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总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50)+番外
不过听那天电话里的冷酷声音,估计就是个不是好鸟的衣冠禽兽。
仇跃还搜了搜姓郁的名人,要么就不在本市,要么就跟郁棘长得天差地别,到现在也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碰。
不然下次郁棘回家,他也学学禽兽搞跟踪?
仇跃脑子里又播起小贼的跟踪教程,睁眼到天亮。
今晚之前,他一直觉得郁棘睡相应该挺好,毕竟能裹睡袋里在树枝上躺一夜。
结果这人手脚一点儿不安分,逮着个热源就往上凑,仇跃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把勒在他脖子上的手强行扒拉开,结果没过两分钟,郁棘再次带着他的无情铁钳卷土重来。
睡醒后第一个动作还是咬在仇跃肩膀上。
“属狗的吧你!”仇跃猛地把人推开。
”属羊,“郁棘刚睁眼,立刻被仇跃眼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吸引,“你没睡吗?”
“睡不着,”仇跃摆摆手,“没事儿,我这人就这毛病,太舒服的床我睡不着。”
“放屁,”郁棘拿脚把他腿扒拉开,“我看你头一夜在我蛋底下睡挺香。”
“咱能别提这茬吗,”仇跃心虚地擦擦鼻尖,“我看你猫就这么睡的。”
“你是猫吗?你这——么大一只,”郁棘胳膊拉长到极限,“你对自己个头有点自知之明!”
“谁一开始把我当成桥洞里的流浪猫了?”仇跃把他脚踹回去,“你对自己眼神有点自知之明吧。”
“啧,”郁棘自知理亏,顾左右而亲仇跃,“不争了,早安男朋友。”
经过一整夜的锤炼,仇跃已经不是昨夜害羞的仇跃。
没脸没皮的仇跃右眉一挑,认真地亲回去,“早安,郁棘。”
“快做饭去。”郁棘把人踹下床。
警长被放出来的时候一脸幽怨,老鼠都不爱玩了,逮着仇跃小腿就打,郁棘无奈把两猫强行隔离,抱着警长跑的远远的,才想起来他下楼是想拿手机。
刚打开机,屏幕上就不出所料地通红一片。
郁棘边刷牙边翻了翻,未接电话一大堆,主要是林海秘书的,萧丛问了嘴回家怎么没跟妈妈打声招呼就又走了,剩下就是姥姥的长语音和顾斯锐的表情包轰炸。
连姥姥都惊动了……郁棘查了查林海给他的几张卡,果不其然,全部冻结。
红点太多了,虽然他强迫症到连服务号都得点进去把未读全消掉,但这会儿红点跟海藻污染一样一股脑地浮在海面,郁棘连看都不想看,切了小号就扔回柜子。
等洗漱完,他趁警长没来,直接溜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仇跃。
“你昨天真应该打劫一下我,”郁棘贴着他耳边说,“我爸把我卡停了。”
“包养不了我了?”仇跃乐呵呵地打鸡蛋。
“啧,我又不是只有我爸的卡。”郁棘看着碗里澄黄的液体一圈圈泛起泡沫,有种安定的眩晕感。
“还有谁?”仇跃拿碗边刮刮筷子,又开始切西红柿。
“我妈,姥姥,小姨,”郁棘在他背后掰着指头数,“表姑,三舅姥爷,大爷爷……”
“啧,”仇跃放下刀,拿沾满红色汁水的手蹭在郁棘脸上,“满嘴跑什么火车,你大爷爷在这呢。”
郁棘却没躲,不要脸地舔过去。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洁癖少爷的人设?”仇跃按得更深。
“少爷都没了,要什么洁癖,”郁棘含混不清地说,“不过你放心,家政工资我还是开得起的。”
“家政要罢工了,”仇跃捏着他舌尖往外拽,“郁老板会自己炒吗?”
郁棘鼻尖一皱,失去舌头的发音完全听不清:“我喔握我诶握安!”
“你这是cos公鸡还是陶喆啊。”仇跃脸都要笑裂了,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我说过我会做饭。”郁棘用播音腔复述了一遍。
“那你做。”仇跃两手一摊,把郁棘推到灶台前。
等仇跃帮他把围裙戴好,郁棘忽然张开双手,cos泰坦尼克号,“抱着我。”
仇跃在后头又啧又嘶又叹气,像在懊恼怎么谈了这么个玩意儿,但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愿,两臂从腋下穿过,环住郁棘,下巴放在他右侧锁骨上。
作为厨师0基础入门菜品,西红柿炒鸡蛋并不难,郁棘干劲十足,不一会儿就炒出一锅“西红柿炒鸡蛋·无调料版”。
仇跃叼过郁棘喂到嘴边的鸡蛋,带着一丁点腥味,和西红柿汁水的酸。
他实在没忍住问:“网上吵甜口咸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从来不说话啊?”
“怎么可能,”郁棘把菜倒在盘子里,“我是坚定的原味党。”
坚定的杂食党仇跃撇撇嘴,吃完一顿早午饭,才想起花盆的事儿。
“全碎了?”郁棘不可置信地看着库房门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