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女人做狗(87)
“它会不会把自己憋到啊,你把它鼻子挪开点——洗个手再挪......”
卫臻的话音刚落,下一瞬吠星就自己醒了,抬起头来看着二人,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脸上的毛睡得扁扁的。
吠星趴|在地上,两只前爪往前拉伸,打了几个哈欠。
又轮流抬|起后|腿,最后甩了甩身上的毛,就摇摇晃晃站起来要过来找卫臻,被燕策一手捞起送到门外去了。
卫臻坐在小杌子上看他往桶|内兑水,忍不住抱怨:“左边不|舒|坦。”好像全都在外面了。
他喉结上下|滑|动|几|番,“提醒你换了,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狗咬的。”卫臻伸腿去踢他,没踢着。
燕策笑着走近了主动给她踢,拖长调子用鼻音应了声,“骂我是狗。”
见卫臻懒得再搭理他,就把她披着的外袍褪|去,低头|咬|了一下她肩头的小痣,而后把人抱进桶内。
燕策沐|浴远比卫臻要|快,他把自己收拾妥帖后卫臻还在擦头发。
趁着这个空隙,他出去把兰怀叫过来问话。
兰怀却也只知道卫臻昨日见过哪些人,并不晓得她是因谁而哭,更不知其中缘由。
卫臻隐隐约约听见二人在说话,走到外间就只看见兰怀离开的背影:“你们在说什么?”
她顶着一块白色厚棉帕,发尾还在滴水,偶尔有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无事,见你擦头发的花露油用没了,让人去取了一瓶。”
卫臻看着躺在燕策掌心的小瓷瓶,却并不十分相信他随口讲的话。
有些怕他现在问东问西。
关于同父亲争执的根本缘由,卫臻心底隐隐有预感,戳|破了会是她很难面对的。
她自己都还没想好该用何种心情去迎接。
自然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同他讲。
好在一直到躺|下,燕策都没有问她下午的事,只是用手轻轻|揉|着她后|腰,偶尔说一两句不相干的闲话。
白日里耗神,晚上又折|腾得太累,卫臻很快在力|度适宜的揉|捏|中睡着。
翌日,金乌尚未从天尽头跃起,天边才泛起一抹青白鱼肚色。
卫臻从睡梦中醒来,刚睁开眼,就察觉到枕边人凑过来,用高挺的鼻梁抵|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又轻轻亲她的唇瓣,卫臻迷迷糊糊回|应着,
“你怎么跟吠星一样呀,我醒了没发出动静都能被你发现。”
燕策悬|在|上方轻轻笑了声,他不是狗,当然没法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只是一直在亲|她,直到她醒过来。
她昨夜休息得很好,面庞光|洁白|腻,眼下没有乌青,只有两道饱|满的小卧蚕,燕策缓|送|一*指,抬手帮她把脸颊旁的碎发拢|到耳后,“是不是已经不生我气了。”
卫臻尚未完全醒神,思绪要被他搅|乱了,一切回|应都是本|能,“算,算是吧......”其实本来就不是生气,昨夜只是想教训一下他。
生气的时候才不会愿意那样挨着他。
“昨日岳父因何事训斥你?”
燕策其实也不确定,昨天她哭,到底是不是因为与卫含章的谈话。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用在卫臻身|上百|试百|灵:有了猜想不问对与否,直接顺着讲,而后通过她的反应,验证猜想。
卫臻的注意力被凭|添的第二指掠|夺,下意识回答,“他说不能——”
很快察觉他在|套|话,她强撑着改口:
“什么训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燕策心下了然,又猜对了。
继续问她缘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哭那么伤心吗?”
“因为你的手......”她又开始耍赖了,抱着他脖颈嗯嗯|唧|唧的。
燕策好笑道:“问的是昨日,翘翘。”
卫臻直摇|头,咬|着他的手说什么都不肯再同他多讲一句话,直至最后才松|开|紧|咬的唇瓣,小声喊着他的名字。
她以为,昨晚至少可以对燕策有点约束作用,哪怕只有十天半个月。可没想到,仅一晚过去他就又。
好像昨夜的惩|戒,于他是一种,特|殊意义上的奖励。
“在想什么?”燕策握着净手的香块,搓|出丰|盈的泡|沫后,裹|住她手,二人一同在铜盆前净手。
她仰头嗔他:“谁让你这样了。”
“这是投桃报李,”他给她把手洗得很仔细,虽然压根没必要,“报答翘翘昨日的辛劳。”
“真讨厌。”卫臻用头往后|撞|他。
待到洗漱完路过净房,她忍不住再次纠正他:“这才是小|解的地方!”
“什么?”燕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总之,你以后不能再让我......”她实在无法把这话说尽。
燕策好像明白了,对她解释道:“那不是——”嘴被她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