穿着喜服,这手一摁上去,要是给宋泊的喜服摁出个印子来,往后他都不用回家了。
“宋叔叔,你今日真俊。”李会书也跟着李五和阿篮来了,半年未见,他跟抽条的树似的,长得可快,与大人们坐在一桌都不显矮了。
“往后你成亲也这般俊。”宋泊道。
与昔日好友坐着聊了会儿,曾媒人便过来提醒他时辰差不多,该回喜房了,这宴席吃了一个时辰多,将近两个时辰,正快到酉时初,定的洞房礼时间。
今日成亲实在忙碌招待不周,宋泊让他们在京城多留两日,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大伙儿让他快些去,叙旧的时间还有很多,吉时错过可就没了。
宋泊随曾媒人重新到喜房门口,为了掩掉些身上的酒味,春杏和秋菊拿着熏香站与房门外,给宋泊熏了会儿,曾媒人才领他进房。
江金熙还如宋泊离去时那样坐在床侧,叫宋泊一阵心疼,这古代仪式就是麻烦,在他看来,新夫郞就得与新郎官一道儿去外头宴席上接客,哪儿能留一人孤零零在这挨饿受苦。
“请新郎官拿上这杆喜秤,掀开新夫郞的盖头。”曾夫人托着个托盘走到宋泊身边。
宋泊从托盘上拿起红木做成的喜秤,他指尖捏着喜秤末端,前头弯处轻轻勾起盖头,随着他的手越来越往上,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盖头下先露出一张红润的嘴,嘴唇饱满涂了脂膏,往上是个小巧的鼻头,鼻梁俊挺,宋泊紧了紧手,再往上提了几分,一对深情流转的眼眸自下而上瞧着他,那黑褐色的瞳孔如珍世宝石,眼动情随,看进宋泊的心窝里。
宋泊一直都知道江金熙很美,但今日他的美却如一把利箭一般,霸道地穿进他的心中,叫他心动,叫他痴迷。
“你、你怎么不掀了?”宋泊一直定着动作,让江金熙心底慌。
宋泊被江金熙一提醒才反应过来,嘴上回答比江金熙还结巴,“我、我就是、就是、被你迷住了。”
听宋泊这么说,江金熙抬起衣袖弯眉轻笑,“那你快些掀开,我带着这盖头沉了几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