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帅的心头娇(34)
言语犀利,气势磅礴。
惊的花鼓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花鼓!”闵夫人使眼色,让她推到一旁:“这次我就先饶了你,要是让我知道若初的消失和你有关系,少主也护不住你。”
到时堂堂容府,岂能容下她这种蛇蝎歹毒的人?
看她又将何去何从。
“哼!”主仆二人冷哼一声,撞了她的肩膀,蛮横离去。
这雕梁画栋的大帅府,其实不过就是她自幼的噩梦。
她逃不脱,也受不了。
如今,冥冥之中像是上天又无形中给她加了一副感情的枷锁。让她在这里有了寄托。
许久没有回来,她的房间落满了灰尘,托付了容家几个对她尚好的人,去找小素。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小素,也不知她是死是活。
无论怎样,柳音音也不希望小素在外漂泊。
*
“夫人,看她这个样子,莫不是对若初小姐下手了?”花鼓心里打嘀咕。
“她?她那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惊风的。又一直养在府上,在外也不认识什么人,她指望什么?”
闵夫人向来没把柳音音放到眼里。
“可是,江湖上很多赏金猎人啊。之前那个丫头可是变卖了很多东西的。”
第26章 深夜恶事
“你是说?”
闵夫人听闻这话,随即站住了脚步,心中有几分打鼓。
若是柳音音那小崽心里按了邪心,为攀附上容曜辰这根高枝儿,做出狠毒的事来,也不是不可能。
柳音音身边的丫鬟小素,这次不是没跟着回来吗?保不齐真有什么黑心肝的盘算。
“夫人?”
花鼓唤了一声,把闵夫人的远扯的思绪拉扯了回来,她定神到:“这样,这几日你拿一些大洋,去外边找些门子广的打听一下。”
“是,夫人。对了,前些日子咱们得了一些雪缎,明日我给桑吉姑娘送一些?”
花鼓心里盘算着说道。
主仆二人很懂得人情往来,更明白在容府,多一个“自己人”,总好过一个对手,闹不好那村里来的野丫头还能派上大用场。
闵夫人不言语。
“夫人可是心疼那雪缎?”花鼓紧走几步,跟在闵夫人的身后。
那是前些日子她的老相好,从波斯为她千里迢迢带回来的。
自己都舍不得,给了别人怎会舍得。
“东西而已,不就是取悦人的嘛。”
闵夫人轻蔑一笑,眼底闪过的全是无所谓的感觉。
别说死物,就算是男人也只是她掌中把玩的东西罢了,一切要能踩到她的脚下,成为她的铺路石,才算是个有用的物件儿。
花鼓机灵,急忙随声附和道:“夫人说的极是,今儿风大,您身子骨又不怎么好,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吧?”
两人回到了房间,闵夫人卧床歇息,到后半晌时。
呼啸的寒风吹开木窗,疯灌而来,她冻得浑身一抖:“花鼓,花鼓。”
喊了几声,没有人应声。
借着微弱的光线,闵夫人撑起身子,坐起身来:“死丫头,你在哪儿啊。这是要冻死我吗?”
这时,房门口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推门而入:“夫人!”
待她走近,闵夫人才看清楚是花鼓的脸,松了一口气带着几分怒气道:“你死哪儿去了,我喊你这么多声,都没见你人?”
“夫,夫人?”花鼓站在她身边,垂着头支支吾吾的。
惹得老女人勃然大怒,顾不上赤脚,起身冲上前上去就是一巴掌。
花鼓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魂不守舍的,像什么样子?怎么,是不是被外边的野男人勾了心神了?”
闵夫人咬着后槽牙,怒目圆瞪道。
看着不争气的玩意,她心里就有股子怨恨之气。
花鼓跟在她身边也有六七年了,也算是她的亲信,可都这些年了也没能真正的顺了她的心思。
她本就起床气来的大,花鼓是知道的,还能这样没眼力见。
怎能让人不气。
花鼓捂着生疼的脸,眼泛泪花儿:“夫人,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同您说。”
“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都不会说了?亏我前些日子,还觉得你有些机灵劲儿,这才多久又成了这副模样。”
闵夫人顺手披上斗篷,不耐烦的说道。
她的性子,像个炮仗,最看不得这种拐弯的臭德行。
“说啊!”
一声戾吼,声音尖锐刺耳,宛若着数九寒冬的傍晚刮起的冷冽寒风。让人从心底深处,升起一抹寒气。
花鼓打了一个哆嗦,从斜襟里掏出了一枚银色的簪子,递了上去。
闵夫人接过来一瞧,整个脸色当时就黑了下来,手指颤抖:“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