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总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21)+番外
郁棘看得也有点渴。
“谢谢你。”仇跃忽然认真地看向郁棘。
“男朋友应该做的。”郁棘笑起来。
“啧,”仇跃猛吸一口气,“咱能不提这茬了吗?”
“行,”郁棘给自己倒了杯水,“你会扫地吗?”
仇跃点点头,“会。”
“拖地、换被褥、洗衣服都会吗?”郁棘又问。
仇跃连着点了三次头。
“那就行,要不要来做住家家政?试用期一个月,按市场价给你开五千块钱工资。”郁棘端着水,透过眼镜看向他。
“什么意思?”仇跃感觉眼前突然多了块饼。
郁棘放下水杯,拎着他往浴室走,“意思是我缺个家政,你要不要干?”
仇跃看着消毒柜里的蛇皮袋愣了半天,脑子才转过弯,“你看见我退学通知了?”
“你就说干不干?”郁棘左眉一挑。
“大少爷,”仇跃伸手戳在他挑起的眉毛上,“善心不是这么发的。”
“嗯?”郁棘被他碰得一僵。
“我有手有脚,工作没了就再找,学校没了就再考,不用你这么……”仇跃连着戳了好几下,又叹了口气,“施舍。”
“我有需求,你有能力,你付出劳动,我支付报酬,这算什么施舍?”郁棘眉毛皱起来,强行从仇跃手下逃跑。
“跟你说不通,”仇跃收回手,“你确定真有需求?不是随便编的理由?”
“当然。”郁棘面不改色地点头,眼镜闪过反光。
“行吧,说说你的需求。”仇跃按了按眉心。
“家政需求第一条,”郁棘点点他脑门,“面对雇主保持笑脸。”
“好的少爷。”仇跃无奈地笑起来。
郁棘是个很难对付的雇主,需求少说也有上百条,从玄关开始,他一条一条跟仇跃讲了个清清楚楚,还顺手示范了顿郁氏白人饭。
不过仇跃听来听去,总感觉这人只是对“外面”的东西吹毛求疵——所有进家的东西必须扒干抹净彻底消毒,但屋里就很随意,比如警长下黑雪一样地掉毛,他也只是一周清理一次。
“都记住了吗?”郁棘蹲在浴室,指着瓷砖缝问仇跃。
“记住了,”仇跃也蹲下凑近郁棘,盯着他的省略号泪痣说,“但我不干。”
“呵,”郁棘嘴皮子都说干了,就换这么个答案,简直气得想笑,“那你让我说需求干嘛?”
仇跃挑衅式地一挑右眉,“逗你玩儿啊少爷。”
郁棘盯着他额头,猛地撞上去,“你,等着。”
仇跃脑门生疼,还是忍不住笑,“这才是逗你呢,我干。”
郁棘太阳穴连着脑筋一起突突跳着,从未如此想揍人。
他脱掉一次性手套,往仇跃嘴上一撂。
“干嘛?”仇跃懵懵地接住。
“这手套……刚才,摸马桶,了。”郁棘嘴角一勾。
仇跃一下窜起来,冲到水龙头下洗嘴,“郁洁癖你这是双标!”
“逗你,玩儿。”郁棘坏心眼地靠在洗手池边笑。
等他恶狠狠地把嘴一圈都搓红,郁棘又说:“你到底,干不干?”
仇跃隔着镜子白了他一眼,看见自己的香肠嘴,又没忍住笑出声,“你真逗。”
郁棘突然按住水龙头,水流立刻呲了仇跃一身。
“别闹了少爷!”仇跃赶紧把他手搬开,“我干,我什么都能干,您就出去吧,我洗个澡就开干。”
郁棘满意地转身出门。
仇跃在镜子前愣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气笑了。
真幼稚。
但一站进金钱堆出来的淋浴室,仇跃还是舒服得想在里面洗一天。
他大脑放空,后知后觉咂摸出点感动来。
郁棘真是个大好人啊。
第10章 撩人
“你想当好人你就当,爸爸妈妈又不管你。”萧清声音没什么波澜。
她是郁棘的妹妹,今年才十岁,已然站在家庭最顶端。
家里的透明人郁棘说:“嗯,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之后三个月不用让家政过来了。”
“好吧,明天周六,你回家吗?”萧清又问。
郁棘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敢保证什么,只说:“看情况吧。”
“行吧。”电话嘟一声挂断。
郁棘看了眼通话记录,他跟萧清解释了半小时为什么捡回一个无业游民,又为什么大发善心给了他个业,临时有业有家的仇跃还没从浴室出来。
郁棘喊了几声仇跃,没人回应。
他推开浴室门,就瞧见仇跃蹲在花洒底下睡着了。 ?
郁棘脑袋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也能睡?
别是又晕了吧?
他不想把衣服打湿,赶紧脱下来放在一旁,冲过去关了水。
额头凑近额头,还好,不烫。
但在尝试了喊名字、摇肩膀、捏鼻子、扇巴掌、掐胸口后,手都捏住他按摩棍了,仇跃还不醒,要不是他皱眉咂了咂嘴,郁棘差点把家庭医生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