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娇气,但万人迷
是来找查尔斯的,说是老大找他有要事。
查尔斯戴上手套,浅浅笑着看钟年:“说了这么多,我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要一点甜头也不过分吧?”
在钟年张口前,他又接着道:“我了解湛陆,他其实嘴最严,再用他激我就没用了。”
钟年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好吧。”
原来没忽悠过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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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答应了要给甜头,其实钟年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分餐送餐,这个工作他已经很熟练了。
只是今夜做完后,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完成。
他得给绑匪头子送衣服。
已经干透的衣服变得有点皱,他去工具间熨烫过,套着洗衣袋送过去。
应该是黑衣男打过招呼,钟年一路畅通无阻,跟着记忆到了白日里去过的房间,抬手准备敲门。
可门还没敲到,里面的人就先一步打开。
钟年的指骨在惯性下敲到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上。
软中带硬的手感,还很有弹性。
两人皆是一愣。
【碰瓷!是碰瓷!!】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急,早就等着了吧?呵呵。】
【别的不说,胸肌看着练得还行,只是比我差一点。】
【老婆试试我的,我的敲起来比他手感好~】
黑衣男把胸上搭着的手抓下来,耳廓浮起几分不太明显的红。
但他面上不显,表情和语气淡淡的:“来了。”
“呃……嗯。”钟年尴尬地把手收回,正要把衣服送到男人手里就告辞,男人却已转过身让他进屋。
做事做到底,钟年只好跟从命令捧着衣服进去。
房间和白日里没什么区别,只是桌上多了一块蛋糕,一壶热气腾腾的花茶,还有一本被摊开读了三分之一的书,显得多了几分人气。
看不出来,男人还有这种爱好。
钟年收回视线,发现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心里一紧,以为对方是在介意自己乱看,赶忙垂下眼,细声说:“先生,您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放进衣柜里吗?”
“我自己来就好。”男人接过,背过身时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
“那我……”
“作为感谢,我请你吃蛋糕。”男人又道。
钟年:“……?”
他有点懵,等回神时,自己已经又一次被男人留在屋里,和男人一起挨着坐在那张有点小的双人沙发上。
他看着手里摆放在小盘子上的奶油蛋糕,又看向桌上的花茶,有点不知道怎么下口。
“不喜欢吃吗?”男人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见他不动,微蹙起眉头,“老二经常给你做甜甜圈,我以为你会喜欢甜食。”
“还好……”钟年不算特别钟爱,但也不讨厌。
游轮换主人后,厨房里就不怎么做这种华而不实、不饱腹的西式甜品了,这段时日钟年也没吃湛陆的东西,还真有点想。
既然给了,自己也没有拒绝的余地,那干脆就接受吧。
钟年拿着小叉子,吃了一口。
“怎么样?”
“挺好的。”钟年点点头。
男人这才收起紧盯着他的目光,又把方才倒出来的花茶往前推了推:“厨师说配这个解腻。”
“哦……好的。”钟年一边吃,一边心中疑惑。
为什么要突然邀请他吃?
钟年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绑匪头子,做事让人捉摸不透,表情不多,也不爱说话。
现在也是,坐在边上一言不发,就是看他吃。
被这么盯着,钟年都怕自己消化不良,也尝不出嘴里的滋味,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不经意间,他一阵乱瞟,瞟到桌子上那本倒扣的书,注意到了醒目的书名,下意识念出来:“如何与……”
还没看全,眼前突然一花,桌上的书就不见了。
“?”
不过一看弹幕,他便了然发生了什么。
【直接塞沙发缝里笑死。】
【哥你白天做老大,晚上怎么偷偷学这个啊。】
【他是怎么在船上找到的?】
什么书让男人这么紧张,藏那么快?
越是这样,钟年越是好奇。
他弯了弯腰,往男人那边的沙发缝里瞧,果真看到了一点没藏好的马脚。
沙发缝浅,怎么塞也塞不下去。
男人只能把书又往后塞,就用自己身子挡着,声音紧绷绷的:“怎么了?不继续吃了吗?”
“吃的。”钟年随口应了一声,但注意力还在那本书上,费力扭着腰想去看,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几乎快贴到男人怀里去。
大抵是不想让他看见,男人也不让开,任由他的接近。
钟年把脖子扭酸了也没看着,一下没坐稳,要往前扑过去。
男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扑过来,不着痕迹地抬起手臂护了一下,没让他往沙发下面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