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说她会养猪和我(75)
后来,她因为绣工不好,老被陆夫人训斥,长姐就一点点教她,虽说绣工还是不好,但是经过长期的练习,简单的图样终于能看出是什么。
她当初新婚夜送给原晔的香囊,是她为数不多能见人的绣作之一了。
陆珂将暖手炉收进柜子里,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天冷了,咱们分开睡吧。”
原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神中似充满了不解。
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自顾自地将被子铺好。
原晔忽然开口问道:“是不是我昨日贪多,累着你了?”
陆珂睨了他一眼,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原晔也躺了上来,侧身贴近陆珂:“夫人,我帮你再揉一揉。”
陆珂一巴掌将原晔蠢蠢欲动的手拍开:“不许。”
她还不知道他,揉着揉着就揉到别的地方去了。
陆珂闭眼睡觉,迷迷糊糊听见原晔长长地叹了一声,然后灯熄了。
第二天,原晔如过去一样先起床,来到厨房烧火做饭。
原窈月第二个起床,她走进厨房,小心地观察原晔的脸色。
陆珂这个女人肯定是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还口是心非。
昨夜,她不会和大哥吵起来吧?
原窈月偷瞄原晔,大哥的表情和过去一般无二,就是脸色有些微妙的不好看。
原晔眼皮动了动,语气沉稳:“看什么呢?”
原窈月:“那个……”
她小心挪动步子,慢慢靠近原晔:“大哥,昨晚大嫂和你说什么了吗?”
原晔看向原窈月:“闯祸了?”
原窈月懊恼地捶脑袋:“我脾气急,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原晔没作声,只是看着原窈月,让她自己坦白。
沉默的质问似泰山压顶,原窈月受不住了,只能将昨日杀猪时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原晔沉默了。
原窈月:“大嫂虽然说她没生气,但我觉得她应该是生气了的。哎呀,她个性怎么这么别扭,生气就说生气嘛,扭扭捏捏的作什么小儿女姿态。”
原晔微微挑眉看着原窈月,他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原窈月立刻反驳:“我和她不一样!”
原晔收回视线,往燃起来的火里添了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
原窈月气得跺脚:“我和她完全不一样!”
原晔:“确实,再生气,她也不会乱发脾气。”
原窈月:“……”
气死了气死了。
原窈月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今日原璎慈不需要去劳工坊,吃完饭,便和陆珂坐在一起洗衣服。
过了一会儿,江小鹤来了。
昨夜又下了雪,在雪地里写字容易伤眼睛,陆珂准备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在里面铺了烘干的沙土,让江小鹤坐在椅子上写字。
陆珂又教了四句,江小鹤规规矩矩练习。
原窈月凑过去看,歪歪扭扭,丑死了。
陆珂回到原璎慈身边:“咱们得买点笔墨纸砚了。”
用树枝在沙土上写字是能练习,但是始终没有毛笔的手感,练不出一手好字。
就是笔墨纸砚实在是太贵太贵了。
洗完衣服,原璎慈去晾晒,陆珂则取了一些布料和棉花,准备给原晔做一副手套,用作暖手炉的回礼。
冬天的太阳,即便出来了,也没多少暖意。
雪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时不时地掉落一片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
孙家养猪场。
孙老板和孙老板娘让小工绑了一只成年猪出来。
他们倒要看看这味道到底能变得多好。
孙老板杀猪无数,飞速就在猪脖子上来了一刀,然后两个小工齐心协力将猪吊起来。
大猪撕心裂肺地惨叫。
但是杀猪都是这么叫的,大家也习惯了。
趁着放血的功夫,孙老板又去选要阉割的猪。
他和孙老板娘站在门口挑选。
孙老板:“已经成年,约好这两天就给饭店送过去的不行。”
孙老板娘:“可是那江家人说了,阉了的猪长肉快,等到卖的时候至少还要三四个月,咱选个大猪,大猪壮士,就算阉了,恢复也快。恢复了就能长肉,那不比小猪长得更多?”
孙老板:“有道理,听你的。”
说着,孙老板指了一头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出栏的猪,让两个小工绑出来。
孙老板不顾猪的惨叫,用磨得锋利无比的杀猪刀将两个蛋蛋割下来,猪阉了。
等阉了的猪被放回猪圈,孙老板感觉放血差不多了,便开始切猪,分猪肉。
很快,猪杀好了。
孙老板挑了一块最肥的肉和孙老板娘一起到厨房炖。
猪肉这么金贵的东西,他才不舍得给场里的小工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