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女人做狗(42)
卫臻顺手扯过一旁擦手的棉帕,绣着小花的那条。
燕策动|作自然地靠过来跟她用同一条帕子擦。
她嗔道:“你自己有,干嘛用我的。”
说完扯过架子上另一条,没有绣花的,他的帕子。
卫臻用|力搓了几下,又丢给他,这样才公平。
洗完手燕策倒了一盏茶,卫臻就着他的手喝了,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怪怪的:她已经不是孩童了,怎么能这样喝水。
脑子里又跳出个两个小人,
一个讲:可是回门那日你也喂他喝过水。
另一个依旧:对呀对呀。
......
对什么对。
等卫臻再次把小人赶跑,整杯茶都已经被她喝光了。
他笑着夸:“喝了好多。”又倒了一盏,卫臻摇摇头,燕策便自己喝了。
卫臻看着他喝水时上下滑动的喉结,等他搁下杯子,她道:“我想沐|浴,你去让兰怀进来。”
“我们可以一起——”
燕策话未说完就被卫臻打了一下。
她给他安排好了:“你去东耳房洗,旁的想都不要想。”
“我记得我们成婚第二日你就是在那边洗漱的。”
燕策:“......”
几日前随口一句话,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化成了箭簇,并朝他|射|了回来。
他往外走的时候,卫臻又拽住他袖子:“你把这个带过去,稍微过一下水,弄掉上面的印子......然后丢掉。”
衬裙留在这会被侍女看见,
只被兰怀看见也便罢了,可若被祝余或者旁的侍女看见,那就太多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了。虽然她们并不会乱讲,但卫臻心里怪怪的。
若是让她的裙子上留着那些印子,就这么直接丢掉,更怪怪的。
燕策垂眸,手心被塞了一团布料,是她的衬裙,
软|滑细腻,带着她手心的温度,还有馥|郁的香气。
等卫臻沐|浴完,兰怀照例给她梳头,刚要像前几日一样把后面的头发挽起来,卫臻抽|出一根丁香色的发带递给她:“不要盘起来,用发带绑一下就行,扎松点。”
他给她脖子上留了太多印子,领口不能完全遮盖住,头发松松垂着,好歹能稍微遮一点点。
是时,珠帘被撩开,祝余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手上都捧着东西,她道:“夫人,七郎君差人送来几匹料子。”
卫臻一时间记不起七郎君是谁,“还说旁的了吗?”
祝余讲没有。
被祝余提醒了是四房的,卫臻才想起来,七郎名唤燕枢,四太太所出,比燕策小一岁。
前几日四老爷钓鱼回来时摔了腿,事|后燕策去瞧过,让人送了些补药,这些料子多半是为了酬谢这个,如此也就不需要此刻再还礼了。
“收进库里吧,等下次节庆时再给四房送礼就好。”
祝余应了,又问要不要传午膳。
卫臻揉了揉肚子,今日被他耽搁了太久,确实有些饿了,“传吧。”
估摸着燕策也该收拾完了。不知道他在扭捏什么,沐浴比她用的时间还要久,她都快梳完头了,他还没回来。
燕策没在扭捏。
他听她的话,去了东耳房。
但,那条本该被濯洗干净的衬裙,更脏了。
第21章
卫臻坐在一旁等燕策回来时,吠星趴在桌边睡觉。
它鼻头黑亮亮,旁边的地砖上凝了几摊小水珠,
是它睡觉时鼻子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凉凉的地砖上。
吠星睡觉时每无意识挪动一次,地面就会多一片新的小湖,几片小湖的位置串联成一副幼犬睡觉方位图。
怕吵醒它,卫臻没出声,侍女在轻手轻脚上膳。
午膳刚摆好,吠星梦里闻见香味,鼻头动了动,很快醒了。
一睁开眼,吠星发现天塌了,它前边两只爪子不能动弹了!
这样以后还怎么和外边的小鸟打架。
吠星一边嚎叫一边咬自己的爪子,咬了几下还是软的,走路也一瘸一拐的根本站不直。
卫臻被吓到了,忙蹲下去看它,想把吠星抱起来又怕碰疼它,
“好端端的,这是伤着了吗,快去给它请个大夫来。”
侍女刚应声,卫臻脚边就多了道人影,抬头望了眼,是燕策回来了。
“睡麻了,不用担心。”
他躬身把吠星捞起来,给它捋了几下腿上的筋,再搁到地上,果然吠星立即恢复得活蹦乱跳,摇着尾巴绕着它平日里吃饭的小盆打转。
燕策净手回来顺手摸了一把卫臻的头发,成婚后她一直盘着发,好久不见她白日里这样松松地束发,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温柔。
小厨房做的菜肴都是按照卫臻喜欢的口味来的,平日里她吃着正好,现下嘴唇被他咬|得有些|肿,再动筷只觉得太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