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总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37)+番外
略。
度过幸福又安静的一顿早午晚餐,天边只剩几缕稀薄的阳光,郁棘才大发慈悲地释放顾斯锐。
顾斯锐跟撒绳的狗一样把郁棘扑倒在地,“我要报警!上网挂你!你这是非法囚禁!你还虐猫!”
他就趴在郁棘耳边,嗓门之大,一人可抵一间酒吧。
郁棘感觉半边耳朵灌进一串愤怒的感叹号,无语地气沉丹田,左脚猛地一踹。
顾斯锐抱着猫一起飞了出去。
但此狗反应速度是警长的1/720倍,警长都在空中翻了两圈,顾斯锐却只微微偏了一度,Duang的一声重重落地。
“啊啊啊——生活为何如此待我,后男友失忆不记得我,最好的朋友痛击我,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呐!”顾斯锐捂着脸痛骂。
“少爷你没事……”仇跃踹开房门,看见地上的两人一猫忽然愣住,皱着眉看向男可云,“他怎么还在这?”
“我没事,他是我朋友。”郁棘拍拍裤子站起身,放片垫子,坐在沙发上。
“少爷?你们都玩上主仆了?!老天啊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顾斯锐捶胸痛哭。
“God is a girl.”郁棘接过话茬。
“拒绝烂梗。”顾斯锐皱着脸推开空气。
“什么狗?”仇跃没听懂。
“他是狗。”郁棘抬着下巴点了点顾斯锐。
“哦,狗哥你好。”仇跃冲着顾斯锐微微鞠躬。
噗。
郁棘总被仇跃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逗乐。
不对,仇跃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狗!”顾斯锐蹦起来,指着仇跃鼻子骂,“你才是!你是郁棘的狗!”
“我的荣幸。”仇跃耸了耸肩,俩手一摊。
郁棘差点绷不住乐。
他看着一直站在玄关外的仇跃,很是满意。
家政把他的每一条需求都牢记在心,不像顾斯锐,郁棘敢确信,顾斯锐没洗澡没消毒就在他家里晃来晃去了。
啧。
人走了得给房子来个大扫除。
想想就累。
“你俩别吵了,都去洗澡。”郁棘捏着眉心叹气。
仇跃点头往左转,又被郁棘喊住:“你去我浴室洗。”
顾斯锐彻底崩溃:“重色轻友!”
第17章 试探
浴室的隔音并不算差,却仍然难以隔断顾斯锐高亢嘹亮的歌声:“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1]”
郁棘被吵得按住耳朵,喊出智能管家,急匆匆关上玄关门和客厅的灯。
呼——清净。
三年没见,顾斯锐仍旧吵得他脑袋嗡嗡乱叫,却还是有些不同。
郁棘伤还没好,红痕、淤青星星点点散落在腕部到指尖,怪异得刺眼,顾斯锐看到了,却没有问。
他坐在一片黑暗中,试图搜刮那些感叹号之间夹藏的信息。
但是没有,顾斯锐没透露出一星半点的“自我”。
郁棘忽然很烦躁。
顾斯锐一直是他抛在遥远北极圈的浮标,无论郁棘过着如何病态无聊的生活,顾斯锐永远都是那颗阳光的、拥抱变化的种子。
现在连顾斯锐都需要隐藏自己假装生活。
那他怎么办?
有人打开浴室门,在玄关换了双拖鞋,才开门走进客厅,漏出点顾斯锐带着混响的歌声。
他步伐轻柔和缓,路过吊灯开关也没停留,飘着灌木的味道落在郁棘身边。
和郁棘如出一辙的沐浴露味儿。
“怎么了?”借着黑暗,仇跃轻轻拨了拨他的寸头。
郁棘顺势靠过去,“你说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人活着就是最大的意思。”仇跃绕着圈呼噜起来,像在头顶画聪明的一休。
郁棘的脑袋却没更灵光,“像我这样一觉睡到下午六点,吃个饭,关灯emo一会儿,再继续睡觉,有什么劲?”
“你是人,人是会创造的。”仇跃十分创造性地把他寸头的一个旋儿划拉成两个。
郁棘由着他划拉,“我创造什么了?垃圾?”
仇跃清清嗓子,“你……一哞这会儿,还有睡觉做梦,不都在创造精神世界吗?你还专门给我创造了家政岗位。”
“前边那俩不还是垃圾。”郁棘皱了皱眉。
仇跃又挪近了一些,“一样东西是不是垃圾,全在你怎么看。”
“怎么看都垃圾。”郁棘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杠。
“啧,”仇跃伸出长腿把垃圾桶勾了过来,戴上手套往里一掏,“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没用?”
郁棘盯着他手里那坨皱巴巴的A4纸,提着垫子飞速往沙发后部挪,“对我没用。”
“因为你是大少爷。”仇跃笑了笑,两只手灵巧地将纸折来折去,没出一分钟就变成朵玫瑰,递给郁棘。
郁棘摆手拒绝,玫瑰还被仇跃夹着步步紧逼,逼得他后背抵在沙发边大喊:“没用的,我们大少爷不收垃圾桶里掏出来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