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沾满泡沫，粗暴地搓洗着博士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

“睁眼。”

博士死死闭着眼，睫毛颤抖。

R1的拇指按上他的眼皮，力道危险。

“我说，睁眼。”

博士猛地睁开眼，眼眶通红。

R1盯着他，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您再敢逃一次——”

他的指尖划过博士的颈动脉。

“——我就把您锁在床上，用最细的链子，让您连翻身都做不到。”

博士的呼吸一滞。

R1退开，继续给他清洗，动作却放轻了。

热水冲掉泡沫，博士的皮肤被搓得发红，可R1在碰到他手腕上的伤口时，却极轻地顿了顿。

然后，他拿过医药箱，沉默地消毒、包扎。

博士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嗤笑：

“装什么好心？”

R1没回答，只是缠好最后一圈绷带，然后——

猛地掐住他的喉咙，把他按进水里。

博士猝不及防，呛了水，疯狂挣扎，可R1的手纹丝不动，直到他的动作渐渐微弱，才一把将他拽起来。

博士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咳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眼前一阵阵发黑。

R1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

“再有下次，我会让您在水里待更久。”

博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暴戾的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

R1是认真的。

实验室的灯光冷白刺眼。

博士被按在诊疗台上，四肢固定，R1站在一旁，正在调试仪器。

“心率、血压、血氧、神经反应……”他轻声念着数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全部超标。”

他转向博士，微笑：

“您把自己糟蹋得真彻底。”

博士别开脸，拒绝回应。

R1不以为意，拿起一支镇静剂，弹了弹针管。

“您有两个选择。”他说，“自己配合，或者我帮您。”

博士冷笑：“有区别？”

R1俯身，针尖贴上他的手臂。

“有。”他轻声说，“我动手的话，会疼得多。”

博士僵住。

最终，他咬牙伸出手臂。

R1满意地点头，动作熟练地扎针、推药。

博士的肌肉逐渐放松，眼皮变得沉重，可他的意识依然清醒——R1计算得精准，这剂量刚好让他无法反抗，却不会昏睡。

“很好。”R1抚摸他的脸颊，“现在，我们来谈谈惩罚。”

他按下某个按钮，诊疗台缓缓倾斜，博士被调整为半坐的姿势，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亮起——

——是博士这47天里的全部行踪。

酒吧、暗巷、废弃医院……每一处都标记着时间和身体状况。

R1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声音轻柔：

“看清楚了？您每一次自残、每一次用药、每一次醉酒——我全都知道。”

他的指尖缓缓收紧。

“您以为逃得掉？”

博士的呼吸急促起来。

R1按下另一个键，屏幕切换——

——是博士的实验室权限、通讯记录、甚至脑内芯片的实时数据。

全部被锁死了。

“从今天起，”R1的声音冷得像刀，“您的一切都由我控制。”

博士猛地转头，瞳孔紧缩：“你……！”

R1微笑：“怎么，想骂我？”

他忽然捏住博士的后颈，强迫他看向屏幕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最高权限：R1-1147】

“晚了。”他轻声说，“——您亲手给的权限，忘了吗？”

博士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R1松开他，转身拿起一支新的针剂。

“现在，睡觉。”

针头刺入静脉。

博士的意识终于沉入黑暗。

博士在深夜惊醒。

——他被束缚带固定在床上，四周漆黑一片。

呼吸骤然急促，他疯狂挣扎，可束缚带纹丝不动。

“放……开……！”

无人回应。

黑暗像潮水一样压下来，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废弃的地下室、跳闸的电路、雷声轰鸣……

“不……不……！”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可仍然拼命扭动，手腕被磨出血痕。

突然——

“咔哒。”

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漏进来，R1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博士的挣扎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R1，胸口剧烈起伏。

R1缓步走近，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摸到一片湿润。

博士在哭。

R1的手指顿了顿。

然后是一声静默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随后，他解开了束缚带。

博士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发抖。

R1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躺下来，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