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折她(126)
陆乘渊果然重视了。
停下所有动作,他看她,冷的发冷的声音说:“你干什么?”
“陆乘渊,无论要做什么都在我为你上了药以后,我不想逼你,但你...也不要再与我这样耗下去。”
“你心性如此坚强,为何会被这个药操控了理智?”
“你回来好吗,你只要回来——”
“......”
气氛凝滞。
陆乘渊喘着粗气,目光如剑般盯着她手上的匕首。
半刻,他深深无奈摊开手:“好,我听你的。”
“只要你把匕首放下。”
焦孟仪心终于松了口气。
连忙去找药,还一边观察他情况。
这背上的伤,早就在不注意的乱动中绽开伤口。
甚至,蚀骨散在侵略。
她着急地满身出汗。
看不见的地方,陆乘渊半倚着桌边,眼睛瞟向刚才烧好的水。
他眸色加深,不知想到什么,手提起那烧热的水壶。
他把手伸出,毫无表情地将水往手上倒,也不管是否会不会烫伤——
“你干什么!”
她听到动静回头。
惊了神色,忙扑过来制止他行为。
“陆乘渊!你疯了吗?”她从未有过的动怒,气骂他,又忙去看他被热水烫了的手。
“你在想什么?好端端为何要将这水往手上泼?”
“你不喜欢。
”
陆乘渊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说出这样话。
她浑身僵硬,看了他。
心神震动,她此刻像个石像一动不动,停顿了很久:“你...说什么?”
“你不喜欢...我碰你。”
许是药性入骨。
也许是...他演技斐然。
这刻的焦孟仪除了无尽的震惊便是一种强烈的...心跳感。
她攥紧了手中药。
又望了眼他满背的.....
“我不是不让你碰......”她苦涩地解释出口,心口胀的极满。
“我只是...只是......”
“小仪。”
男人叫了她名字,又适时拥她入怀,手指摩挲她的衣。
“那便帮我可以吗?无论...你用什么方式......”
他一句句似诱惑。
“只要是你。”
第112章 欲海沉浮的.....(三更)
窗外的风景,从寒冷变成了...飘雪。
屋内炭火温暖,却始终无法将两人的心填满,情愫从四面八方袭来,淹没了所有。
红尘中的男女,始终在欲海沉浮。
房门口站着一个身影,梁妤偏了头望宁陶。
冷面侍卫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将目光投向远处,梁妤打了把遮雪伞,走上前。
“你主子日后若想感谢我,可主动奉上两个点的利息,这样我便是做梦便都笑醒。”
宁陶冷了眉心。
“使用手段获取的东西,日后也必会因手段而失败。”宁陶竟然说出这么深奥的话,转头便走:“我觉得,主子可能不会感谢你。”
梁妤:“那怎么行!”
“陆乘渊应该没有那么小气。”
梁妤安慰自己,路过宁陶时又扔了一瓶药给他:“蚀骨散药性强烈,为了不让他彻底衰了,看时机给他服了。”
梁妤心想,她都做到这个份上,那陆乘渊总不会怪她了吧......
风雪未停。
焦孟仪终于给他后背上了药。
并且包扎好他的手,再看他时,眼眸平静。
陆乘渊低了头,与她亲吻。
谁也不知两人在房中做了什么,除了当事人。
可她不会说。
她宁愿将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
陆乘渊看了眼她单膝跪地的模样,手一提让她起来,他拉她入怀,手在她腰上圈着。
她竟然没反抗。
男人缓缓道:“辛苦了你。”
她摇头,手指在他肩上搭着,“还...好。”
“放心,本官会补偿你。”
他与她说着承诺,瞥了眼房门:“你去看看,是不是开了?”
她应了。
小桌边,陆乘渊撑头看她。
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弧度,焦孟仪猛地一拉,“陆乘渊——”
“嗯。”
男人早猜到了那般起身,整理好衣袍,欲抬步走。
焦孟仪忽然问了他:“你到底同那女掌柜有什么旧仇?她为何要说看在你不杀之恩?”
“没什么。”陆乘渊淡淡道:“只不过前几年有次长安城商检,我与她起了口舌之争,而后差点杀了她养的一条白毛狗。”
焦孟仪睁大眼睛停顿了好久。
“只是这样?”
“嗯,只是这样。”
男人摸了摸下巴:“这样看来,她的确是记仇之人。”
焦孟仪:“......”
两人在里面待了很长很长时间。
等出来天早暗下,她心急如焚,怕她出来这么久府中会多生事端。
她紧紧揪了衣裙,已没什么心思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