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帅又吃醋了!(1878)+番外
樱子一路上美滋滋的看着手上的戒指朝自己家的小店走。
“您好,请问去火车站怎么走?”
樱子猛地把手藏起来,抬头,看着面前完全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姑娘愣了下才道,“这个点去火车站?那你可得往那边走了,一直朝前走看到公交车站牌子了,就去乘坐十三路电车,直接到火车站了。”
冯梓鸣对樱子微微一颔首,“那谢谢您了!请问除了公交车再没有什么可以到火车站的车子了嘛?”她似乎一直都没看到桐北城里有计程车之类的。
樱子四处看了看,“有人力车,可是,这里坐人力车到火车站太远了,没人愿意去。所以,姑娘还是敢紧去坐公交车吧!”
樱子站在路边一直目送冯梓鸣上了公家车后才朝自己家店铺走了去,一路上又看了几遍戒指,掏出那金丝绒的囊袋,感觉里面似乎有张纸,打开,抽出来一看竟然是张漂亮姑娘和史航的合影。
可是,这姑娘怎么那么像刚才那位问路的姑娘呢!
第1356章 绿皮火车上的故事
第1356章 绿皮火车上的故事
冯梓鸣原来是长头发,后来出事后剪了短发,现在刚好齐肩,长裙长大衣,还围了围巾。而照片里的姑娘是长发朝后扎了一把马尾,眉清目秀的看在樱子的眼里就是似像非像。
樱子摇摇头将相片塞进那囊袋里,开开心心欣赏着她的戒指回了餐馆。
早班车人不多,冯梓鸣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上好皮质的行李箱放在身侧,而她却一直侧脸看着窗外的一草一木。
这座城市看上去很陈旧,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走路都似乎带着风一般有劲儿。
原来她的爸爸和祖母还有母亲都是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啊!
父亲和祖母经常跟她和弟弟说等过些年一家人回桐北,去冯家的祖坟祭祖。
她提前回来了,可并没有去他们家的祖坟,本打算自己安定下来后联系父亲,问一问冯家祖坟的地址呢,可她就这么一事无成的离开了。
倒也不是一事无成,她拍了好多老家的相片,回去后洗出来可以给祖母看了。祖母年纪大了,整天都在念叨桐北的人和事呢!
祖母还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说若是活着没有机会回来,死了一定要把她的骨灰带回桐北,她要魂归故里,要落叶归根什么的。
此时,公交车到了站停车,冯梓鸣都没有回头,她毕竟去了很多地方,桐北是第一次来,觉得这里什么都是新鲜的,只要脑子里不去想昨晚的事情就好。
直到车子到了终点火车站,冯梓鸣才回头,车上什么时候已经人很多了,座位基本坐满,还有人站着。
她要从桐北坐火车到上海,再打算从上海坐船到新加坡,在新加坡呆一阵子再做打算。
临时买票,根本买不到卧铺,软硬卧铺都没有,只有硬座。
冯梓鸣当然是没有坐过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可如果不坐就要等到明天了,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她好不容易从那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些,昨晚被史航的一句“都是因为她没有早早和他结婚而被那个混蛋尝了鲜”又打回了十八层地狱。
分分钟对这里一切的美好都被那句话恶心的无影无踪了。
冯梓鸣提着行李箱在售票窗口徘徊了许久,还是决定买了硬座。
或许半路有卧铺的人下车,她就可以补一张卧铺了。
补不上了也没关系,就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卧也是一种生活的体验了。
冯梓鸣真是运气不好,应验了华夏的那句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渗牙。
她的座位是三人一排的那种,且是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位置。对面是两男一女,那个女的和其中一个男的似乎是夫妻,那男的当然把自己的妻子保护的好好的,让她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说实话,她现在对男人有恐惧感,特别是陌生的男人。
靠边上的男的是位中年男子,看上去肥头大耳,小眼睛,贼眉鼠眼的,冯梓鸣那么漂亮的姑娘哪里敢坐在他身边了。
靠里面的男子有个三十多岁的样子,中山装,裤子笔挺,中山装的衣兜盖子上别这一支钢笔,文化人的标识。寸头,说不上帅气但是绝对的一身正气。
总觉得那支钢笔别在他的衣兜盖上和他的气场不太相符。
冯梓鸣上车较晚,这种绿皮火车的行李架很高,她站地上肯定是不能把那么大一行李箱放上去的。
她站在座位边上看似安静的站着,其实,她心里慌得厉害,也在观察这些人。
毕竟她不是本地人,一会儿要挨个检查身份证,她是新加坡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