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失忆反派的白月光后(21)
云鹤见榆柳气虚,牵过对方嫩白的手腕,在榆柳双目微睁带着点惊慌的注视之下,泰然的回以一个温和的笑,然后修长的指节却在姑娘的柔荑之上,用力的摁在某个穴位上,疼的榆柳顿时倒抽一口气,粉白的指尖微微蜷缩,作势就想收回手。
哪知云鹤还是朝她微微笑着,本是摁在软肉上的指尖微微抬起,若即若离的逆着掌心滑落在榆柳细白的手腕上,反手扣住,探出二指轻轻的搭在榆柳的经脉之上。
云鹤的动作轻柔的就像一层烟雾般的迷魂药,趁着榆柳被迷了心智的片刻,就迅速的捕捉到了目标。
榆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被云鹤握在了手里。
砰、砰——砰。
胸腔里雀跃的跳动,顺着温热血脉,一路传送到手腕,榆柳身心所有的反应,顿时无处藏匿的放大在云鹤的指腹之下。
云鹤把脉的时候,面上没有丁点表情,他眼眸半阖,语调平静:“放松。”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榆柳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强买强卖”、“霸王硬上弓”了,顿时没好气道:“云鹤!我方才气已经顺了,你这突然把我的脉是做什么?”
云鹤面无表情:“肝气郁滞,脉细数;气血不足,脉弦紧;心火旺盛,脉浮弱。”
榆柳不懂医术,少见的沉默了一会,问:“……什么意思?”
云鹤说完判词才收回了手,他余光中看见榆柳在他离手的一瞬间,就立马把手缩回去藏在袖袍里的动作,心有不愉,于是又多加判了一句:“讳疾忌医。”
这回榆柳听懂了,却假装没听见。
“意思就是,哎……”云鹤话说一半,突然噫吁长叹了起来。
榆柳感觉自己从云鹤的眼里看出了点心痛:“……至于么?”
榆柳知道自己体内有点无伤大雅的毒素,怎么说也不至于让位医术精湛的中医坐在一旁叹气啊?
云鹤点头:“当然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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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柳见他当真伤怀,好奇道:“可我就喝了口分神散,都还没我那兔子一顿喝的多?”
“这么说,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云鹤看向榆柳的眼神忽然有些幽怨,“但你还是喝了?”
“是啊?”榆柳被云鹤幽幽看着,只觉得莫名其妙,“我知道这分神散虽然难解,但也知道,若是想要这毒发作,就这么一杯茶起码得早中晚日日夜夜喝上个三年五载才有可能积累起来吧?而我这才不过喝了几口,应当不至于会发作啊?”
云鹤摇摇头:“分神散就算难解,我这也有解的法子,但这不是你随便把毒药当水喝的理由。”
云鹤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想要医好伤患心疾的想法,也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不把命当命的姑娘。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把她怎么办。
打,下不了手。
骂,说不出口。
偏偏这人还当真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凑到他面前问:“既然毒能解,那你方才一脸心疼的表情是做什么?”
那眼神啊……
要不是榆柳知道自己死不了,都差点被那股子的情绪迷惑的要以为自己是要命不久矣了。
云鹤微微向后仰头,分明自己是在低位,但平视着榆柳一双雾迢迢的眼时,却用视线将对方牢牢的锁在自己面前,无法逃离:“你知道吗?”
“什么?”榆柳缓慢的,眨了眨眼。
“你说的所谓座上宾,榻中客,于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所在意的,从来都是在我坐下时,坐在对面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心的中所求。”
第10章
◎“意味着什么?”◎
云鹤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虽说这话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但真正说出口后,才发觉入耳竟然有些隐约的晦涩。
不过好在榆柳心中想着着昨晚的事,压根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多想。
于是各怀心思的两人在视线不约而同的的对视的一瞬见,然后又心神各异相互“默契”的错开了视线。
视线一触即分。
室内一片寂静,窗外的雀鸟却如昨日般轻快的啾啾鸣叫着。
榆柳听着听着,恍然间感觉自己的指尖好像也被啄了一口,藏在袖袍之下的指尖蜷曲着拢住五指,心中思绪万千,飘忽的回溯到昨夜。
云鹤在系统那似乎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系统忠于规则,它对宿主可能会有所隐瞒,但不会有欺骗。
分明系统说个在这个世界的权限相比以往是最大的,但是它却无法对云鹤的行为动机做出说明,甚至最后只能草草的用一句不可描述做了总结。
而对50%的攻略度,系统给出的说明是一切皆有可能,意味着这是一个半混沌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