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果点点头，又把剩下的豆浆喝完，一抹嘴巴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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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舜煜和招渔说的漫画公司门口，李平果往外探头，正好看见十几个人在门口严阵以待，大门上还挂了横幅。

“热烈欢迎初腾公司领导前来合作。”

李平果嘿了声：“这群人还挺会，横幅都拉上了。”

招渔看着为首的人，冷笑：“对啊，表面功夫总是能做的人挑不出毛病来。”

门口的人看见黑车停下，急急忙忙上前迎接，为首的男人擦了擦汗，最大码的西装几乎要兜不住他的肚子。

原本招渔想自己进去，看见他后又改了主意：“苹果，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当领导？”

李平果愣住：“啊？”

黑车车门缓缓打开，一双白色球鞋踩在地上，紧接着是细长白皙的小腿。

带头的领导脸上挂起笑容，很快，在看见招渔的脸时瞬间僵住：“领导，您怎么……”

车里的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哎呀，老板。”

为首的男人正是之前招渔所在公司的老板，此刻不可置信看他，又看从另一侧下来的男人，果断换了个方向冲李平果去：“领导……”

“我不是，是他，”李平果抬手对着招渔：“我是秘书。”

领导动作滞住，慢慢转头，对上招渔戏谑的笑容：“怎么了老板？不喜欢我这个领导？”

“怎么可能，”胖老板忍不住抹了把汗，“您请进。”

招渔哼笑，迈开步子带着李平果昂首挺胸进门。

胖老板忍不住和秘书确认，确认这就是那个投资公司再三叮嘱一定要好好对待，无论什么团队资源都要最好的领导。

秘书也认出招渔，对照车牌号后无奈点头：“是的老板，这就是那个……领导。”

胖老板后背冒汗：“怎么会是他？”

他干什么了，竟然能和这么大的公司有联系，甚至还有秘书。

秘书纠结：“老板，那咱们的礼物……还要不要送？”

胖老板咬牙：“送，必须送，公司就等着他们多投点资呢，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给招渔引路的正好是刘姐，那个提醒自己要不要送礼的同事。

看见招渔，刘姐也惊讶半天：“小招？真的是你？”

这公司对于招渔来说熟悉得很，边走边说：“是我，最近怎么样？”

“还就那样，”刘姐放低声音，“我不打算在这个公司待了，准备跳槽呢。”

她看着招渔身上款式简单但都不便宜的衣服：“看来你现在的生活还不错。”

“还好，”招渔坐到最大会议室，曾经比自己“厉害”的实习生低着头给他倒茶。

胖老板坐在对面，深吸一口气，肥脸堆笑地把面前的文件夹推过来：“这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漫画团队和工作室……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招渔接过文件翻了几页，随后把人设和剧情推给他：“好，老板顺便帮我看看我这人设剧情怎么样。”

他笑得无辜：“毕竟您曾经是我的老板，肯定是比我要有经验的。”

胖老板又擦擦脑门上的汗，小心翻开第一页：“哎呀呀，祖孙感情？这个题材网络上可很少，这种真挚的感情最让人感动了。”

招渔点点头：“真的吗，人设呢？”

“人设也很好啊，”胖老板斟酌着夸，“真不错。”

招渔笑笑：“那就好，”他指节在桌面上敲了几下，语气漫不经心，“怎么我一年前给你看的时候，你却说我这是垃圾呢。”

胖老板神色微僵：“这，环境在变化，我们都得跟着变……”

招渔点点头，慢条斯理翻着文件。

胖老板眼看着一沓文件快要被翻完，招渔却半点反应没有，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忍不住给秘书使了个眼色。

后者接收，转身出门，回来时抱着一个红色的木盒子。

招渔余光瞟见，唇边勾笑。

胖老板组织语言开口：“领导这么远来，也太累了，我们公司给你准备了点薄礼。”

招渔抬头，微微感兴趣：“哦？”

“这个，是我们老家有名的糕点，”胖老板慢慢打开箱子，倾斜以便招渔看得更明显，“您可得好好尝尝。”

招渔顺着红布往里看，看见杏子大小的金莲花摆在箱子中间的盘子上。

嚯，对他也算是大手笔了。

李平果站在旁边，小声嘿呦了下。

他意味深长看了眼胖老板，后者却当成了对他的肯定，把箱子更加往前推：“您觉得怎么样？”

招渔接过箱子，端详片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转手给周舜煜发过去，当着胖老板拨通视频电话：“老板，你看这个金莲花，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