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他爹(208)
“我给你写信,让你往江南调一队人手,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江南。”
在收到李沉壁的信后,傅岐就快马加鞭独自一人来了江南。
他将谷阳和谷雨留到了北境,亲自带着一万精兵南下。
“花红玉战死后,北境四将缺了一人,我回去后总觉得空落落的。”
傅岐将头搁在了李沉壁肩身上。
叹了口气。
李沉壁拍了拍傅岐的脑袋,轻声道:“花将军的尸首运回北境了吗?”
傅岐‘嗯’了一声。
“秦望陪她一块去的北境,葬在了格桑花开的地方,花红玉无父无母,我给她立了一块无字碑。”
“每年格桑花开,吹起第一道春风的时候,便是她来看我们了。”
战死沙场对于傅岐而言,是一名将军最荣耀的归属。
“沉壁,倘若有朝一日我也战死沙场……”
傅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沉壁的吻打断了。
他恳切地吻着傅岐的唇,在昏暗的烛光下找着傅岐的眼睛。
“傅岐,秦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花将军。”
“若真有那一日,你要我这辈子都守着你我的回忆,一人终老吗?”
早在傅岐骑着山鬼踏上北境沙场的那一日开始,他便做好了马革裹尸还的准备。
他死在沙场之上,身下是他浴血的疆土。
他死得其所。
可李沉壁吻着他,质问他。
傅岐一把掐住了李沉壁的腰。
抱着他往床边走去。
李沉壁双腿夹在他的腰上,两人在黑暗中交换着绵长而又热烈的吻。
“我怎么舍得。”
傅岐抬头,望着李沉壁那一双好似银河悬挂的双眼,一声叹息,“沉壁,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那就不要让我痛苦。”
李沉壁将脸贴在了傅岐的脸上,他们都已多日未曾洗漱,皮肤粗粝,互相摩擦。
“被留下的人有多痛苦你我都亲眼见证,傅岐,我们都不要把对方留下来,好不好?”
傅岐单手抱着李沉壁,在走到床榻边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拐弯,将人抱到了窗子旁。
天色已经大亮。
但因为暴雨百姓们都躲在家中,驿站旁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听得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在青石板上流淌。
李沉壁被傅岐放到了窗台上。
他的后背空空荡荡,他的身前是傅岐滚烫的胸膛。
“江南一行危机四伏,沉壁,不在你身边我不安心。”
“北境……”
“北境我都已安排妥当,这一趟我会陪你在江南处理好全部的事情,然后将你安安稳稳地送回阊都。”
不光李沉壁害怕沙场之上的刀光剑影。
傅岐也害怕江南官场的重重危机。
他的沉壁在江南死过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沉壁。
傅岐千里奔袭,一路从北境南下。
“幸好。”
“我在路上听说有流民,便想先带着人往杭州赶,这样路上若是碰到了流民,也能先替你们解决掉。”
“没想到还没到杭州,就遇上了作乱的流民。”
“我更没想到,今夜你竟然会被困在武义。”
不过总算是一切都刚刚好。
傅岐赶到了,他麾下的这一万大军,就成了李沉壁的定海神针。
有了这一万人,就算李沉壁想将江南官场翻一个天翻地覆,他也全然不怕。
夏风拂过,李沉壁身上的外袍被吹散了。
领口松松垮垮,透出了一股薄粉。
他自己还浑然不知,只是仰着头专注而又深情地望着傅岐。
傅岐站在他跟前,伸手便能将人搂在怀中。
可他偏偏要做坏,故意在抱着李沉壁的时候松了松臂弯,就在那一瞬间,李沉壁向后倒去,然后他再伸手接住李沉壁往后仰的腰。
李沉壁一声惊呼还未消散,就看到了傅岐坏笑的眼。
他眼眸黢黑,侧头,狠狠在傅岐肩上咬了一口泄愤。
“小殿下牙尖嘴利,咬人好疼。”
傅岐一把搂紧了李沉壁的腰,故意喊他‘小殿下’,语气中满是生分。
可他又做着天底下最不生分的事。
亲他的唇。
玩他的舌。
舔他的脖颈。
下/流而又情深。
淫/荡而又磊落。
门外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小王爷,姜汤热好了。”
是槐月来敲门了。
李沉壁呜呜咽咽,想从傅岐的怀抱中逃出来。
但傅岐的双臂如此有力,锢着他,他就被禁锢在了这一方天地之中。
无处可逃。
“有……有人……”
李沉壁艰难开口。
傅岐吻人的功夫好了得,李沉壁张嘴,便漏出了一声难耐的轻哼。
“嘘,那你小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