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22)
二婶娘在她跟前拽了一把:“都是自己家人,不用害羞。这是我家老太太,远期的祖母。”
花写意也不好意思转身走,有心上前见礼,可这一屋子的人,论年纪或许都是长辈,可是这论地位,她们谁也坐不住,应当起身给自己磕头才是。
她落落大方地上前,冲着老太太只点了点头:“祖母。”
屋子里的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这眼睛里就多了一分不满意和失望。
见面不行礼,这分明不懂规矩,没教养,德行有亏。
老太太倒是没说啥,可也明显不待见,将花写意叫到跟前,眯着眼睛打量一眼,也不打听花写意的出身门第,直白问道:“你找我家远期啊?有什么事儿啊?”
“回祖母的话,二公子前日见到我,说您老人家这些时日略有不适,向我讨要两个食疗的方子。我整理好之后给他送过来。”
“你是郎中还是厨子?”
“都略懂一点皮毛。”
众人瞧都懒得瞧她了,一个郎中,无论如何是配不上自家相府里的公子哥的,送什么食疗的方子,分明就是费心找借口巴结相府,挺有心机的,空欢喜一场。
老太太哼了哼,客气而又疏离:“难得这混小子有这份孝心,他自己就懂医术,还用请教别人?你这方子交给门口侍卫就行,还劳烦你等了这么久。”
花写意自己也看出来了这一家人态度上的冷淡,识趣地从袖子里摸出方子:“那就交给祖母您把,打扰了。”
老太太抬手去接,顺带下了逐客令:“还让姑娘专程跑了一趟,多谢。”
花写意不经意低头,却是一怔:“祖母!”
“怎么了?还有事儿?”
“您手上戴的戒子真漂亮,我能再看一眼吗?”
她这样没个见识,要求又太过冒昧,令屋子里的人更加不屑,神态倨傲起来。
老太太抬起手来:“这戒子没什么稀罕的,不过戴的久了,料子水灵。”
花写意握住老太太手指,凝神去瞧,见她中指末端有一颗凸起黑痣,呈棕黑色,形状不规则,周围皮肤,也略有粗糙。
她略一犹豫:“祖母您这指尖上的黑痣出现多久了?”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十几天了,最开始米粒一样大小,没几天的功夫就这么大了。”
“平日里是否会有瘙痒或者灼痛的感觉?”
“可不是嘛,就连这个戒子都不好往下摘。怎么了?”
花写意没敢说实话,说了大家也全都不信,说自己危言耸听,别有用心。还是直接找陆二比较好,而且,越早越好。
所以她不打算走了。
“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不太好看,不如早点找个精通此术的郎中祛除了比较好,免得再长大。”
“都这大年纪了,要什么好看,受那罪过。”
花写意没有再劝:“不知道二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有一事。”
老太太有点不耐烦了,站起身来:“什么事儿啊?”
“前两日有事相求,请二公子帮了个忙。不知是否办妥,需当面问清楚。”
“说出来听听?看我家远期能帮得上不?有些事儿我们也爱莫能助。”
老太太刨根问底,就想立即断了花写意的念想。
花写意略一犹豫,也没隐瞒:“我想置办几亩田产,可又没有门路,所以请二公子帮忙经手。”
老太太有点惊讶:“你一个女娃子,置办什么田产?”
“手中略有一点积蓄,留在手里是死的,希望能带来一点收益。”
“你会种地?”
花写意摇头:“不会。”
“那你买地做什么?几亩地总不值当的再雇佣几个长工吧?想赚钱还有其他的来钱快的法子。”
花写意摇摇头:“赚钱只是其一,我识得几个生活没有着落的穷苦朋友,想将地交给她们耕种。她们有粮可吃,我也可以少收点租子变换银钱将来安身立命,一举两得。”
老太太扭过身来,重新打量花写意:“女娃子迟早都要嫁人的,安身立命那是男人家的事情。”
花写意微微一笑:“女人只有自己独立,才能腰杆直,气节硬,不委曲求全,不攀附逢迎。将来即便嫁人,才有能力做到相互扶持,互敬互爱。”
一屋子的妇人脸上最初的不屑尽数消失殆尽,赞赏地点点头,小声交头接耳。
“不错,虽说不懂规矩,但是人品还行。”
“估计是小家小户出来的,没什么见识而已,多教教就行了。”
老太太坐回椅子上,吩咐跟前下人:“都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客人让座,奉茶。老二家的,去将你大嫂请过来。”
二婶娘脆生生地应着,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