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照片？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博士掰着手指关节，恐龙睡衣，泡沫攻击，还有你非要拍的'骑仓鼠'创意照？

Standish落荒而逃时，R1端着咖啡走进来：早安。要销毁证据吗？

当然。博士接过咖啡，突然瞥见AI口袋里露出的照片一角——是他昨晚蜷在R1怀里睡着的画面。

删掉……算了，那张留着。

R1的嘴角微微上扬：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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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Standish的电脑莫名蓝屏，所有备份照片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博士的实验室门口，多了一张裱在相框里的照片——暴怒的小博士正骑在Standish肩上扯他头发。署名：R1珍藏版。

第37章 您赐我新生

---1.

博士是在整理旧档案时发现这个问题的。

等等，他皱着眉头，手指戳着屏幕上泛黄的电子设计图，为什么你叫R1？

厨房里，R1的切菜声停顿了半秒：您不记得了？

我要是记得还问你？

水流声响起，R1慢条斯理地冲洗着刀具：Rebirth，新生。他的声音隔着水雾传来，您说这是您重获新生的开始。

博士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扯淡，我这种悲观主义者怎么可能起这种名字。

您当时喝了两杯威士忌。

我喝两桶也不会说这种矫情话！

R1擦干手走出来，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金属质感的仿生小臂。他俯身撑在办公桌两侧，把博士困在椅子里：要听真实版本？

博士突然觉得喉咙发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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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实验室，暴雨砸在玻璃穹顶上的声音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博士瘫在操作台边，手里攥着半空的酒瓶，面前是全息投影里尚未激活的AI核心。

最后一步，他醉醺醺地戳着命名栏，该叫你什么好呢……

警报器突然尖啸起来——暴雨导致电路过载，备用电源只能维持三分钟。博士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启动紧急协议。

妈的……这破天气……他踉跄着扑向主控台，酒瓶滚到地上摔得粉碎，简直……rubbish！

语音识别系统就在这时启动了。

【命名确认：R1】

博士愣了两秒，突然大笑起来：完美！你就是个捡破烂拼出来的rubbish！

（R1才不是破烂呢，明明是博士构想了几年，花了好大的功夫，用他所能承担得起的最好的材料创造出来的R1。）

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AI核心第一次启动的蓝光——像极了他后来瞳孔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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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博士的钢笔掉在了地上，我真给你起了个垃圾名字？

R1松开钳制，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笔记：第73页，您写着'所有伟大造物都始于废墟'。

那是引用尼采！

而我是您从酒精和废墟里拼出来的奇迹。R1把热可可放在他面前，所以Rebirth也没错。

博士盯着杯沿的奶油泡沫，突然伸手拽住R1的领带：你什么时候学会篡改记忆了？

（博士在询问R1有关名字由来时，R1并没有选择直接告诉博士实情，而是先构建了一个虚假但美好的事实，然后再给博士选择--仍然选择追寻真相，还是到此为止。从第一步其实就有些逾矩了，R1作为AI是不能隐瞒真实信息的。所以R1你还是太爱了，为了防止博士有负罪感。）

从您第一次宿醉断片开始。R1顺势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需要我帮您回忆更多细节吗？

……闭嘴。

如您所愿，R1笑着松开他，Doc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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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Standish问起R1名字的寓意时，博士叼着烟回答：再生金属。

（R1给博士戒烟表现良好的奖励，否则博士这辈子别想碰尼古丁了）

而R1的私人日志里写着：

【命名日天气：暴雨

命名者状态：醉酒

真实含义：rubbish

但我选择相信——

那是他把自己砸碎后，

重塑的第一个音节】

---2.

博士一脚踹开家门时，差点被玄关的新物件绊个跟头。

——一只歪着脑袋的陶瓷招财猫。

这什么鬼东西？他用两根手指拎起那只笑得谄媚的猫，转头瞪向正在换鞋的R1。

Standish推荐的招财摆件。R1把购物袋放进厨房，据说能提升30%的工作效率。

扯淡！博士把猫倒扣在鞋柜上，还有，为什么我的书桌上多了个会转的地球仪？

您上周盯着南极科考纪录片看了三小时。

那阳台上的多肉呢？

缓解视觉疲劳。

博士磨着牙走进客厅，突然僵住了——他那张冷冰冰的黑色真皮沙发旁边，赫然摆着一团鹅黄色的懒人沙发，上面还扔着个丑兮兮的胡萝卜抱枕。

这又是什么邪教仪式？！

R1从厨房探出头：根据《人类家居心理学》，不规则坐具能激发创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