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折她(16)
陆乘渊笑了笑,故意不明说:“圣上心思难测,谁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嫂嫂可不用当真,是本官闲的无聊,到这里得一个清净。”
“哎~三弟真是谦虚,现在整个朝中就数你最得圣宠,这日日都在皇上身边效力,他的心思,你最能把握。”
谢母就差将‘要怎么讨皇帝欢心’这话直白说出,陆乘渊怎会听不明白,沉思片刻,扬声道:“嫂嫂,看在都是一家人份上,本官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近来圣上十分喜欢研究礼真部的五言写意诗,若是阿蕴能投其所好,等到寿宴那日圣上必定大悦。”
谢母惊了眼神:“五言写意诗?”
陆乘渊点点头。
这不是巧了吗。
不仅谢母震惊,在帷帐后听的焦孟仪也沉了心思,陆乘渊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个时候偏偏提这个。
是了。
焦孟仪十岁那年同外邦使臣辩论切磋时,那时年纪小天不怕地不怕,所的辩便是五言写意诗。
她记得,当时的确得到过皇上赞赏。
可...她绝不相信皇上近来又喜欢这些——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陆乘渊是骗谢母的。
“好,好,多谢三弟提醒,嫂嫂便说到底十指连心,你大哥他不该始终记着过去那点不愉快,你放心,等这次回去嫂嫂劝劝他。”
谢母满脸堆积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陆乘渊幽幽的笑。
“娘,娘——”两声喊,终于过了药性的谢蕴奔跑
过来,他身上衣还没穿规整,惊慌失措地问:“孟仪找到了吗?”
“闭嘴!”谢母不想让丑事宣扬出去,急急拦了谢蕴的话。谢蕴这才看到不远处的陆乘渊,脸色煞白。
谢母拉着谢蕴手说:“那三弟,嫂嫂这就不打扰了,你继续忙。”
“大嫂。”
陆乘渊忽然叫住要走的两人,眸光在谢蕴身上落了落。
故意奚落说,“本官刚才也听明白了,看来今日你们来观音庙是一起的,阿蕴既然都要同人家成婚,那有些手段就要收敛些,焦家毕竟也是朝中官,别最后闹的不好看,还惹一身骚。”
“尤其是阿蕴,年纪也长了,这脑子却不见一分。”
“你凭什么——”陆乘渊激怒了谢蕴。
他攥紧拳头想理论,被谢母压下。今日事本就是见不得人,闹的大了,对她们家一点好处没有。
陆乘渊说的对。
谢母已经知道今天事注定失败,那么就不得不想,该怎么弥补。
因为,在刚刚谈话里谢母得到一个重要信息,为了皇帝寿宴,她也要改变之前打算。
她原本是想这婚成不了就罢了,可现在她有用得着焦孟仪的地方,那她,就得替儿子牢牢抓住她这个媳妇。
既能帮她儿子中得探花了,那再帮一次又有何妨?
第22章 将小姑娘惹狠了,怕了
“人走了。”
焦孟仪眼前的帏布被放下,陆乘渊露出面容,含笑看她。
她听了这一晌,欢情香带来的药性早就没了,当最后一抹躁动平缓,她强撑身站起。
可她忽略了双腿的反应,陆乘渊眼疾手快,见她将要倒抬臂一收,帮了她一把。
焦孟仪仿佛丢了魂。
不再如之前那样倔强,她盯着陆乘渊扶住她腰的手看了好几秒,才想起推开。
“你那个奴婢,本官让宁陶给她喂了点药放在靠西的厢房睡了,你去找她便好。”
陆乘渊同她叮嘱,手上那个木雕观音像没扔,反而问她,“这个小物件,你喜欢吗,送你。”
焦孟仪抬了头。
说实话,她现在看到观音便会想起刚才她和他在这屋子发生的一切——遇上他,所有矜持门风,全都没了。
她现在很怕他。
宛如被蜂蛰了一般,她连忙拒绝:“我不要。”
陆乘渊挑了挑眉梢,看出她变化。
男人不动声色‘哦’了声,将那观音像收回身后,又问了句:“那需要本官送——”
“不需要。”
焦孟仪如今避他如蛇蝎,快走几步恨不得立刻离开他,陆乘渊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看她。
他这是,将人小姑娘惹的狠了,产生后怕。
可他,其实也没做什么而已。
“小姐。”
焦孟仪遵照陆乘渊的话去找瓶儿,那边也是刚苏醒不久的奴婢懵懵懂懂出来。
瓶儿摸着自己脑袋,始终不明白她怎么在这里苏醒,还有半个时辰前发生了什么。
“呀,小姐你怎么...”瓶儿见她衣裙凌乱,最外面还披着一件陌生男子衣服,心中震惊,关切地看焦孟仪。
她如今不想说任何话。
“别出声,随我从后面出去。”她没彻底放下心来,怕谢蕴和谢母还没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