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成为心尖宠(78)
江雪萤此刻大概如此,她说不清楚此刻到底是何感受,到底是病痛折磨,还是心中难受。
沈长策面对这架势头一回这般束手无措,说出口的句句安慰似乎都过于苍白,没什么用处,但他现在好像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安慰。
这本不是强项,只是在面对她时,才有几分爱人的能力。
他道:“以后若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我一直在。”
“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
“你骗人……”江雪萤哭得浑噩,却突然这么无厘头地反驳了一句,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像还有控诉和委屈。
沈长策摸了下她的额头,感觉哭的这一会儿让她烧得更加厉害了,有些担心,听见她的话微微发愣,随后抱紧她,这次是他疏忽,是他的错。
轻却郑重道:“不会骗你,不会了。”
【作者有话说】
甜的,是甜的啊啊啊啊啊啊
34
第34章
◎隔阂◎
沈长策哄了许久。
江雪萤在病中,身子虚弱,情绪又一时起伏,平稳下来后,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沈长策将人好好放在榻上安置,守了一会儿,见她睡得还算安稳,便让明巧进来。
放在案上的药已没有丝毫热气,这时也不好让她喝药,只得悉心照看着,以免病情严重。
明巧以为殿下要走,想问问何时回来,王妃虽然嘴上没说,但她看出来明显是在意殿下的,若是醒来没见着殿下,怕是会难受。
但她还没来得及问,沈长策便道:“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明巧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回道:“是,殿下。”
殿下已经走远,颀长身姿隐入茫茫夜色中,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明巧走过去阖上门窗,又回到榻边,轻叹了声,希望殿下真的很快回来。
这厢沈长策也并未走远,只去了书房,唤了两名暗卫出来。
书房内未掌灯,只透进廊下些许昏暗的灯火,映着那道如墨色深重的身影,他周身像是蕴着寒气,再没有方才那样柔情。
纵然都是跟在殿下身边多年的人,面对这样冷肃的殿下,还是不免紧着一口气。
最近殿下太过温和,差点让人以为那是真正的殿下了。
沈长策清寒的眸子泛冷。崇云山的山匪在青州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嚣张,真是有些无法无天了。
昨日有旁的事,没仔细追查,倒是让他们多快活了一日。
这边三两下吩咐完事情,沈长策又回了寝屋,面上的寒意未及时卸去,烛火映照勉强为他添上两分暖意。
寝屋安静,他怕吵着睡着的人,才去了外面。
明巧见殿下回来,松了一口气,起身行礼,却被沈长策摆手止住,他低声道:“你先下去吧,我来守着。”
“这……”明巧犹豫,也压低了声音,“殿下忙碌了一日,先去歇息吧,奴婢在这儿就好。”
沈长策摇头,目光落在帘帐中,“有事再唤你。”
生病的人睡不安稳,夜里怕是会醒,他亲自在这儿,有什么事都能先照看着,放心些。
明巧只好福身退下,走到外间时转头往里瞧了一眼。
隔着一层珠帘,榻边那道高大的身影缓缓俯下身,往榻上凑近了些,不知在做什么,但能明显辨出那动作轻柔,是殿下在外人面前极为少见的模样。
殿下与王妃,二人若能一直这般和和美美的就好了。
明巧收回眼,轻阖上门扇,独留一室安宁。
沈长策没有闲着,隔不了一会儿便摸摸她的额头,时不时用药匙蘸着水滋润她发干的双唇,擦拭的湿帕换了一遍又一遍。
冷冷的湿帕贴过肌肤,令她不太舒适,眉心若蹙,面中本苍白没有血色,但又因发热有了丝红晕。
她如一个脆弱单薄的布娃娃,静静躺在榻上,令人生出无限怜惜。
她好像总是生病,是一直如此,还是来了青州才这样?难道不合青州水土么?可转念一想,每次生病,也并不是毫无缘由。
他如果将人照看地更为精细些,身子养得再康健些,想来应是会好许多。
看着那瘦削的面颊,都像是寻不出一块肉来,下颌尖细,好像还比不得她初来时。
她在王府,好似过得并不轻松。他也没将人养好,嫁给他,确是让她受苦了。
她没有表现出来那样平静,是他此前分给她的心太少,从未去仔细探究,以为表面上的风平浪静便是真正的全貌,殊不知水面之下是怎样一番波涛。
沈长策握着她温热的手,低喃:“快点好起来。”
有什么委屈都亲口告诉他。
半夜里,如沈长策想的那样,江雪萤醒来过好几次,意识也不甚清醒,但还是能认出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