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盘浔川步子迈得大:“今天是我伺候你,你不准看别人。而且我们不是要去灶屋给大黄找吃的吗?它还饿着呢。”
最后钟年只来得及跟段鹤说了句再见,低下头又开始责怪盘浔川肆意妄为。
盘浔川说了句什么,又把他惹得恼起来,小脸板着。
两人一起消失在转角,段鹤收回视线,抱着手里的衣服去了神水泉,还准备好了洗衣服用的盆和皂角。
这会儿没有其他人在这里,不然看见段鹤这副要用神水洗衣服的做派,一定要大惊失色,大叫不敬的。
段鹤知道神水特殊,但他觉得好东西就该给钟年用,用这干净会流动的水洗衣服最好不过了。
只是将水舀入盆中,要把衣服浸泡进去的时候又动作一停。
他看着手中的衣服出了神。
昨晚他给少年换了两身衣服,每一件都沾染了馥郁的香气。
最小的一件味道是最浓的。
柔滑如水的上好丝绸,却比不过昨夜搀扶少年解决需求时的触感。
那么细的一把腰,在他手中轻轻战栗,稍微用点力就会不小心折断似的。
啜泣的样子也很可怜。
当时的段鹤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会想要看到小年哭。
“哗……”
一阵微风吹风,将整片翠绿的竹林带得簌簌作响,却卷不走段鹤身上的热意。
段鹤将脸埋进手里的布料,蹭闻了很久。
“你在闻什么?”
钟年朝后仰着脑袋,拧着眉心嫌弃地看着一直有意无意把脸往自己身上拱的盘浔川。
“你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盘浔川被发现了也不害臊,还更加光明正大凑过去,用高挺的鼻尖在钟年的领口处蹭了蹭,“像毛茸茸的动物幼崽一样。”
有被太阳晒过的气味,也有青草和淡淡奶香。
有点让人上瘾,越闻越着迷。
更想舔了。
盘浔川频繁吞口水。
钟年感觉盘浔川此时看自己的眼神很像是大黄盯肉包子,伸手盖在那双眼睛上一推。
“别想占我便宜,你到底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我自己有腿可以自己走。”
盘浔川闷声低笑一声:“怎么能让小年大人走路?贵人出门要么骑马要么坐轿子,不想被我抱着那让我当马给你骑也行。”
钟年不想听他的油腔滑调,趁着他给大黄单手拿饭,在他辫子上用力一扯,开始挣扎。
钟年毕竟也是个成年人,腿蹬踹起来力气不小,盘浔川一时没控制住,让钟年挣脱开了。
怀里一空,他下意识想把人抓回来。
然而钟年灵活得像只兔子,飞快从他手底下溜走了,站在灶房外得意地看着他。
盘浔川没忍住笑起来。
不过钟年也没跑,等盘浔川找到两个盆碗,一个装剩下的鸡丝粥,一个装水,一起去箩汩殿外面喂狗。
他们走之前大黄狗是怎么姿势,回来后还是什么姿势。
在吃之前它在两人腿边绕了几圈以示感激,才大快朵颐起来。
两个盆碗被舔得锃光瓦亮,一点也没浪费。
“是不是不够啊?”钟年蹲着,看了看大黄狗鼓起来的肚子。
“够了,再吃成猪了。”盘浔川说。
大黄狗像是听懂了,对着自己主人龇牙咧嘴,嗷嗷叫了几声。
“居然敢骂我。”盘浔川哼笑一声,拿起空盆作势要敲狗脑袋。
大黄狗很机灵,咬住盆要抢。
“……”
钟年蹲在一边,两只手撑着脸无奈地看着一人一狗幼稚地转圈圈。
最后他也没有去盘浔川说的“好地方”,盘浔川和大黄狗闹了没多久,村长来了,有正事要说。
村长把钟年拉到一边,小声地问:“大人觉得盘浔川那小子伺候得怎么样?”
钟年看了一眼不远处和大黄狗蹲在一起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男生,刚要说几句盘浔川坏话,又听到村长说“那小子伺候不好我回去收拾他”,改了口。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连连点头,“等明天我就再给您换一个,您都试试,总能试到最满意最好用的。”
钟年想起那长长的名单,沉默了。
“我还听段鹤说,您昨晚泡了神水不舒服?”村长又问。
钟年点头:“很难受,就……说不上来。”
他并不好意思把自己那些反应具体地说给旁人听,耳根微红。
“刚开始反应比较大是正常的,等您习惯了就好,症状会减轻,还会越来越舒服。”
村长郑重道,“但有一点您要牢记,不能中断,一中断就功亏于尽了,还会出现更加不适的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
钟年听得一愣,无意识地用贝齿磨着自己的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