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妾室跑路了(4)+番外
李婶敲门:“王爷,姜五姑娘醒了,但又晕死过去了,奴婢要怎么办呢?”
宣炡听的烦燥,一个女人的事情,也来叨扰他。
朱瑞却是一惊:“什么姜五姑娘?”
他就算再有本事,也打听不到君王的事情。
这件事情又是秘密进行的,他昨晚只打听到姜府派人去了安禅寺,也知道这其中有姜五姑娘,但并不知道姜五姑娘在他家王爷这里。
鲁宇小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朱瑞震惊:“王爷,你收了姜五姑娘?”
宣炡眉头微拧:“这是陛下的意思。”
又想到昨晚那个女人的身段、柔媚的声音、动情时如妖精般的脸,还有哭着喊疼的小模样,终究还是多了一份柔情。
他站起身:“我去看看,你们在书房里等我。”
宣炡去了卧房,姜濡已经醒了,她正在穿衣服。
中衣刚穿好,外衣还没披到身上,听到了脚步声。
她抬头,然后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听过很多他的事迹,但几乎没见过他的人。
这算是第一次看到本人。
生的威猛高大,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身上有很强的气势,这种气势跟文人气势不一样,总感觉那气势挟携着一些腥风血雨。
浓眉大眼,眼瞳很黑,像一口枯井,望过去,仿佛是看进了一道深渊,深渊底下埋着什么,完全瞧不清。
整张脸有些冷酷,棱角太过分明,显得他不好招惹。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袍尾用金线织了层层的云纹,腰上系着金玉带,衣襟和领口处也都是金线刺纹,雍容贵气。
头戴金冠,墨发后束,精神奕奕,锋利冷漠。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子近臣,如今声名显赫的摄政王吗?
姜濡垂了垂眸,丢开外裳,站起身:“姜濡见过摄政王。”
她身子微颤,两腿几乎站不稳,但还是把礼行周全了。
宣炡看向李婶,眼神询问:“不是说晕死过去了?”
李婶摊了摊手,意思是:“刚刚确实晕死过去了。”
宣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姑娘,他昨晚没打算收她的,是她自己主动。
好吧,她中了药,她也无辜。
宣炡站了片刻,朝李婶挥了挥手。
李婶离开后,宣炡上前,原本是要拉姜濡的手,将她拉起来的。
她却往后一缩。
这个动作无端的让宣炡恼怒。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扔在后面的床上。
第6章 只是玩物
姜濡立马爬坐起来,一脸惊恐,拿被子挡住自己,往大床深处退,又一脸防备警惕的盯着他。
宣炡好笑:“昨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这个时候搞这样的动作,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姜濡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我自愿
的。”
“是你主动的。”
“……”
姜濡崩溃:“我被别人下了药!”
宣炡嘴角露出讽刺:“你父亲把你送到本王床上,就是让你来伺候本王的,下没下药,结果都一样。”
姜濡也猜到了,刘氏不敢的,哪怕刘氏想害她,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
宣炡是摄政王,刘氏想算计也算计不到他头上去。
能神不知鬼不觉做下这一切的,还能让摄政王也愿意中招的,必然跟她父亲有关。
可猜想是一回事,被人点破又是一回事,姜濡心如刀割,被亲人加害的滋味,如同黄莲一般在嘴中蔓延。
那滋味太苦了,苦的她难以下咽。
姜濡泪流满面,但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得给她个名分,不然她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失去清白的她,没有好人家会要的。
而被送出去的她,也只是姜家人手中的棋子罢了,她无法再寻求他们的帮助和庇护。
她只能从眼前这个男人下手。
她软声道:“我的清白给了你,你得对我负责,给我一个名分。”
宣炡讶异眉梢,他想过她会大哭大闹,寻死觅活,但凡她是正经的姑娘,被人破了身子,醒来后肯定会崩溃,事实上,她看上去确实不好。
但他没想到,她在这样糟糕的情绪下,还能理智思考,知道找他要名分。
宣炡饶有兴味道:“你想当本王什么?妻子?妾室?”
姜濡反问道:“王爷觉得我能当什么?”
宣炡扯唇,语气不带轻蔑,却又刺裸裸的将她贬的一文不值:“送上门的都不值钱,你充其量只能当个玩物。”
姜濡呼吸一沉,捏在被子上的手蓦的攥紧,加大了力量,几乎要将被子揉烂了。
她眼眶通红,不是因为他贬低她,而是因为她打小的梦想就是嫁个如意郎君,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