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69)
“不,不用。”花想容慌乱拒绝:“我父亲乃是耿直之人,而且知足常乐,舍不得离开里木关。多谢姐夫好意。”
“怎么,你不愿意?本王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花想容一时间语无伦次:“此事我也不好做主,容我回府之后问过我伯父,再给王爷您答复。”
一旁拨开树枝偷偷瞧热闹的花写意不淡定了。
从花想容说自己是被强嫁的那一刻起,就没跟陆二说话。
父亲说过,自己以前是个傻子。
打晕府中下人,企图逃出将军府,这都不是一个傻子所能做出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刚穿越那日,闯进王府,口口声声叫自己“主子”的那个神秘女子。说明原主心智绝对是清明的。
这前后矛盾的说辞,无疑都是在告诉自己,自家老爹在说谎。
自己到底是谁?花想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了解?
陆二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风凉话:“啧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生个好女儿,一个看门小吏都能飞黄腾达了。宫锦行这是要以权谋私犯错误啊。”
花写意心中一凛,手中攥着的枝条“啪”的一声被折断。
宫锦行微微一笑,早就觉察了二人的行踪。
花想容则是一愣,愕然扭脸。
“姐姐?陆公子?”
陆二礼貌点头,迫不及待地离开花写意三尺之外:“二小姐早。”
花想容顿时有些尴尬,就像是做贼被人捉了一个正着,也不知道适才自己说话,二人能听到多少,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姐姐怎么也在?”她讪讪地问。
“听说有人登门来找你的麻烦,我这个当姐姐的总不能袖手不管,过来帮你打架的,谁知道早有护花使者,是我自作多情了。”
花想容面色涨成了猪肝色。
陆二还不忘落井下石:“我来得晚,找王爷有事儿,可王妃非要拦着我,不让我打扰你们。我就磕着瓜子等会儿。”
花想容眸中有泪光闪烁,然后逐渐凝聚,可怜巴巴地望着花写意。
“姐姐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见姐夫衣服袖子破了,还一直穿着,想给他闲暇的时候做一条腰带。否则我这白吃白住的,有点过意不去。”
花写意吐了瓜子皮:“瞧你紧张的,怕什么?反正只要你喜欢的东西,姐姐都会给你,多疼你啊,对不?”
花想容不敢再解释了,解释得越多,自己脸上越难看。
“你不是要回去给本王做腰带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宫锦行清冷地道。
花想容顿时精神一震,宛如被打了鸡血。
宫锦行这无疑就是要给自己撑腰呢,尤其还是当着花写意的面!
她瞬间就挺直了腰杆,扭脸对着宫锦行妩媚一笑:“我这就回去,做好了之后就给你送过去,看看是否合适。”
也不理花写意与陆二,扭着杨柳细腰,得意地回屋去了。
第124章 你这是要闯祸啊
陆二小心翼翼地瞧了瞧花写意的脸色。
花写意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手里的瓜子仍旧磕得“啪啪”响。
陆二努力想要和缓气氛,破解两人之间的误会,可是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脚底抹油:“我找何管事说两句话,前院等你。”
一溜烟地逃出了烟火波及范围。
花写意一个人磕得没滋没味,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宫锦行一眼。
宫锦行紧追在她身后。
“你要去哪儿?”
花写意扭脸俏皮地眨眨眼睛:“我去针线房,酌情辞退一个绣娘吧,养着这么多闲人,不划算。”
“等她绣完了腰带,我就命人将她送回将军府。”
“过河拆桥,你比较擅长。”
“本王自有本王的用意。”
“对,那些绣娘绣出来的并蒂莲总是少一些情趣。”
宫锦行望着花写意,唇角开始慢慢勾起一抹笑意:“你在吃醋?”
花写意“呵呵”一笑:“是啊,很嫉妒。”
宫锦行的眸中多了一丝明媚:“你竟然这么坦率地承认,本王很意外。”
花写意笑得眯了眼睛,灿烂得阳光四射:“绣一条腰带就能跟王爷换来老爹的飞黄腾达,可以不将将军府放在眼里,无论换成谁,都嫉妒得眼红啊。
我顺带着,找个绣娘拜师,也学学这并蒂莲是怎么个绣法,盼着有朝一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冷嘲热讽一通便扬长而去,将宫锦行晾在了原地。
宫锦行不急不恼,眸中含笑,找陆二去了。
陆二见到他就有点幸灾乐祸。
“你这美男计玩得真是得心应手啊。”
宫锦行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派人去里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