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折她(77)
谢蕴被说的脸上青红一片。
薛弱雪一直在旁看着,没有表情。
她弱化自己存在,让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她,记得她。
片刻,陆乘渊问:“看来你说了半天,并未有真凭实据,那本官...便要治你——”
“我有,我怎么没有!”情急之下,谢蕴想到什么,大喊:“验身!验她身!她到处勾引人,必不是完璧之身!”
......
空气凝滞。
焦孟仪浑身冰凉,胸腔气闷到极点。
她不禁看向陆乘渊。
两人眼神在空中短暂交汇,陆乘渊表现地依然平静,仿佛同她发生关系的人并不是他。
焦孟仪却忍不住了,她生生从轮椅站起,给了谢蕴一巴掌!
“无耻!”她说他。
谢蕴被这巴掌打的有点懵。
焦孟仪强撑身子,控制忍不住还想打他的手,“谢蕴,我尚是未出阁的名门贵女,清白最重,你平白无故说让人验身就能验吗?你,有什么资格?”
“焦孟仪,不敢验就是你怕了!”
“谢蕴,闭上你的嘴,快滚。”
她便是凭着一口气,也不会在他面前露怯,她始终如故的清傲眉眼,一如十岁那年同礼真群臣舌辩的情景。
陆乘渊看她的眸色深了。
他听了这么一场,也该出面了。
不为别的,就为他得护着她,不能露了她已失身的事。
“你说的对。”
他看向谢蕴,“要想证明清白,必得验身。”
“你,去给她验。”
陆乘渊瞄了隋棠一眼。
焦孟仪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后就不可置信看他,她以为陆乘渊会阻止,但没想到竟是赞同谢蕴!
他要验她?
要她当着这些人面,被别人侮辱?
在长安,通常只有不贞的女子才会有这样对待,她好歹是翰林府嫡女,是正经的闺秀!
况且,她失了谁的身,他还要明知故问吗?!
正当她怔忪时,隋棠来到她身边。
“焦姑娘,请随我来。”
“我不去。”
她坚决了,同陆乘渊抗争:“我做了什么,需要被验身!”
“我行的端坐的直,陆乘渊,陆大人,你无权要求我——”
“瞧见了吗,她就是怕了!说明她就是已和别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谢蕴抓住机会高喊,顾羡安眉头越来越皱,也听不下去。
他一把将焦孟仪拉到身边,“陆大人,今天的事,有点过了。”
“也不瞒你们,焦姑娘如今是我顾某认定的未婚妻子,我提亲之事已求,她,无权接受这等羞辱。”
这种时候,只有顾羡安站在她身边。
陆乘渊眸光落在顾羡安护着她的那只手上。
他本浅浅笑,不知何时彻底沉了面容。
看了隋棠,声音不容抗拒地:
“验她。”
第75章 光要人家身子
古朴雅致的厢房内,焦孟仪和隋棠在一起。
从陆乘渊说要验她身,便是一片死寂。她不愿,可在场人当中官职最大的却是他。
他一句话出,就如圣旨,便是顾羡安也无法阻止。
她还是被逼着进去。
可她的心此时已如沉入海底,酸涩复杂。隋棠准备好工具,戴好手套。
焦孟仪不知自己是怎么上的床。
紧紧攥着床被,隋棠看了她一眼,低低说:“你也不要这么难过,我手法很稳,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感受。”
“你还真听他话。”焦孟仪讥讽她,眼中含着泪。
隋棠笑了笑:“他可是当朝首辅,我一介平民女子能反抗什么?况且,我觉得他说的很对,要想化解今天事,你必然要接受检验。”
“不是我,就是别人,你想想,你愿意让哪个侮辱你?”
她咬紧牙,将头偏过去。
眼泪落在枕上,化为不见。
片刻,隋棠从里面出来。
谢蕴很是关心,上前问道:“如何?她是不是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隋棠冷冷瞥了他。
很是嫌弃被谢蕴靠近,隋棠绕过他走向陆乘渊,平静道:“回大人,小女验了,焦姑娘清清白白,尚是...处子之身。”
她话落,这么多人当中,薛弱雪陷入沉思。
表情有一瞬的不满意,可她不敢多暴露,只小心翼翼掩藏。
陆乘渊捕捉到。
他仍是四平八稳坐在椅上,又问了一遍:“你可验的仔细?”
隋棠很有自信:“我的医术我当然有把握,陆大人,如果你不信,自可去长安再找有名的女医来验,不过,焦小姐身份特殊,如果真被那么多人验了,恐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隋棠说的很有道理。
照焦孟仪这个性子,能忍受一人碰她都是很难得,再有其他人,或许真能闹出人命。
顾羡安终于从宁陶看守下出来:“陆乘渊,该验的你也验了!今日你做的事本官一定会如实上报皇上,你这样对待官家女子,我绝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