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你放开……唔,好痒!”钟年下意识地扭动想躲,可是腰肢被关山越掐着两边摁着,逃不出分寸之地。
他看不到,埋在他肚皮上的关山越满脸痴迷,一直在闻味道,活像是被下药一般,眼里的理智逐渐被欲色淹没,脸不自觉地想要更加贴近。
他越扭动,关山越的冲动就更加难以压制,鼻尖凑上去,陷在了少年柔软的腹部。
当一抹湿意扫过肚脐眼周围时,钟年尾椎顿时一麻,腰肢弹动了一下,也更软了,使不上力,在豆袋上起都起不来。
又被亲了一下的肚子,他惊叫出声,难以置信地骂着:“关山越你有病吗?!”
关山越仿佛听不到他的骂声,收回尝到甜头的舌,脑袋下移。
钟年听到解扣和拉链声,拍打或推搡着对方脑袋的手一顿,改成了抓,拉扯间他扯下了关山越的发带。
一头白金发散开,部分落在了肚皮上,更痒了。
钟年毫不留情地抓住了这头柔顺的白金发丝,用力往外拉扯。
头皮上的痛感让关山越不得已地后仰,吃痛拧眉,眼里却是愉悦的笑意,不知魇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
“好痛……”关山越轻笑着,“小年抓得早了,也不该把我往外扯,应该往里死摁才对,我还没正式证明自己的用处呢。”
钟年懵了一下,愈发气结。
“脑子有泡去看医生。”
他一脚蹬在男人腰下致命处,得以脱身。
一边跑出房间一边系好裤子时,他还听到关山越在央求着他别走,顿时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他忽视了外面保镖耐人寻味的眼神,没有坐电梯,选择从安全通道下到低层。
他埋头就是一通乱走,出了一身汗,最后躲到了船尾无人处,随便找了个地方蹲坐。
他把领结扯下来,拉开领口,稍微感觉到通气一些了。
“什么人呀……”他脸颊鼓起且发红,眼睛也被气出一些水光,发泄似的把手里的领结丢出去,又蹬着脚下的皮鞋发出响声。
要是下次还凑到他跟前发疯……他顶着身份差距也要狠狠咬他们一口。
是游轮主人又怎样?
他不信会把他丢海里。
【怒了,好好看着直播自己又被绿了。】
【呜呜宝宝又被欺负了,口水给我气出来了。】
【他们都巴不得要把你吃了宝宝……下次跑远点啊!】
【啊啊啊我也想埋肚肚亲肚肚!姓关的这辈子死也值了!】
【要不说他们三是好朋友呢,都一副狗样。合伙确实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也得是分不清输赢这种情况,就得合伙三个一起和和谐谐地**老婆,让老婆***,四个人**床上****】
【我也喜欢看**的剧情,但是四个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别管全都是我钟年大人的**】
【不要啊我宝宝会被*死的!】
“说些什么呢听不懂。”钟年拧着眉看着弹幕里被屏蔽的发言,“你们不会是在偷偷骂我吧?”
【怎么是骂呢嘿嘿。】
【让你们口嗨,被主播看见了吧。】
钟年又一头雾水地看了一会儿直播,觉得弹幕内容全都牛头不对马嘴,好像在说什么加密的话一样,莫名觉得更气了。
“把直播关了。”他跟系统说。
“好的。”系统秒关,顿了顿,加上一句,“你不用理会他们。”
钟年蔫巴巴地应:“哦。”
过了一会儿,系统又道:“我说的那些NPC也是。”
钟年本来就气,开始对着系统发脾气:“你还好意思说呀,你们什么破游戏,NPC全是脑子不正常的。”
系统:“抱歉,我会向上反映的。”
钟年感觉到平日里冷冰冰的系统变得有点好说话,多问了一句:“那刚刚弹幕里骂我什么了?”
“没骂你……但也不是好话。”
钟年情绪激动起来:“我就知道!你把前面屏蔽的那几句放出来给我看看。”
“不行。”
“那你念给我听听呢?”
“……这个更不行。”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又不是剧透,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钟年怎么说也没能让系统妥协,气得嘀嘀咕咕骂了好几句坏系统。
什么坏系统冷冰冰紊乱天气,坏系统偷走玩家积分去冲按摩卡,坏系统喘气导致海啸……
“……”
系统说:“系统不会去按摩也不会喘气。”
钟年:“你承认你冷冰冰紊乱天气了?”
“我没有。”
“哦,坏系统狡辩撒谎导致游戏信誉值暴跌。”
“……”
之后钟年再怎么骂,系统都没回一句嘴,全受了。
骂了半小时,钟年总算舒服了,神清气爽。
系统:“骂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