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今天也在养夫郎[穿书](58)
这般来来回回之下,宋泊渐落下风。
江金熙看宋泊嘴角出了血迹,他两手撑在地上,双腿还在发颤,他上牙咬着下唇,使了狠劲,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找着旁边一根从大树上落下的树枝,树枝很粗,可以当木棍使用,他双手抖着举着木棍,宋泊看到逐渐接近的江金熙,故意被男子压在身/下,让他以后背对着江金熙。
江金熙找准时机,对着男子的后脑就是一下。
男子应声失力,倒在宋泊的身上,江金熙吓得手中木棍脱手,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宋茶栽和宋灵铃碰巧遇到一块儿,听到这儿有打斗的声音,赶忙摸了过来。
江金熙两手还保持着抓着木棍的动作,上半身的棉衣有被扯开的痕迹,看着狼狈非常,而宋泊正倒在地上,身上压着个昏了过去的彪形大汉。
“宋小姐,帮我一块儿把那人搬开一下。”宋茶栽道。
宋灵铃从眼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跟宋茶栽一起把歹人从宋泊身上移开。
压在身上的大山被挪开了,宋泊才能顺畅地喘起气来,他捂着隐隐作疼的肚子,让宋灵铃回去找里正来,又让宋茶栽先把江金熙带回家。
“那你呢?”宋茶栽问。
“我无事,你带他回去以后记得给他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宋泊说。
“行,我喊你姑父来接你。”宋茶栽揽着失神的江金熙,先一步离开了小树林。
宋泊躺在泥地上,面朝着泛着橙红色的天空,脸疼、嘴疼、手疼、肚子疼,却高兴地笑出了声。
还好,他来得及时,还好,歹人还未得手。
不过这打架确实不是他擅长的事儿,以后他可得找些文雅的方式,再不打架了。
等宋灵铃拉着里正赶到现场的时候,宋泊已经有了力气盘腿坐在男子身旁,就怕男子趁他不注意给跑了去。
“这是发生了何事!”宋里正问。
“此人觊觎我家夫郎,将我家夫郎强扯至此,欲行苟且之事,被我抓着。”宋泊答。
“我作证!是真的!”宋灵铃语气愤愤不平。
“什么!”在他管辖的村子里竟然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这可得好好惩治一番。
宋里正喊来几个壮年男子将歹人双手捆住带走,而后蹲下身子问宋泊的身体情况。
“身疼已然很疼,可心疼更甚,宋泊无事,只希望里正能严惩此人。”宋泊道。他只是身体上的疼痛,江金熙确是确确实实挨了这一遭,虽说歹人并未得手,可这般事情已足以他担惊受怕许久。
“自然。”宋里正答。
恒国律法对这种恶性歹人的惩罚极其严厉,就算是未得手,按着历律也得是仗刑五十,加劳改十年。
“你能起得来吗?”宋里正抬手又叫一人来,想着把宋泊从地上扶起来。
正好刘南民在这时赶了过来,宋泊便谢绝了宋里正的好意,让刘南民托着他回家。
第31章
刘南民将宋泊从地上扶了起来,单是起身这么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扯得他身上疼得不行。
这种拳头打出来的闷痛与被利器划了的锐痛不疼,虽说不是那般痛入心坎,但还是会因着肢体的动作而泛起阵阵痛意。
刘南民与宋泊的关系不算亲近,再加上两个人都是男人,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来,他只能默默调整了下姿势,让宋泊的使力范围小一些,尽可能减少他身体行动的幅度。
回了宋茶栽家,宋茶栽一脸严肃地坐在正厅之中,看到刘南民和宋泊回来了,她才从椅子上起身,上前扶着宋泊坐在椅子上。
后腰碰着椅子把,疼得宋泊吸了口凉气。
“做什么与他打架呢。”宋茶栽心里心疼,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他欺负我夫郎。”宋泊答,只这一点,他就足够豁出命去,与那个歹人拼个你死我活。尽管他与江金熙只是表面夫夫,但江金熙到底是自家夫郞,自家夫郞被别人欺负了去,他还能在旁边淡定地瞧着就有鬼了。
理是这么个理,如果宋泊看着江金熙被别人欺负还能袖手旁观或者怯弱地躲在一旁,宋茶栽只会觉得他孬种。可现在宋泊真的迎了上去,一身伤的回来,她又心疼得不行。
看来宋泊多少对江金熙是有些真感情的,不然怎么敢直面迎上歹人。她刚刚可是看明白了,那歹人的身形比宋泊大不少,与他对上,宋泊定然是讨不着好处的。
“短短一个月,伤了两次,这个身体还要不要了。”宋茶栽说。
宋泊也不想如此,可此刻他不好反驳宋茶栽的话,等会儿再撞枪口上,只好憨憨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金熙呢?”宋泊问。
“洗澡去了。”说起江金熙,宋茶栽更是愁上加愁,怎么说她也看着江金熙快一个月了,早就将他当做自家孩子看待,谁也没想到在村子里会发生这种恶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