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之病秧子王爷冲喜后要亲亲(215)
睡着了,耍完酒疯之后,安静的,就像一朵睡莲。
宫锦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怒火,抱着她来到床边,轻轻地搁下。
花写意的胳膊还紧揽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他弯着腰,探着半个身子很不舒服,尝试着掰开她的手。
她不满地哼了哼:“不许跑。”
宫锦行只能侧着身子躺上去,单手支额:“一起睡?”
花写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把脸扎进他的怀里,一条腿骑在他的腰间,没声了。
宫锦行无奈叹气,抬手将她的绣鞋脱掉,帮她盖上了被子。
摸摸自己脖子上,有点疼,还有一点的血渍,肯定是见伤了。
这家伙纯粹就是属狗的啊。怎么玩真的呢?真把自己当兔子咬了?
呼吸之间,酒气越来越浓,宫锦行逐渐也觉得自己醉了,迷迷瞪瞪的,也沉睡过去。
院子里的灯次第熄灭,陷入黑暗之中,只听到交更的梆子沉闷响起。
宫锦行后半夜就要起床,更衣上朝。
轻舟在外面轻轻地敲着窗棱,提醒宫锦行时辰到了。
宫锦行掰开花写意的手,谁知道她十分机警,立即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眸子。
屋子里,光线很暗。
周围弥漫着酒气发酵之后的味道,花写意先是提着鼻子闻了闻,然后“噌”地坐起身来。
宫锦行嗓音仍旧还是有点暗哑:“醒了?”花写意一时间还没有缓过神来,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是本王的床。”宫锦行伸伸酸麻的胳膊,认真纠正。
“那,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你跟别的男人喝酒,喝多了,然后爬上了本王的床,把本王睡了。”
“不可能!”花写意斩钉截铁。
宫锦行幽幽地道:“睡完之后就不肯承认了吗?”
窗外屋檐下的灯笼次第点亮,有橘黄的光透过青白的窗纱照射进来。
宫锦行原本白皙如玉的脸,氤氲上一抹浅淡的羞涩。
花写意低头,见自己昨日的一身黑袍还穿在身上,暗舒一口气:“想碰瓷是不?我还没拆封呢。”
“可是本王已经被拆封了。”宫锦行控诉:“吃干抹净,翻脸不认是不?平日恃强凌弱也就罢了,发起酒疯来也不放过本王。”
花写意瞥一眼他凌乱的领口,哼了哼:“鬼才信。就你那二两肉也值得我惦记?”
宫锦行的脸色又变了:“你三番五次地激将,是想让本王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花写意撇嘴:“你最好收拾好你的细软,赶紧给我老实点。下次再趁人之危,我可刀片一出,寸草不生。”
“我趁人之危?”宫锦行被气得脸都黑了,咬着牙关:“你醉酒之后就跟疯子一般,对着本王又咬又啃的,紧搂着我脖子不肯放手,一身酒气,熏得我都快吐了。
你当本王喜欢与你睡一张床么?我是气力不如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又挣扎不脱,只能从了。”
“反正我已经醉了,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花写意有点理亏气短,说话都没有了底气:“往我身上泼脏水。”
宫锦行指着自己受伤的脖子:“泼脏水?你自己好好看看你昨夜的杰作?我总不能自己在脖子上咬一个牙印吧?”
花写意将信将疑地凑近了看,见宫锦行如玉的脖颈之上,果真印着几个牙印,还残留着一丁点血迹。
正如宫锦行所言,好像他自己的确是咬不着。王府也没第二个人这么大胆,那就是自己没跑了。
她讪讪地一笑:“真是我咬的?”
宫锦行白了她一眼:“你的罪行岂止如此?用不用本王将身上衣裳全都脱了,慢慢验伤?”
“不用不用了!我信!”花写意忙不迭地摆手,自己昨夜究竟是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啊?好好的一个良家妇男竟然被自己摧残成这个样子。
罪过罪过,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么?
第158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
都说酒后乱那啥,果真不假,难不成,自己渣女的天性被酒精全都释放出来了吗?
宫锦行不急不忙地起身,微蹙剑眉,一副含羞忍辱的委屈模样。
“浑身都好像散架了一般,夫人下次可要温柔一些。本王大病初愈,体力不济。”
“呸!”花写意有些羞恼:“就算我真有那色心,你也要有那本事配合才行。当我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么?”
“你有经验?”宫锦行转过身来,微微挑眉。
“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么?”
宫锦行的俊脸猛然在眼前放大:“就说昨夜夫人不仅热情,还相当熟练。本王都招架不住。”
花写意一阵心慌意乱,心脏跳得“扑腾扑腾”的,跟揣了一只小兔子似的,强撑着瞪着他,不想输了气势。