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173)
又去夹蟹黄焗翅,花写意的筷子也如影随形。
花想容认真说教道:“姐夫大病初愈,身体需要滋补,姐姐吃饭的时候难道不应当照顾一下姐夫么?”
“需要我喂你吗?”花写意抬脸含糊不清地问宫锦行。
宫锦行摇头:“不用。”
两人继续低下头吃饭,花想容一个人的独角戏不好唱,讨了好几个没趣,就不说话了。
外边儿下人进来回禀:“回王爷,王妃娘娘,将军府花将军来了。”
宫锦行一愣,瞅一眼波澜不惊的花写意:“待客厅。”
搁下手里饭碗,径直出去了。
花想容起身想跟出去,走了半截又扭过脸来:“姐姐,你不跟着一同去瞧瞧么?”
花写意手里筷子不停:“我还没吃饱呢。”
“那你说父亲来做什么?”
花写意摇摇头:“我又不会掐算。”
花想容想起王妈,有点犹豫,思忖片刻还是决定跟了出去。
待客厅。
宫锦行与花想容一前一后。
花将军恭敬地行礼,宫锦行让座。
花将军开门见山道:“谢王爷,拙荆抱恙在床,卑职就不坐了,特意来接小女回府,侍奉汤药。”
宫锦行淡淡地“喔”了一声:“贵夫人哪里不适?”
“不过是一点伤寒,已经看过郎中。不过卑职事务繁忙,府上无人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想让小女想容早点回家。”
“我不回去。”花想容一口拒绝,然后觉察到宫锦行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慌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姐姐懂得医术,或许比我更适合照顾母亲。”
花将军气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姐姐如今贵为王妃,已经是皇家之人,你怎么能跟你姐姐相比?”
花想容一把揪住宫锦行的袖子,低声道:“可我舍不得走,更舍不……
宫锦行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袖子:“床前尽孝是为人子女应当的责任。”
花想容不甘地点点头:“我知道,我这就回去。”
花将军谢过宫锦行:“想容,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花想容摇头,当先出了待客厅:“东西就留在这里吧,等母亲身体好转,我还要回来呢。”
花将军无奈地摇摇头:“对不住王爷,这两日给您添麻烦了。”
也赶紧追了上去。
宫锦行清冷一笑,转身回了主院。
主院里,残羹剩饭已经全部收捡齐整。
花写意摩挲着吃撑的肚皮,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没等宫锦行张嘴,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回自己屋去了。
“砰”地关闭了屋门,给宫锦行吃了一个闭门羹。
得,又把人家得罪了。
宫锦行目光落在一旁还未完工的腰带上,上前拿在手里,左右端详一眼,转身出门,径直去了针线房。
他极少踏足这里,所以他的出现令绣娘们都很意外,慌忙跪在地上请安。
宫锦行将手里的腰带与荷包递给了绣娘。
“你们帮本王鉴定一下,这两个绣品是否出自于一人之手?”
绣娘狐疑地将东西接在手里,仔细辨认,并且拿起上面的绣针,小心拨弄上面的绣线,观察针脚。
片刻之后,抬起脸来:“请问王爷,这腰带上的绣品是否是刻意模仿这荷包制作的?”
宫锦行摇摇头:“应当从未见过。”
“那应当就是出自于一人之手了。”绣娘笃定地道:“奴婢观察过搭色风格,下针习惯,走针的方法,以及压线打结等手法,若非是刻意模仿,那就是一个人的绣工。”
一切如自己所料。
宫锦行只接过那个荷包,淡淡地说了一句:“好。”,转身便走。
绣娘不解何意,在身后小心提醒:“王爷,还有这个腰带。”
宫锦行头也不回:“丢了吧。”
然后直接回了主院。
第127章 十个病秧子九个虚
主院里,花写意房间的门仍旧紧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休息了。
宫锦行厚着脸皮敲门。
“睡了,有事明日请早。”花写意没好气地道。
“头晕。”宫锦行靠着屋门,说话的声音带着虚弱:“还有些心慌。”
“是么?”花写意冷笑:“大概率是甜言蜜语听多了,血糖高。”
宫锦行不懂这血糖高是什么意思,哼唧了两声:“真的难受。”
花写意听他说话有气无力,也分辨不清个真假,想了想,还是起身打开了房门,堵在门口,不让宫锦行进来。
“有话快说!”
宫锦行以手扶额:“头晕。”
“我给你扎两针?”
“行针之前,你难道不应当给我诊断一下脉象,望闻问切吗?”
“别人需要,你不需要。”
宫锦行抬手扶住门框,防止她突然关门。因为他身形高大,这一抬手,就将花写意笼罩在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