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嫁!!!(134)
“在下行不了,”鱼苏功果断摇头,“这是尚书大人的指令。”
说着,手往后一伸:“武二公子不如进去,问尚书大人行个方便?”
武关义:……
暮色四合,武关义到底还是不敢进去找骂,跟着晏鱼二人来到宫外一处小饭馆。
“大半天没吃东西,饿死了。”鱼苏功风卷残云般地将两碗馄饨咽下肚,满足地吐出一口气。
知他今日一定忙翻天,晏启正等他吃好才开口问起正事。
“那两个人招了什么?”
“招什么招?我带人赶到的时候,被你绑起来的两个人已经断了气。”
对上晏启正吃惊的眼神,鱼苏功稍作补充:“一剑封喉。”
“谁死了?”武关义听不明白。
晏启正约略向他解释了前情提要,又面向鱼苏功:“他们应当想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对他们有威胁的东西。”
“但我全屋搜遍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柳玉儿怎么说?”
鱼苏功没有回答晏启正的疑问,而是说起另一件事。
“当街对令夫人行凶的黑衣人身份已确定,依旧是沈门的人。”
“行凶?”武关义惊得插嘴,“嫂子怎么样?”
“受了点外伤。”晏启正只得又交代一下前情提要,尔后继续问鱼苏功:“你可见到朝奉郎,他的伤势如何?”
“伤了胳膊和腿,还算运气好,没伤筋动骨。”说起这,鱼苏功颇为感慨。
“没想到他一个不擅武艺的文弱书生,竟有赤手空拳救人的胆魄,以前还真是小觑他了。”
晏启正默然点头,脑海中回忆起当时的画面。
他刚刚赶到,看见马车侧翻在地,魏庭州从背后死死抱住那黑衣人……
“魏庭州这下成嫂子的救命恩人了。”武关义望向他,意味深长。
晏启正没理会这茬,又问鱼苏功:“劫牢是怎么回事?”
“应当是在你解救令夫人的时候,”鱼苏功推测,“有个人偷潜进刑部大牢,意图找到柳玉儿。”
“灭口?”
“灭口!?”
晏启正与武关义一前一后,前者发问,后者震惊前者的发问。
鱼苏功左右分别看他俩一眼,继续往下说重点:“人抓住了,并且——供出了指使他来的人。”
晏武二人这回异口同声。
“谁?”
“刑部员外郎,沈锥。”
“是他?”晏启正有些意外。
尤记得从樱林逃走的几名刺客,正是沈员外郎抓捕回来的。武关义成亲后第二日,他去刑部,沈员外郎还笑呵呵地分喜饼给他、同他开玩笑。
“不会是栽赃陷害吧?”武关义亦难以置信。
拜他爹所赐,刑部上下他谁不认识?这个沈员外郎跟他爹的时间最长,办事得力,颇得他爹信任。
然而鱼苏功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尚书大人亲自审的,沈锥招认了。”
“刺杀太子,是他与沈门掌门一同策划。”鱼苏功将沈锥招认的罪行一件一件说开来。
“得知我们在救治张超,是他亲自灭的口。”
“后来,获悉我们在找柳玉儿,便派人去观云山庄追杀。”
“今日,也是他派人掳走令夫人……”
如此说来,从前的某些疑点便有了解释。难怪刑部的机密行动屡屡受阻,原来出了内鬼。这个沈锥隐藏多年,突然暴露出来,其影响巨大,从他口中或许还能问出更多的内情。
晏启正便有一疑问:“沈锥为何要杀太子?”
“是沈门要杀太子,”鱼苏功语气加重,“沈锥,也是沈门的人。”
“啊……”武关义恍然大悟,“他也姓沈。”
“刺杀太子失败,沈门暴露,为了不把沈锥牵连出去,沈八万自缢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沈锥为何要杀柳玉儿?”晏启正仍旧想不明白,“他有何把柄在柳玉儿身上?”
鱼苏功一一答道。
“他说张超在沈门见过他,后来获悉张超在梁京见过柳玉儿,怕张超透露给她,所以才要杀柳玉儿。”
“可他为何还要派人去搜柳玉儿的宅子?”
“他说不见了随身玉佩,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
武关义插话:“他不见了遗物,怎会赖到柳姑娘身上?”
“是见过张超后才不见的。”这个说法的确有些牵强,鱼苏功稍作补充。
“沈锥的意思,那块玉对他很重要,一切可能的地方他都会找,故而今日才会不惜犯险。”
“另外,”说罢,他还补上一句:“沈锥称,一切只是沈门所为,与他人无关。”
晏启正将听到的所有信息重新捋了一下,发现一个漏洞。
“如若沈锥招供属实,柳氏兄弟临死前听到的那句‘将来要做皇帝的狠人’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