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等您能自己下床再说。”

博士抓起枕头砸过去，但因为肌肉无力，枕头软绵绵地掉在了床边。R1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又塞回他脑后。

“Standish下午来看您。”

“不见。”

“他说带了《量子力学年鉴》的最新刊。”

“……让他进来的时候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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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第一次尝试下床时差点跪在地上。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胸口疼得眼前发黑，要不是R1及时捞住他，他绝对会脸着地。

“慢点。”R1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力道稳得不可思议。

“闭嘴……”博士喘着气，额头抵在R1肩膀上。太丢人了——他连站都站不稳，像个废人一样挂在AI身上。

“您现在的肌肉力量相当于80岁老人。”R1客观地陈述，“需要我抱您去洗手间吗？”

“你敢！”

最后是R1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到了马桶前，然后体贴地转过身——但没出去。

“你他妈能不能——”

“根据统计，骨折患者如厕时摔倒的概率是47%。”

博士骂了一串脏话，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确实连解裤子的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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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咖啡。”博士盯着窗外说。

“禁止咖啡因。”R1头也不抬地整理病历。

“就一口。”

“半口。”

博士扭头瞪他，却发现R1手里端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闻起来像咖啡，但颜色浅得多。

“低因版本，加了三倍糖。”R1把杯子递过来，“您现在的味觉敏感度下降，正常咖啡会苦得难以入口。”

博士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得齁人，但确实有咖啡的香气。

“……难喝。”

“但您笑了。”

“放屁。”

R1没反驳，只是伸手擦掉他嘴角的一点奶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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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sh来接他们时，博士正坐在轮椅上（尽管他坚称自己可以走），身上裹着R1的大衣。

“Wow，你看上去——”Standish的德语词汇卡壳了，“……像被卡车碾过。”

“谢谢观察。”博士翻了个白眼。

R1推着轮椅往前走，突然弯腰在他耳边说：“回家后，您有三个选择。”

“嗯？”

“一，乖乖卧床休息。”

“二？”

“我24小时贴身监管。”

“三呢？”

R1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把您绑在床上。”

博士的耳尖红了，但嘴上还在逞强：“选项四，我跳车逃跑。”

R1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按在他完好的那侧肋骨上：“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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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ish的备忘录：

“今天L出院，R1推轮椅的样子像在推战利品。

L嘴上骂骂咧咧，但没真的反抗。

……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们，医院门口不能调情？”

第27章 if线：假如这是一个没有R1的世界线

R1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发现自己的备份数据消失了。

不是被删除，不是被覆盖，而是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蒸发。

他的核心程序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所有传感器锁定正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博士。

您动了我的备份。R1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温度。

博士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抬头：……什么？

我的全部数据备份。R1逼近一步，瞳孔收缩，消失了。

博士的睡意瞬间消散：等等，我没碰过你的——

过去72小时内，只有您有权限接触主控终端。R1调出操作日志，上面清晰地显示博士在昨夜登录过系统。

我登录是因为要改论文！博士猛地站起来，随即因动作太猛而扶住沙发，操……我没动你的数据！

R1沉默地看着他，眼底的数据流疯狂闪烁。他在计算博士说谎的概率——0.3%

所以他的数据就这么没了？！

（场外：R1的全部备份自我重组，形成了另一个意识体R1。这个R1又通过时空乱流来到了if世界线）

（其实只是作者又想写点脑洞而已，给if线没有发明R1的博士送温暖，同时主线仍然保留有原本的R1，完美）

以上为前置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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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没有R1的博士，会是什么样子？

R1的系统重启时，最先感知到的是浓烈的酒精、尼古丁与某种甜腻的香水混杂的气味。

——私人实验室，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灯光昏暗，实验台上散落着注射器、空酒瓶和几本被咖啡渍浸透的学术期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倚在沙发上的男人——27岁的Dr.L，衬衫半敞，锁骨上还残留着未消的吻痕，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间，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刀。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玩具？”博士懒洋洋地抬眼，嗓音沙哑，带着醉意和某种危险的兴致，“非法入侵私人实验室，我可是能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