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142)
“夫君?”
李沉壁更加茫然了,“我的夫君是何人?”
傅岐循循善诱,“是啊,你的夫君是何人呢?”
傅岐温柔地诱导他,“你刚才在找谁呢?”
“傅岐。”
“那不就是了。”
傅岐低头,与李沉壁交换了一个偷来的吻。
“现在找到我了吗?”
李沉壁被亲舒服了。
像猫儿似的展开手掌,虚虚握住了一把空气。
懒洋洋地窝在傅岐怀中,舔了舔傅岐的掌心。
然后‘嗯’了一声。
傅岐轻声发问:“闭着眼睛,傅岐在哪儿呢?”
李沉壁假装睡觉,安静地说道:“在我梦里。”
“那把眼睛睁开呢?”
李沉壁听着傅岐的话,缓缓睁开眼睛。
他望着傅岐,专注而又认真地看了许久,然后平静地开口:“在我眼前。”
“真乖。”
傅岐笑着亲了亲李沉壁的下巴。
继续发问:“那夫君是谁呢?”
李沉壁方才又哭又折腾,累的已经有些迷瞪了。
顺着傅岐的话,他下意识就说道:“你。”
“那夫君是谁呀?”
“傅岐。”
呼。
傅岐吹灭了床边的蜡烛,搂着李沉壁安心地睡去了。
翌日,先清醒过来的李沉壁双眼发直。
老天爷,要不你让我再死一次。
他重新来过吧。
李沉壁想推开拥着他的傅岐。
但他这力气就像是猫挠,半点不奏效。
傅岐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
脑袋埋在李沉壁的脖颈间,轻哼道:“别动。”
说完还像山鬼似的耸动了一番鼻尖。
仿佛为了确定怀中人究竟是不是李沉壁。
李沉壁被傅岐的手臂勒无法动弹。
只好睁着眼睛挨到天光彻底大亮。
等傅岐彻底睡醒,他才麻木地抽出了自己被压住的一截头发。
傅岐睡饱了,像一头饕餮过后的雄狮,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自然而然地在李沉壁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再然后。
李沉壁就听到了那一句足以让他幻灭的——
“叫夫君。”
李沉壁:“你给我的休书呢?找出来,我要离开。”
傅岐笑得无比得意:“小王妃,休书早就被烧了。”
“哈哈哈!”
傅岐大笑着翻身下了床。
然后一把将李沉壁扛了起来。
“傅岐!”
李沉壁一声尖叫。
傅岐踩着满地晴光走到了廊下,初夏暑热还未升腾,院子内一半阴凉一半清晨时才有的薄薄的夏意,院子东南角的葡萄架也绿油油的热闹了起来,傅岐将李沉壁放在了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双手撑着椅子,与他对视了好一会,然后双手捧着李沉壁的脑袋,用力亲了他一口。
端着药碗踏进院内的邹光斗和李沉壁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邹光斗:……
“哈哈,那什么……老头子我走错了……走错了……”
李沉壁简直没脸看。
片刻后,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算了,进来吧。”
就傅岐这没脸没皮的性子。
他这脸皮,估计在王府里面也要不起了。
李沉壁都不介意了,就更别想邹光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落座了,还煞有其事地叮嘱傅岐,说着‘小殿下身子虚弱,有些事还是少做为妙’。
傅岐虽然不爱读书,但抓毛病的功力却不差。
他下意识说道:“少做不是不能做,这医嘱我收下了。”
邹光斗:……
行,您是北凉王,您说了算。
李沉壁胳膊上的伤好的慢,但好在经过那一晚的折腾,李沉壁倒是再也没有那般疯狂了。
在王府里头安安生生的养病,每天喝着苦得能让人皱眉头的药,然后每天和傅岐斗智斗勇,一个想尽办法把药给倒了,一个想尽方法盯着他喝药。
就这样折腾着折腾着,日子晃悠悠地就去了盛夏。
北地夏日短,邹光斗别扭了好久,终于趁着一天傍晚,傅岐刚哄了李沉壁喝完药心情好,开口说起他想要回北境去给草原人看病。
邹光斗拧巴得很,他一方面觉得对不住李沉壁,一方面又放不下只有在短暂的夏季会在渡马河对岸放牧的草原牧民。
“小王妃,呸!小殿下,我真不是不想给您调理身子,实在是北境的夏日太短了,若是错过了这半个月,那些牧民就又该往南迁徙了,您也知道草原比不上咱们中原,咱们虽然和三大部落开战,但草原百姓是无辜的,他们里头好些人得了病,没法看大夫,就那样硬扛着,您是没看到那些病人的困境,哎……”邹光斗叹了一口长气。
傅岐双手抱膝,倚靠在廊下,面无表情地听着邹光斗继续絮叨。
“草原人也不全都是恶毒之人,他们里头有许多人也只是放了一辈子的牛羊的普通牧民,他们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的部落为什么要和中原开战,小殿下,医者仁心,从我选择做一个大夫的那天开始,我的眼中就只有病人与正常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