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帅的心头娇(31)
“什么?”
“回老夫人,前些日子,我是和曜辰才拜了天地的,只不过遇见了突发状况,还没来得及入洞房。”
桑吉低着头,扭捏着,有种难以言语的土腥娇羞感。
显然面前有了荣华富贵,一味的想要巴结,早已把桑老爹的惨死抛掷脑后了。
老夫人惊到,浑身都在嫌弃,她利索的甩开桑吉。
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抬眼眸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番,心里很快得出“乡下土包子”的结论。
“这怎么可能,别人不了解,辰儿我还不了解嘛!他怎么会选择你这样的姑娘,做夫人。”
他那心比天高的儿子,这才几年不见眼光怎会低到这种程度。
桑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慌乱的看着在场的几人,有些茫然无措。
倒是爽到了柳音音,她暗自瞅了桑吉一眼。
她怕是还当这里是她乡下村子里,当面前的容老夫人,是乡下的老太太,那么好哄的。
相传,多年前容大帅同夫人是白手起家,文可稳军队后方,武可征战沙场。对己要求苛刻,对别人要求更甚。
能入她眼的外人也是凤毛麟角。
容曜辰听闻这话,心中不免心疼柳音音:“娘亲,我和桑吉的事说来话长,改日我讲给您听。至于阿音,这次她是帮了我的大忙的。”
容老夫人冷哼一声:“她有什么本事能帮到你?算了,既然辰儿开口这样说,你所作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她心疼,容曜辰这一身的伤,在寒风中多站一分就多一些伤痛。
春冷阁上——
一位身穿紫色流云旗袍,披灰白色裘衣,四十出头的妇人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把玩着手上的手炉。
手炉被套在一个粉色的荷包里,绣着漂亮的荷花,兔毛被一点点耐心的编制镶嵌在上。
那是她的亲表姐,也就是容老夫人多年前亲手做的,她一直留到现在。
“闵夫人,这里风大,您还是进去吧。”
“花鼓,你知道吗,我压根儿就没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家伙身上,他们那里是咱们少主人的对手啊。”
紧接着她又说:“不过,柳音音那个臭丫头,怎么会那么好命?回来也就罢了,竟然是和容曜辰一起回来的,两个人看着还那么亲密。”
闵夫人指尖紧捏着手炉,眼底浮现一抹寒意。
她精心培养若初数十年,为的就是少帅夫人的位置,谁知道前些时日两人一起消失。
柳音音倒是在容曜辰的护佑下安全回来了,但她的若初,到现在还生死未卜。
“闵夫人,您别想那么多。那丫头不过就是一个野丫头,又是府上公认的不吉利的人。
就算现在这样回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她不配和若初小姐比,若初小姐一定是吉人自有天向的。”
花鼓上前安慰道。
这些年来,庭院深深中的孤寂难熬,她对自家主子的心思了如指掌。
“是吗?”闵夫人心头一阵酸涩,也不知若初现在是死是活。
“自然是了,您放心。”
第24章 玩儿的花
闵夫人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道:“你说的对,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了,总不会一直倒霉。让你物色的人,可有眉目了?”
花鼓回道:“夫人要求的太高,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
“尽量快一些,时间久了,怕是会生变。”闵夫人边说边走进里间:“更衣,少主回来了,我们也应当去看看。”
一身素雅的淡绿色细云流苏加棉旗袍,披着白色的短斗篷,一双半高的棉靴。
花鼓为她挽了一个素雅的发髻,搭配淡淡的妆容,看起来清新淡雅又不失高雅。
镜中的那张脸,曼妙的身材也不过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夫人,咱们都了解柳音音那个小贱人,不足为惧。倒是今天少帅带回来的另一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啊?”
花鼓略带迟疑,思索着刚才的场景:“好像说她还是少帅举行了典礼的夫人?”
“她?别说姐姐不相信,就连我也不信,容曜辰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那种货色。”
闵夫人懒洋洋的撇了一眼身边的花鼓,又意兴阑珊的挑眉道:“毕竟容家再怎么样,也不会要废物。”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的笑了起来。
想想也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容家三爷容少帅唯一留在身边的孩子,容曜辰眼光奇高。
绝不因为七年的时光,眼光就差到了这个地步。
“我们走,再晚一些就说不过去了。”
闵夫人昂着高贵的头颅,在花鼓的搀扶下去了正厅。
到时,厅堂正热闹的紧。
“我方才就听到家里热闹的紧,原来是曜辰回来了,下人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