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76)+番外
结果事实告诉我我错得很彻底。
一夜疯狂过去,我心怀侥幸地认为萧和已经忘了输掉游戏的惩罚,结果他记得特别清楚。午休的时候,我被迫在他的办公桌下替他……
……
下班回去的时候我一直没跟他说话,萧和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生气了。生气倒不至于,只是我发现我在床事上越来越沉迷于萧和的掌控了,这让我有些心惊。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一周之后,我和萧和踏上了飞往新西兰的飞机。
第32章
新西兰的风景美丽如画,我们在靠近海岸的地方租了一栋小别墅。下飞机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房东是一对很和善的夫妻,还专门给我和萧和准备了接风宴。在餐桌上,我有意无意地问起那家疗养院的事。惊喜的是,那对夫妻对其还颇有了解。
“我的母亲就住在那里。”丈夫告诉我们,“这家疗养院之前一直是特别高档的,价格非常贵,一般人根本住不起。但是自从院长换了之后,重新装修过一遍,就改成了现在的亲民型疗养院。在那里住着的老人很多,服务也非常好,我们本地人基本都会去那里。”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关于新的院长,你们有了解吗?”
“院长,似乎不是本地人。”妻子思索了一会儿,“我们对院长也不怎么了解。他很神秘。”
第二天跟萧和一起前往疗养院的时候,我不免有几分紧张。虽然这次来是借了公司考察的名义,但没换院长之前的疗养院里几乎都是陆天朝的势力,现在还有多少留存呢?还有我母亲的遗体.........
到了疗养院,接待的人除了一名翻译外,都是陌生的外国面孔。来人里职位最高的就是副院长,神秘的院长依旧不知所踪。据萧阿姨的描述,疗养院的大体格局没有变化,前面还是有一片很大的花园。而我母亲曾经病房的位置,已经被活动室取代了。中午在餐厅,我问起之前疗养院的事,之前的员工现在还剩多少,新院长为什么决定要翻新呢?
副院长看来也是后来才来的,对此一无所知。但是他给我们叫来了这里的护士长,告诉我们她在换院长之前就一直在这里工作了,是疗养院里现在资历最老的人。那个护士长是一副亚洲人面孔。已经上了年纪,单看外表不是个善茬。我跟萧和在办公室单独和她见面了,萧和先开口问她:“你是哪里人?”
“中国人。”她的回答很简短。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在我和萧和之间逡巡,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疗养院没翻新之前你就在这里工作,那时候做的也是护士吗?都服务过什么人?”
“这是隐私,我没必要告诉你们。”她抬着下巴,“你们又不是警察,凭什么问我这些。”
我心里一紧,于是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认不认识陆天朝?”
她没吭声,但面上神色有些古怪。我顿了顿,继续说:“陆天朝在国内已经倒台了,判决结果不久后就会出来。二十多年之前,他曾经在这里非法监禁过我的母亲,而且直接导致我母亲的死亡。我没猜错的话,之前的疗养院应该不算干净吧?如果我们坚持要追查,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紧紧盯着我,眸中神色冰冷:“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母亲的遗体到底葬在哪里。或者,陆天朝究竟是怎么处理的。”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陆天朝,何必大费周章来找我?”
“他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问他也没有用。”萧和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你们把她的遗体怎么样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肯说?还是你们用她的遗体做了不法的事情?”
“无可奉告。”半晌,她吐出了四个字。我顿时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她肯定是知道点什么,但是她不肯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和平年代,总不能搞什么刑讯逼供吧。这种真相就在眼前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不想再给她耗下去,起身直接走了出去,萧和紧随其后。
“她一定是知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为什么这么难。”我泄力地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萧和在我旁边,低声道:“哥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她开口。”
“你想怎么让她开口?”我懒懒地看着他,“违法乱纪的事情不许做。”
萧和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重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
我捏了捏他的脸:“不能因为有能力就去做不正当的事情。她不说就不说吧,既然她能当上护士长,那疗养院里肯定还有其他的老员工。我们再去问问副院长吧,还有那个什么院长也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