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折她(245)
焦孟仪差点要倒。
被陆乘渊接住,护在怀中,他面色平静与冯励说:“义父莫要开这种玩笑,内人腹中尚有子嗣,若是有了闪失,儿子会伤心。”
“怪我怪我,义父刚刚只不过想换个姿势坐。”
冯励说着这样话,眼睛不由往焦孟仪腹中盯了一眼,“双喜临门啊,也不怪你操办婚事这样急。”
“送新人入洞房吧。”
冯励吩咐身边内侍,陆乘渊却给瓶儿使了个眼色,瓶儿立刻过来扶她。
主仆俩去了后宅。
而前堂热闹非凡,其他同寮不免要讨杯喜酒喝,纷纷叫陆乘渊,与其交谈。
成婚了。
焦孟仪坐在喜房里还处在神思恍惚中。她坐的端正,望着摆放在膝上的双手,心脏说不出的跳动。
很紧张。
她左右看,这间屋子她其实很熟悉,但被装扮过后,呈现一派喜色。铺着鸳鸯比翼的红色床榻,当中撒了不少花生桂圆。
她饿极了。
便抓起一把吃。
整个屋里没别人,她不知陆乘渊何时来,也不知她要等到何时。
渐渐困顿。
自有孕后这觉意越来越多,身上总是有疲累感。她等了一个时辰,见人还没来。
又等了一个时辰。
而这之后,她便将头上的喜冠摘了,实在是太沉,陆乘渊早叮嘱过,如果她觉得难受可以先摘了。
趴在床边睡了。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响声,陆乘渊带着酒气来了,推开门,见到里面的她。
睡的正是香甜。
男人走到她身边,站定看了很久,终唤了她一句。
“孟仪。”
焦孟仪从梦中醒了。
她并未听出有什么不对,而是仿佛自己用这个名字很久了,应了声:“你来了。”
“怎么睡在这儿。”
男人将她抱起。
焦孟仪窝在他怀中,喃喃了一语:“等你。”
“夫君抱你上床。”
“嗯。”
焦孟仪任他这般伺候自己,她整个人像猫儿一样,懒懒地,又软软地,陆乘渊脱去她的喜服,放在一边。
他也脱了自己衣服。
为她擦去了脸上的胭脂,又放好垫腰的垫子,他上了床,想将蜡烛吹灭。
“别。”
她忽然说道。
手指攥了他的中衣衣角,闭着眼,眼角似有泪水渗出。
“我怕黑。”
她怎么可能怕黑。
只是不知这一刻是不是她还在睡梦和现实的交替处,深陷其中。
陆乘渊怔了片刻。
见她眼角泪,不禁想擦,可焦孟仪这样蜷缩姿势,好像更需安慰。
男人俯身拍了拍她背。
“怕什么呢,夫君在你身边。”
“......”
焦孟仪不再回话。
这一次又陷入睡中,安稳了。
陆乘渊却望着帐顶,没有困意。
想到什么,他唇角含着笑意,自言自语说:“终于娶到你了......”
“焦孟仪,我们成婚了。”
一晃,几月后。
焦孟仪到了临盆的时候。
这些日子她都格外小心,陆乘渊早将稳婆请入府中,时刻准备。
她肚子圆滚滚的,身上也丰腴不少。
天气又冷了。
外面下着雪,屋里却是温暖,瓶儿抱着一坛好酒进来,问她要藏在哪儿去。
焦孟仪想给自己孩子埋一坛酒,这样等到他周岁时候可以拿出来喝,再等他长大后。
她指了屋外的梅树,“就那儿吧,埋深点。”
第202章 生下他的孩子,是个小公子
梅树下,瓶儿将酒坛放于旁,用铁铲挖坑。
透过窗子,焦孟仪能看见她做的一切,便就托腮望着,不知在想什么。
瓶儿把酒埋进去。
正巧树上梅花飘落,落了瓶儿一身,焦孟仪看了半晌,忽然想站起出去。
梅花瓣香气扑鼻,她想收藏一些晒干它,做成熏香,正好可以给陆乘渊用。
焦孟仪小心翼翼护着肚子。
刚走出房门,她唤了瓶儿一声,想让小丫头过来扶她一把,不想沾了一手的油。
心中疑惑,偏头去瞧,竟见她屋中两扇门的一边门阖上似是刚被人修过,上面打的一些黑色油脂没清理干净。
“夫人,你怎么了?”瓶儿跑着过来。
她摇摇头,忙从袖中掏出帕子来擦,哪知刚擦了一下,她便低低呻吟一声,捂了肚子——
“夫人!”
瓶儿喊道。
事情发生的太快,让主仆俩都没反应过来。焦孟仪手猛地扶住门框,疼痛难忍的身子滑下。
“快,快去找夫君......”
她唤了一声,面容已难耐不已,瓶儿跑来接住她,看了眼她手上的脏污,立刻替她擦拭干净。
“夫人,您这是要生了?”
小婢子焦急问。
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