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难哄(100)+番外
唯一的可能就是——谢承宴是有些喜欢她的。
她不确定这些喜欢能有多少,最是无情帝王家,谢承宴的喜欢说不定非常微妙,但她肯定是有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和她置气。
念及此处,叶兰舟心中一片欢喜,倒不是因为她多喜欢谢承宴。谢承宴和她欢愉过不假,但她始终是带着目的性地接近他的,当初广福寺时候是,如今也是。
她一直觉得如今大胤国战乱已平,大胤境内,处处是安宁之地,可实则不然。在上京中待着的这些时日,发现如今大胤的形势比当年好不了多少。
地方上,南疆一带蠢蠢欲动,明懿长公主的和亲能不能带来和平还是未知的。朝廷中,新帝年幼,元安长公主辅政,许素容联合太皇太后心中难免有不满,想接着拉拢朝臣的方式让元安交出传国玉玺。
内忧外患,上京难免会成为第二个金陵。
起初她想等和谢承宴的约定时候到了以后离开,无论是在京中还是其他地方,开个医馆谋生,和当年跟着秦氏生活一样,日子倒也舒坦。
但是胤国不太平啊,若胤国有朝一日突遭变故,百姓首先遭殃,她也难逃一劫。当年的日子过得太苦,她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所以眼下她有了新的法子——攀上谢承宴这个高枝。
正巧发现谢承宴有些喜欢她,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
吗?
当晚叶兰舟借口要给谢承宴治眼疾,去了谢承宴的寝房。
谁知谢承宴还在气头上,见到叶兰舟进来了也依旧是白日那副冷冷的模样,将人放进来后就坐到了外堂的那张八角桌上。
叶兰舟没料到他一个堂堂王爷,居然有如此幼稚的时候。
谢承宴在宫中时虽不受母亲待见,但叶兰舟看出他面像中有贵格,他的眼睛狭长而上调,眉骨微微凸出,南阳的庙祝说过,这样的人,有龙虎之像,非九五之尊便是阶下之囚。
叶兰舟决心跟他其实也是有些堵的成分在里面的。
但眼下谢承宴这样让她默默心寒,这样幼稚,哪里有半分王爷的样子?
他抬眼看叶兰舟一眼,随后垂眸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我今日累了,不想治。”
“王爷哪里是累了,分明是还在吃醋。”叶兰舟轻笑道:“我与王爷的交情可比褚休深得多,我为王爷办了那么多事,到头来王爷居然只记住了帮褚休的那件,这让我好生心寒啊。”
她看向了那盏茶杯,见谢承宴没有给她倒一杯的意思,于是便趁着谢承宴放下茶壶的瞬间,伸手拿走了谢承宴面前的茶杯,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王爷自己说的,你我应当同仇敌忾,怎么如今却是生起我的气了?”
第142章 又给我下药了?
夜色深沉,谢承宴的目光放在了叶兰舟手上的茶杯上,说道:“你不过是我的棋子,本王还犯不着因为这个生气。”
叶兰舟应和道:“是,我这条命是王爷救的,自然是王爷的人。”
她将重音放在“人”上,似是另有所指,听得对面人眸子一凛。
叶兰舟适当退步,起身说道:“既然王爷不愿意治,那我没必要强求,先走了。”
她转身欲走,谢承宴忽然起身,攥住了她的手腕,抢身逼近她,直到她的腿抵在桌子上,带着些不可置否的语气,问道:“这就走了?不再哄哄?”
叶兰舟垂眸看了眼他扣住自己的手,神色有些惊喜,没想到谢承宴会说出这种话。
如此一来,她便更确信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于是没有躲着的意思,反而往前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带上了之前调笑他的语气,问道:“王爷不是不让我说这些话吗?”
谢承宴他自己说的,那样的话,是上京中的妓才会说出来的话。
他指腹摩挲着叶兰舟的手腕,想起了先前自己还因为这个敲过她的头,如今她居然用这话呛了回来。
但他并不后悔对他说那些话,这话听在他耳朵里是好听的,但若是她对每一个人都说,那就是轻浮了。
怎么能眼看着她落为和妓一样的样子呢?
谢承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不自觉有些沙哑,问道:“你只能和我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向了叶兰舟的脸颊。
这张脸,有些过于细腻了。
他所撩拨之处,都如同一块发烫的美玉。
叶兰舟的手也不安分,隔着层衣物往他身上探去,惹得他的呼吸声逐渐沉重,她却还靠在谢承宴的耳边,在他脸颊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问道:“王爷今日不治眼疾了吗?”
她的一缕气落在谢承宴的脸颊上,痒痒的。此刻分明是大寒天,但他却觉得热得出奇,他生得高,又臂膀结实,将叶兰舟整个人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他手扣住叶兰舟的后背,将她桎梏在自己怀里:“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