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帅的心头娇(2)
所以就算她恨不得剁碎了阮媛清那个杂碎,还是得忍着。
“娘亲,我实在忍不了啦。”
酸涩的眼泪,顺着白净稚嫩的脸颊滑落,她撇过红肿的杏眸擦了一把,撅着肉乎乎的小嘴儿说道。
“音儿,你听着忍不了也要忍,还不是时候。”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许多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音音不知道娘亲做的什么打算,可她自董事就看着自己娘亲被阮媛清欺凌,一次又一次,整整三年。
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已经忍无可忍。
翌日,天色微亮。
林音音从侧门溜出,打了响指,仆人送来一包东西匆忙溜走了。
等林音音再次出来,一身粗布短襟衣衫,配着一双粗布素鞋,扎着两根麻花辫,脖子上挂着一个小托盘,上边放着一些烟卷儿。
活脱脱的一个贩卖烟卷儿的穷家小丫头。
到戏院时还早,从大门往里看,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人。
林音音稍有迟疑,突然被一彪形大汉给推开:“滚开,不开眼的丫头片子,挡着霸爷的路了。”
林音音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刚想理论,那群人冲了进去。
带头的是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穿着的长衫险些要兜不住他身上的肥肉。
“爷我要坐那个位置,让那人滚蛋。”
肥硕的大手对着一个身姿挺拔,头戴礼帽的背影大手一挥,身后的小喽啰迅速围了上去。
吊儿郎当的吐了一口口水:“喂,你聋了!没听到我们霸爷说的话吗?”
对方稳坐如山,压低的帽檐下,一张薄薄的如刀锋一般的唇瓣轻轻勾起,似在笑,似更多的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引得一群蝼蚁,不由得退了一步,强作镇定“喂!我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趁早滚蛋。”
说罢,就要上前动手。
突听的一声娇嫩的声音呵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音音扔掉手上的香烟托盘儿,两只小手插着小腰气鼓鼓的冲了过去。
气死了,在府上她不能插手娘亲和阮媛清的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被欺负。
如今好不容易出趟门,还能碰到这档子恃强凌弱的。
霸爷的手下看到竟然是一个小姑娘,不由得放声大笑。
第2章 要的是你这个人
“哈哈哈,真是笑死老子了。”
“可不是,你们看看这丫头,想不想前几日霸爷狩猎打死的那只兔子?”
“你还别说,要是穿上一身粉衣裳,就更像了。”
几人哄笑着。
柳音音这才惊觉,一冲动连正式都忘
了,再说这不是在柳大帅府,她连不受宠的帅府千金都不是。
若是强行表面自己的身份,怕是她那老爹,只会觉得她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惹事精。
让本就不受宠的母女,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如今骑虎难下。
柳音音只能走上前,展开小小的双臂:“随便你们怎么说,今天就是不能欺负人,人家先来的,总的有个先来后到。”
就算她站在哪里,展开双臂都不能完全遮盖住身后男人伟岸的身子,她依旧勇敢。
身后的年轻男人,不由得面色一怔,抿了抿薄唇。
算来差不多有很多年了,从来都是他容曜辰庇护别人,何曾有人保护过他?
这种感觉——
很不错。
容曜辰打量着柳音音的小小的身子,笑容中添了几分温柔。
“先来后到?哈哈哈!这小丫头懂得还不少,你知不知道……”
“你别怕,咱们打不过他们,等机会你赶紧跑知道吗?”
柳音音侧过头来,轻声细语的嘱托道。
看她一头冷汗,想来是紧张害怕了,容曜辰从长袍一侧缓缓地拿出一方丝帕擦了擦她额上的汗水。
“往哪里跑?我是外地人,今天才来这座城探亲的,谁料碰到这档子事儿。”
容曜辰的声音冷冷清清。
如山间潺潺的溪流,动听又深邃。
“啊?那?可你会被打废的”
柳音音犯难了,迟疑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算了,我带你跑。”
她从怀里掏出两颗烟雾弹,那是她从她老父亲的火库里顺出来的。
哄哄——
两声响起,一团又一团浓烟升起,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柳音音拉起容曜辰的手撒腿就跑。
别看她年纪小,这体力还真不错,拉着容曜辰从城中心跑到了郊区。
“呼!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你顺着这条路,往前走,看到一户农庄左拐就出了这座城了,你就安全了。”
柳音音捂着快要爆炸的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说道。
如今只能再找机会接近容少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